「我是骑士,对付那些肮脏的黑暗魔法还是有一些办法的。这条项链想必你留着更好……」莉莉安是相信尤莉雅的,也明白这条银项链的价值不菲,可不是相同质量的金银宝石行替代。毕竟这世上哪有用普通金银就可以随意炼制出来,行对抗黑暗魔法的饰品道具。
「快过来吧,你这样可是不把我当做朋友,毕竟去救奥兰的重任不是还要交给你吗。」尤莉雅的口气不容莉莉安再做推辞。
其实这可算是「朋友」从未有过的送谢礼给她,虽然这个「朋友」出现的如此陡然。但可能女人之间就是如此吧,对有些人来说并不用需要太多理由和时间就能彼此成为朋友,说是惺惺相惜也不为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她从前是没有经历过的,心底难免有些小激动和小高兴,脸庞上也不由攀上了一丝红晕。
「我帮你戴上好不好?」
「嗯……」
莉莉安坐到了尤莉雅的身边,而后尤莉雅轻轻解开项链,她的双手穿过了莉莉安秀白的脖颈两侧,慢慢拨开了金色的披肩短发。
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倾,整个人几乎都依在了莉莉安胸前。而莉莉安甚至能感觉到尤莉雅的鼻息轻微地搔过她的耳垂,她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一种甜美清新的桔梗花香味……嗯宛如曾经在哪里闻到过,很是熟悉。
「莉莉安,我够不到……你再靠近一点,似乎是头发卡住了。」尤莉雅小声喘着气息。
「嗯,那你快点。」莉莉安声如细蚊。
如果不认真看,肯定会觉着两人已经互相拥抱在了一起,但不得不说这样东西画面还真是唯美得让人……让人不想打扰,只愿定格成一副绝美的画卷。
啵……哪不防这样静谧而美好的画面被尤莉雅的轻微地一啄打破了。莉莉感觉到脸颊上突如其来那一丝柔软湿润的香糯,陡然间让她心跳加快,似乎整个鼻脑袋里都被一种异样诱人的芬芳所迷惑。
「你……你如何行这样。」回过神的莉莉安从尤莉雅的「怀」里跳开,只是整个脸蛋红得快要冒热气。
「这是给小金毛这么听话的奖励哦!嘻嘻。」尤莉雅眯着双眼,还舔了一下嘴角,宛如还在回味刚才的「味道」,但这却让天不怕地不怕的莉莉安立马怂成了一只犹如适才孵出来的金毛小鸡。
「我,我走了。我去找奥兰……你自己小心。」
……
莉莉安骑着马离开了奥汀格南,先是去取回了所有的武器装备,幸好这些东西并没有丢,接着便是往西方向,顺着尤莉雅指点的位置一路前行。
骑着马匹沿着密林中的小道,一路上宛如并没有其他的人来阻挠,只是偶尔能碰到一些宛如是猎人打扮的家伙在警惕地暗中观察。莉莉安没有打算避人耳目,即便她的行踪可能很快就会被传递到敌人耳里,随后等着她的可能是更多的准备齐全的敌人。
「大人!有人来了。前边探子传回的消息,当只有一人一马直奔而来。不是教会里的兄弟,我们早就试探过了对方可他全部不懂我们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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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没问清楚那个骑马的人是不是银发?」邦尼尔神情有点僵硬,微倾的身子宛如在等待一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结果。
「不是,大人。我特地吩咐过他们每一个哨卡,如果来的人是银发我们会传递最高级的警备信号,但看样子不是。」
「等等,你们再问清楚,倘若那件人身后背着一把大剑,那么全员直接进入作战状态!把路上能用的陷阱全都开启!」邦尼尔叫住了正往外跑的手下。
「好的大人,我们的猎兽陷阱一定能让这人有来无回!」
他的这群蠢货属下还完全不明白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倘若不是教会底层的主人让他戴罪立功来驻守地面教会,他可不愿复又面对那件银发恶魔。但倘若真是银发来袭,他一定要顺着升降梯下去求助,到时候不管主人如何怪罪他,只要他还能留一口气在就不再去招惹那件来自地狱的魔鬼。
说实话邦尼尔还是很不放心这群愚蠢的属下办事,他的右手不由得握紧了腰上的弯刀,眼神也不住往旁边的暗格箱子里瞟。如果真是那件名叫奥兰的银发,他已经做好了跑路的打算。
听说一整队的帕加因守卫队都挡不住那人。他前脚刚走,后脚亚伯拉就直接被一刃枭首。即便平时他和亚伯拉两人根本不对付,但好歹关键时候是亚伯拉救了他一命,即便现在看来这的确是个愚蠢之极的心中决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自诩本就不是啥好人的他未免也有点兔死狐悲,底层教会明明有更强大的实力来对付银发,可是教会还非得让他们两人当炮灰。
这种事情活了将近半辈子的他再明白但是,年轻的时候好不容易从战场上逃了下来,甚至活着偷渡到了北境。本以为隐姓埋名后就始终那么混下去,但还有一把子力气的他可不愿成为农夫去过清汤寡水的日子。
来到奥汀格南后,没不由得想到有朝一日能坐上猎人兄弟会的第一把交椅,虽然这样东西兄弟会不过是教会的一只前爪而已。但人怎么会有满足的时候呢?当初是如何干掉「恩人」老摩根的,那么今后同样有机会成为教会的高层。
他甚至在觊觎这整个教会。要知道整个奥汀格南,说得上话的可不就是帕加因男爵,其次是猎人兄弟会背后的无面教会,最后还有一个势力要弱几分的雷瑞尔。但雷瑞尔那群与世无争的「商人」他可不放在心上,也仅仅是一群给商人罢了。
一不由得想到今后他可是要成为半个奥汀格南主人的男人啊,忍不住内心澎湃,血液似乎也沸腾起来。
然而这一切都被该死的银发魔鬼打破了,这么几天他过的小心翼翼,一有点风吹草动就惊醒过来。几乎没有哪天能睡个安稳觉,生怕那件人来找他报仇。现在奥兰那一头标志性的银发早就成为了邦尼尔的梦魇,他都不再用「野兽」来代指奥兰,而是用「恶魔」、「魔鬼」来阐释他心中的恐惧。
他猛灌了一大口烈酒,随后把空了的酒瓶子砸到墙上,他早就觉着自己此生无望,难道这次就要彻底栽了?!明明他一直这么努力地活着,早明白就该找个女人为自己生个孩子。不对!这个银发恶魔一定会将他一家人赶尽杀绝……酒意上来后邦尼尔开始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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