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能像个男人一样负责?〗
「呐,既然你是一个警察。」志保斜了松田一眼:「见到我这样无家可归的人如何办?送到孤儿院吗?」
「呃?」松田挠挠头:「不要一上来就问这么深奥的问题啊。你真的没有家人里吗?」
虽然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此处,可是......这个叫做松田阵平的男人,值得信赖吗?志保还完全没有做小孩子的觉悟,她讨厌这种哄小孩的问答。可是,就这么直白的告诉松田真相,她又觉着太不靠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有想过吗?某个人陡然变回小孩子的事情,你想过可能会发生吗?」志保最后还是说了。她现在无家可归,又时刻面临着组织的威胁。所以她需要帮助,她渴望着有一个行依靠的地方,不然她会崩溃的。
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还真是切中主题啊。松田拉起脸,让自己看上去显得严肃一点,这毕竟是某个很严肃的话题:「倘若是半年前,我会当作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但是......我并不想骗你,事实上我早就见过某个了。现在,或许我见到了两个。」
「工藤新一?」志保说出了这样东西名字:「你认识的人是他?」
松田点点头:「你又是谁?」
「雪莉。」志保说:「这是我在组织的代号。」
「据我所知,那件组织里面,拥有代号的人,都是有着一定身份的高层。」松田眉毛一挑,故作震惊:「那么你呢?」
「我是负责研究研究这种药物的......」
「宫野志保?」松田难以忍受这种虚假的对话,准备直接命中对方。
「你如何会明白!?」志保一惊。他对组织的了解早就到了这种地步?不,不对,即使这样,他又怎么会确定变成小孩子的一定是我?
「我自然会明白。」松田看一下表:「就在十二个小时之前,你的姐姐宫野明美就躺这张床上。」
「姐姐?她没事吗?」志保的表情终于松动了。
「不知道。」松田实话实说。
「你如何会不知道!?」志保的音量加大「你明明不久之前还见过我的姐姐!!」
「是啊,不久之前。」松田被强大志保的逼迫下,眼神黯淡无光:「就是在你说的不久之前,我让她独自转身离去了。她的伤还没有好,走起路来都很难受的样子。」
「你不要说了!」志保无法忍受,受伤,独自这种可怕的字眼用在自己的姐姐上,那件最软弱又最爱装着坚强的姐姐:「你怎么能够这样子对待她!你可是警察啊!」
「我很抱歉。」松田的音色透出一股沉闷:「我以为组织追上来了,我并不是斯米诺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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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斯米诺去死!!」志保向来不敢想象自己行这样大声的说出斯米诺这个名字。倘若面对斯米诺,她能顾清晰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早就很不错了。
看到志保的情绪很不稳定,松田想要稳住她:「你现在需要休息一下。放心吧,明美小姐我会去找到的,一定会的。」
「你会去找?你知不知道组织的手段有多么狠毒,你知不明白现在他们一定布满了人手到处寻找我们,你知不明白现在她在外面有多么的危险!!」志保声嘶力竭的说。
某个在神秘而强大的犯罪组织里面负责研究毒素药物的少女,没有父母,没有朋友,唯一的只是相依为命的姐姐。深埋内心的恐怖与孤独渐渐地的侵蚀着她,她这样一个花样的年华,甚至还不满20岁的青春少女所承受的压力,是那些生活在学校,生活在家里,生活在阳光下的朝气人所无法想象的。
面对这种毫无根据,毫无立场的质问指责,松田并不想去反驳,他试着让自己去理解,让自己去感受对方的内心。
沉重的包袱还没卸下,一连串的事情就疯狂的向她涌来。姐姐,犯罪,受伤,被捕,疯子,斯米诺,斯米诺,疯子,关押,服毒,缩小,逃亡,姐姐,受伤,离开......
志保本来就不是某个坚强的人,她的心最习惯的是逃避,逃避现实,逃避责任。所以她选择接手父亲的研究,只为了不受到组织的威胁;因此她被组织关押之后,选择的是服毒,百分之五十,甚至更少的生存几率;所以她逃过了死亡之后,选择逃亡;所以她以为会牵连到柯南的时候,想要死亡,逃往组织再也找不到的另某个世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努力的躲避着现实,可是现实却一直对她显露残酷的一面,这么短短的几天内,她一度失去了姐姐,遭到了组织的迫害,还有那个陡然闯入她生命之中,给她带来无尽恐惧的疯子斯米诺。现在,她心灵最疲惫最空虚的时候,被人告知她的姐姐曾经离她这么的近,可是却又与她擦肩而过,背负着孤独与伤痛某个人上路。
这样的遭遇,如何能不让她竭斯底里,怎么还可以保持冷静。伪装,冷漠,恐惧什么的都统统见鬼去吧!
恼怒,悲伤,还有恨,种种的负面情绪正志保的脑海里纠缠不已,消耗着她的理智的时候,松田终究动了。
他抱住了志保,用力的,紧紧的抱住了志保:「相信我,请你,一定要相信我。」
松田的声音很低,即便是贴在志保耳边说的,然而志保却感觉声音是那么的遥远。虽然遥远,却很清晰。
松田的双臂很有劲力,志保甚至有一种快要融入松田胸膛的感觉,因为她行感受到对方心脏的跳动。一下,两下,缓慢而有规律。
这就是心灵的交汇吗?志保确实得到了对方内心传递出来的劲力,那种暖人心肺的如同火光一样,带来温暖与光明的力量。
就如同走在黑暗之中的人陡然沐浴在阳光之下,从内心之中涌出的温暖上升到了双目,眼泪再也忍不住了。这是委屈的泪水,也是发泄的泪水,更是一种触动的泪水。
志保即便不够坚强,然而却不轻易流泪,这次的眼泪并不代表悲伤。她找到了行依靠的人,但是,这只是暂时的依靠。
所以她无声的流完泪水,默默的推开松田,停顿一下之后才打破沉默:「呐,我的衣服了?」
衣服?松田感觉到了小股寒风吹过。
当某个女人在你自己的床上,很冷淡的毫不尴尬的问起你这种让人尴尬的问题的时候,你做何感想?尤其是这样东西女人只有七岁大小时,你又做何感想?最后最后,你明明知道这样东西女人虽然是七岁的身体,但是最少也有十七岁的灵魂,那么,你又该做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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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不明白,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东西问题,也从来没有敢想过这个问题。所以现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只能是举起手指往背后一指。
那是唯一一件可以称得上衣服的白大褂,正静静的摆在松屋里的桌子上。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浑身上下也只有这么一件......衣服。
松田很想补充那么一句,但是他没有。因为他不傻,他想不到说出来之后会是啥样的后果,但是他清楚绝对不会是他想要的后果。
「现在你要对我负责。」志保渐渐地用松田的被子把自己卷起来,然后淡漠的说。
「负责!?」事关清白,松田终于不能再沉默下去了。即便从头到尾,从手指头到脚指头都被这句话激的抽搐起来,然而他还是表达出了他自己内心之中的疑惑和难以置信的思想活动。
「的确如此。」志保理所自然的说:「在找到我的姐姐之前,你要负责保护我的安全。缘于你是唯一某个让斯米诺失败的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哈!?」松田无言。就为了这种小事情,竟然偏离了剧情的发展?这叫做啥事情啊:「那件,咳咳,我帮你介绍一位和蔼的老爷爷认识如何样?他和你一样是科学家,而且对帮助你们这种变成小孩子的人很有经验哦。」
志保用很平静的眼神盯住松田:「你知道吗?现在你的表情和拿棒棒糖骗小孩子的坏人一模一样。」
啊?是吗?松田愕然,之后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更加彻底的开始出卖博士:「他是阿笠博士,你听说过吗?你们这样东西高智商当会有共同语言吧。」
「阿笠博士?」志保眉毛一挑,这是她脸庞上第某个表情:「工藤新一的邻居?」看到松田没有否认,她接着说:「我去过工藤家两次,组织的人前前后后调查了那里不下十次。他却一次都没有发现,这样没用的老男人,你觉得他有能力在斯米诺面前保护我?」
没用的老男人?松田头大了。你就是在这样东西没用的老男人家里陪伴着多少人从小学进入中学,有从中学上了大学的。现在竟然说他没办法保护你?
松田这种很不爽快,不情不愿的表情,终于引起了志保的不耐烦,她站起来,站在松田的床上,裹着松田的被子,用一种异乎寻常的冰冷音色刺激着松田千疮百孔的心灵。
「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为自己做过的事情的负责吗?」
PS:对于这次的投票,大家都很积极热情,在此谢过,拜上三拜。随后我不得不澄清的事实是,投票的是邪父养成,而不是鬼畜养父,那些心理阴暗的淫啊,退散吧。在神圣而纯洁的天使文里,是不会有你们那种邪恶不洁的思想的。呦呦,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象征着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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