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行走两天后,初雪适应了不适症状后,就开始无聊起来,这艘客船很大,分两层,初雪没有上去过,她对在船上的高处有抵触感,上辈子出去玩时发现人从楼上摔下来过,场面太恐怖,因此只要坐船,她一定老老实实的呆在一层,安全,即便二爷派了江良始终跟在自己身边,但也紧守着自己的底线。
初雪今天给薛夫人做完疏通后,不由得想到甲板上透透气,就低着头,一边活动双的手腕一边走,忽然听到一声「丫头小心」还没等初雪反应过来就被人大力一撞,掉入江水,接着就试着胸腔受到挤压,有大量的江水涌入口中,初雪这才反映过来自己被推下船了,自己不会游泳,不会又要死了吧,自己这么倒霉吧。就在自己将要失去意识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抱在怀里,是二爷,得救了,这是初雪昏迷前的最后想法。
江良在看到初雪被撞下去时,想拉初雪,然而没拉住,刚要跳下去,就看到一个身影飞快的跳了下去,江良也紧跟着跳下去,才看清是二爷,而正和江淮义现在船栏边说话的薛居正,发现此处,接着安排停船,让船员救人,他在官场里的明争暗斗的事情见得太多了,所以安排自己的手下,把在走廊的所有人都集中到一起看押起来,密切关注每个人的表情和动向,这样,他就能还掉这样东西人情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初雪被救人来后,程夕邈接过救治的后续,经过一番抢救,程夕邈对江淮义说:「老大,丫头没事了,可能会发烧,然而没有大碍,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吧。」程夕邈这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江淮义,谁劝他去换衣服都不动,就是静静的站在边看着床上的人,嘴唇抿得紧紧的,拳头也紧紧的攥着,他隐隐感觉到江淮义是在害怕,看来这次老大是真的是铁树开花了。
程夕邈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就说:「老大,你这不换衣服,也得让别人帮丫头换衣服,她再不换问题就大了。」
江淮义听到程夕邈的话后,感觉疼抽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了,他走过去,紧紧抓着初雪的手,感觉到她跳动的脉搏,把头埋到她的掌心里,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抚慰一下适才他痛彻心扉的伤痛。
江淮义这才起身,薛夫人带着自己的两个丫鬟进来,说「江老板,您放心吧,初雪现在是我的妹子,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您也赶快去换衣服,把姜汤喝了,您身体好好的,才能更好的照顾我妹子。」
江淮义点点头,就出去了,薛夫人赶快和丫头们开始给初雪换了衣服,并给她灌了姜汤,有把程夕邈留下的药丸给灌下去,开始坐在一边抹泪,这段时间她是真心的喜爱这样东西丫头才结拜为姐妹的,按理说她们两个结拜身份上不否,就偷偷和江淮义提出过要给她赎身,被江淮义断然拒绝,后来观察到江淮义是真心的喜欢初雪,就断了这个念头改为结拜,看到初雪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她心疼的不得了,同一时间也为刚才的事后怕。
江淮义还完衣服后,江德和他汇报薛居正把人都关起来的事,程夕邈拍拍手说「老大,我来审,你别管了,我这刚研究的药正好派上用场了,你去看看那丫头吧。」
江淮义微微颔首,就进了初雪的屋子,薛夫人一看江淮义进来,就啥也没说,带着自己的丫鬟出去了。
江淮义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抓住初雪的手就这么看着她,只有这样,自己的心才能平静下来,当发现她一掉下去,他的心也跟着停止跳动一样,想都不想就是要跟跳下去,当在水中终究找到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时,那种失而复得的欣喜难以表达,他就明白自己不能没有她,这个丫头早就沉沉地驻扎在自己心里,自己爱她,很爱她,是这辈子除父母外头一个这么爱的人,抬起一只手,抚摸着初雪的额头,看着失去血色的唇,忍不住吻了下去,江淮义向来没有和人接过吻,也不会接吻,只是嘴唇碰嘴唇。
初雪在江淮义抚摸额头时就醒了,当时还处在迷糊的时候,当感到温润的唇贴在自己唇上时,她大脑死机了,不受控制的睁大双眼,江淮义也发现初雪睁大的双眼,一时就这样局促的对视着,初雪刚从惊吓中醒来,在一会儿的失神后,就下意识的顺着惊吓后,最需要自己最亲的人的拥抱和爱抚,
当两人气息都不稳时,江淮义放开了初雪,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用柔的溺出水的音色说:「丫头,再也别转身离去我,你吓死我了,知道吗,我父母去世我都没有这么无助过,这么痛过,我不会放你走的丫头,你一定要是我的,丫头,丫头,我真的不能失去你。」
初雪不感动是不可能的,从江淮义抱的她如此的紧,就明白他真的是被吓到了,所以才会失去分寸,这么不安,在这种情况下,她守不住自己的防线了,只能本能的用手安抚的拍着他的背。他们就这样互相依偎着,初雪毕竟适才遭受了这么大的劫难,还是很疲惫的,况且江淮义的怀抱又是这样的温暖,安全,不多会,就睡着了,江淮义轻微地的把初雪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薄被,看了一会,才出去。
江良站在门口,发现江淮义出来,躬身行礼说:「爷,是小的没有保护好初雪姑娘,请爷责罚。」
江淮义只是冷冷这问:「人都关哪了?」
江良赶紧前面领路,刚有到关人的船仓边,就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哭喊声,几个人还不住的求饶:「爷,爷,我说,我说,求也饶了我吧。」
「刚才让你们说,没人说,现在想说,爷还不想听,再给你们点时间,好好想想,爷不想费二遍事。」就听着一个懒洋洋的音色说着,江德正站在门口,撇着嘴说:「这只猫可算是逮着给他试药的了,这药可真缺德。」
江淮义听着里面的动静就明白不用他管了,他就转身去找薛居正入了,他已经猜到是谁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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