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男爵本来只是想给这个「不知检点」的李纳特一点教训,然后他无意间发现了艾加夫人。既然如此,那么像绅士一样诚挚地邀请她共舞一曲也不为过吧?即便老管家早就建议他说抱有这样的想法去做这样的事,其实已算是很不绅士的了。但男爵他仍然坚持自己目的的纯洁和高尚。
她看起来很朝气,甚至没有成年?男爵不禁怀疑对方是否到了帝国法定的婚龄。自然也说不准李纳特就和某些他认识的贵族那样有这方面的癖好。即便世俗总能对贵族那些特殊癖好给予最大的谅解,但这并不代表男爵他自己可以去妥协。
老管家轻叹了一声就任他去了,毕竟不论再过几年男爵在他眼中都仍旧是个孩子,有时候的意气用事还是行理解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说实话,其实他最讨厌就是「旧贵族」之间的这些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之一,这也是他自诩「新贵族」所不屑和不耻的。那么既然李纳特已经和这样东西小姑娘结为夫妻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倘若让他发现这小子沾染了某些恶习,还是那句话,他不介意替早逝的父母好好教育一下他。
「美貌的小姐,倘若你是一个人的话,能否邀请你共舞一曲呢?」男爵风度翩翩,以无可挑剔的贵族仪态向莉莉安伸出了右手。
这样东西画面不要太「残酷」,自然是对周围那些无比崇拜和仰慕男爵的贵族小姐来说,仿佛都能听到一片片犹如琉璃灯盏落地的心碎之音。可更令她们无法想象的是,这样东西被男爵所垂青的女孩,到底是拥有何等勇气竟然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对不起,我想我早就不能接受你的邀请了。」莉莉安毫无感情的波动的回答,冷得甚至让男爵的心底可以感到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不过,她为啥要说「早就」呢,难道说在此刻之前他还是有这样东西机会让她答应的?不过这已经是他今晚的第二次铩羽而归了,在周围目光灼灼的注视下,他还是挺直了身子,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那可真是遗憾,并且对我唐突的邀请感到抱歉。只是看到在宴会上形单影只的你,让作为主人的我感到很是失责。」
男爵的话无疑让周围的「少女心」复又碎了一地,也让周围的绅士们为他这种作为感到讶异之外更多的是敬佩,他们都不觉地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男爵这样的贵族相差的到底还有多少呢?
「我想她并不是一个人。」突然间一个平淡的却格外清晰的音色不住让众人停下了思考,纷纷转向了音色的源头。只见那件年轻的黑发绅士,在备受瞩目的眼神中走到了男爵的眼前,将金发少女挡在了身后。
诸神啊,这样东西愣头青是不明白他对面的人是谁吗?显然来参加宴会的,连主人是谁都不明白的人是不存在的。还是说他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可男爵只是看少女某个人很可怜因此想尽地主之谊而已,又不是要吃了她。
他竟敢这样盯着男爵,还用这种口气说话。对了,这样东西人明明不是刚才和另一位美丽的小姐共舞那位吗,这又算是怎么回事?明明两人刚才一副情侣的样子,难道他还打算和男爵抢女人吗?(殊不知奥兰可是在无意间第二次「抢」了男爵的女人)
但又听说,原本这样东西英俊的黑发本就和金发少女是夫妇,既然这样为啥他刚才要招惹那件紫色长裙的红发美人呢,因此他才把他的夫人冷落在一旁吗?这人分明就是个喜新厌旧的混蛋吧!至少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明目张胆混蛋,敢在男爵大人的宴会上找「情人」的混蛋!这样看来金发少女真够可怜的,怪不得刚才对谁都是凶巴巴的模样。
「哦,阁下是?」男爵挑了挑眉头,他显然不打算给这样东西无礼之人台阶下。
「我是李纳特·艾加,她是我的妻子。」
奥兰的回答无疑引爆了周遭那些正暗自揣摩议论的人群,更加坐实了他们的猜测。原来他真是个胆大包天的混蛋,不!他这早就不是胆大包天了,怕是失了智。这分明就是在男爵面前承认他将自己的妻子抛在一旁,随后去和别的女人寻欢作乐,最后还在众人跟前耀武扬威?
「可是刚才我何故看到了你和别人共舞的场景,不得不承认你的舞技着实精湛。即便法律并没有规定有妇之夫不能邀请别的女士跳舞,而通常情况也没人谴责一位正直的绅士贵族怀着欣赏与赞美的心态邀请别的女士共舞。可你不觉着当着你妻子的面,和别的女士表现得过分亲热是有点不合礼数了吗?」
男爵一连串的话语无疑都戳到了大家心底的疑问,让他们情不自禁地想为他鼓掌呐喊,他们都想看这个狂妄不自知的男子得到他应有的惩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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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在这时,在谁也没有注意的阴影当中,一双锐利的眼眸已经盯上了这场宴会的主角。奥兰只能肯定的是,来者不善。
「或许吧,可能我做得还不够好。但其实这些事都不是重点,本来我是有不少重要的事想当面和你谈的,最好是人不要太多的时候。现在看来情况变得太快,我怕过会儿就没有这样东西机会了。」奥兰瞟了眼楼上立柱之后的人影。
「啥,你会有什么重要的事呢?我觉着现在没有什么比讨论你的对错更重要的事情了……正如所料你还是老样子,你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和我这样站着说话,还如同在书信里一样吗?」男爵的后半句话尽量压低了音量。
奥兰有点讶异男爵提到的「书信」,在顿了几秒后他才开口。
「我只想问独眼枭在哪,还有你和独眼枭的关系,以及关于四年前那场围杀。你明白我本不该急的,不过有可能现在该急的人是你。」奥兰心中决定抓住这样东西机会,措不及防地将这些问题抛给男爵。
随后听他的回答,看他的反应,奥兰相信自己可以从对方的眼神中辨别真假。最后则决定救还是不救他。
「独眼枭……你何故会明白独眼枭,他找到你了?!该死,当初就不当让他逃跑,你没事吧?」男爵显然被奥兰突如其来的问题给惊到了,可是脸色大变地他却格外忧虑地扶住了奥兰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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