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首饰铺子后,可能初雪穿着侍女的衣服,比较好点的棉布做的,因为她是二等丫头,不能穿绸缎的衣服,但是江府的地位在那,二等丫头穿的棉布也是细棉,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丫头,或者有点小钱的百姓,反正不是有财物人就是了,因此,铺子里面的人也没有上赶着来接待她,都围着一个穿着华丽的一位小姐,还有一位贵妇两位客人身边,初雪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在现代到高段商品店里,经常收到这种待遇,她感觉无所谓,但是江良有点不开心,想去叫人,让初雪给拦着了说:「这样看,更自在,不买也不心虚,如果招待太好,都不好意思不花钱。」
江良听了,直接给笑了,这丫头太有意思了。
初雪就自己在首饰柜台前,一点点的挑,古代的首饰工艺如何这么好,初雪正赞叹着,突然她发现一对蝶恋花金丝缠绕发钗特别醒目,蝴蝶是用粉色的水晶之类的雕成,花用珍珠贝壳之类的做成的,金子打造的簪体,两只蝴蝶用金丝包裹固定,在蝴蝶的尾部,有几串珍珠流苏,真是让初雪爱不释手,她和初夏一人一个,多有意义,马上拿起来说:「老板,这对钗我要了,多少银子,给我包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初雪这一说,也惊动了挑首饰的那位小姐,她也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很好看,适才如何没看到,看了初雪的穿着一眼,就盛气凌人的说:「老板,本小姐刚才就看中了,让你包起来,你怎么没包呀,让这些穷鬼都碰脏了,赶快给我好好擦擦。」
初雪一听就来气了,这是分明和她抢呀,倘若早就选中了,老板肯定是包起来跟着继续选的,再者还用着过来特意看一遍后再说吗,分明是看相中了明抢的,初雪来古代以后一直伏低做小,被欺负了那么多回,最近又忙得心里比较心累等一一系列的事情都没法宣泄出来,这火就这么给点着了,况且火力还不小:「这位小姐,睁眼说瞎话谁不会呀,还有,我的手比你嘴不明白干净多少,我回家得好好的洗个澡,这屋里的空气都被你染脏了,哎吆,我现在都有点瘆得慌,这得有多少细菌呀。」
一位伙计跑过来,想从初雪手里把钗拿走,初雪一抬手:「钗既然到我手里,谁也别想拿走,老板你显然是偏帮这位,别人我不管,今天遇到本姑娘了,不是啥人都有资格从我手里拿东西的。」
江良从未有过的听到骂人不带脏话的,使劲在憋笑,店老板一看,坏了,这位小姐是是杭州城杜知府的小姐,得罪不起来呀,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一看就不是有财物人,老板就连忙说:「是杜小姐先看好的,是我忘记给包起来了,来人,快来,给杜小姐把这对钗给包起来。」
这是江良也过来,一抬手就把那伙计的手还打回去了「我家姑娘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吗?」
那伙计的当时就捂着手直叫疼,老板一看就明白江良是位练家子,赶紧给伙计使眼色让他下去,这时旁边在挑首饰的那位贵妇说:「老板,你是做生意的,生意将就诚信,这位小姐明明就没有挑过那对钗,你挣眼说瞎话可不好。」
本来没抢到钗杜小姐就一肚子火,这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站在那说风凉话,她就更来气了,初雪缘于江良挡在前面,杜小姐不好上去抢,可这位夫人身边只有一个丫头,她就不怕了,两步就走到那夫人身边,用力照在胸前就一推,就见那夫人啊的一声,抱着左侧的胸就蹲下了,一会就冷汗直流,初雪用经验判断,这是碰到夫人的胸部了,这位夫人当胸部有问题,因此一碰就疼痛难忍,这是急症,初雪得立刻检查一遍看看,这样东西时代女人都不明白胸部怎样保养,倘若是乳腺炎还好说,万一是乳腺癌,就没办法了,还好此处离香满楼很近,可以到哪里去检查就立刻走到那位夫人身边,说:「夫人,您能走吗,我懂一些医术,前面的香满楼是我家二爷开的,行到彼处去还夫人看看。」
那位夫人着实疼的很厉害,再说这种地方也没法和大夫说,听说初雪懂,就点头同意了。
初雪把钗和银子交给江良「良哥,麻烦你帮我把钗买下来,包的漂亮点,我要送人。」
到了香满楼,初雪让掌柜的给找一间上好的客房和精油毛巾之类的,扶着夫人进去,一会掌柜的亲自把东西送来,不明白初雪遇到啥事了,想了解一下,如果事大,要早点通知二爷,初雪接过东西就把把掌柜的还赶了出去,对着夫人说:「夫人,我叫初雪,懂的几分妇女胸部的一些疾病,如果夫人信得过我,就把上衣脱了,我给您检查一下。」
这位夫人迟疑了一下,毕竟在外人面前坦胸露腹的还是很忌讳的,然而这胸时常痛确实也困扰着她,都影响夫妻关系了,就咬咬牙,脱了。
初雪初部检查一下,发现是有很严重的乳腺炎,就问了一下,才明白,这位夫人产后有半年,孩子都是奶娘在喂,大夫开的回奶药她喝了就吐,因此奶回的很不好,经常涨得疼就尽量挤出来,渐渐地就不如何涨了,也就没挤,上元节看花灯时,缘于人多,挡在前面的丫鬟被人一推,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在她的两个胸上,第二天胸就都点微微的疼,当时没在意,后来,越来越疼,现在碰都不敢碰,这下初雪就明白了,那时乳汁把乳腺管给堵了引起的乳腺炎,首先就得把淤堵的乳腺管给通开,因此初雪就说「夫人,您这是乳腺炎,早就很严重了,在继续下去,您可能会发烧,严重的还会胸部溃烂,到那件时候,真的性命有会有问题,如果您相信我,我今天先给您疏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排除淤乳来,能排出来,我再给您疏通几次就没问题了。」初雪她们店里也做产后修复,所以会碰到不少这种情况,这对她来说小菜一碟,然而为了让夫人同意给她治疗,她只能吓唬一下,实际上,也才不叫吓唬,炎症继续下去,真有得乳腺癌的可能性。
夫人也着实吓着了,谁不惜命呀,特别孩子才刚半岁,听到初雪能给她治,直接坐起来点头如捣蒜的说:「治,治,姑娘,多谢你,你要给我治好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初雪也忙说:「夫人,先治病要紧。」初雪就让夫人躺好,渐渐地的由轻到重的顺着乳腺管的走向开始疏通,过了又半个小时左右,从胸部挤出黄色的粘稠的液体,初雪开心的和夫人说:「夫人,您看挤出来了,你自己看看,都成黄色的了,况且很粘稠,都粘手,而且细闻,还有很重的味道,再不治疗,真的会溃烂的。」
夫人看到后感到一阵阵的后怕,多亏今日遇到这样东西丫头,更多亏自己替她打包不平,否则,自己这条命真的要交代了,自己多不容易才爬到今日的位置,孩子还没有长大,她要走了,孩子在那吃人的府里,能不能长大都是问题。她都不明白要怎么感谢这样东西丫头,回去和老爷商量一下吧,这个人情可是欠的太大了,还有首饰铺子的那位小姐,一看有些来头,得让老爷先把她处理,别给自己和这丫头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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