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昌在第二天,就迫不及待的把江淮义叫到他的书房里,待江淮义坐定,丫头奉上差茶后,江淮昌才说:「淮义呀,允恩的事,我听他说了,这个不争气的孩子,昨日我狠狠的教训了他一顿,也是他母亲娇惯坏了,太朝气,做事不知天高地厚,大哥在这里也给你道个不是,自家的孩子,我们作为长辈的,只能渐渐地教育,还得让他多磨炼磨炼才行,不能过早就委以重任,物极必反呀。」
「大哥的意思,允恩之所以让江家损失这么惨重,都是淮义的错?」江淮义用一双寒潭般的黑眸盯着江淮昌说。
江淮昌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心里一阵轻颤,这个弟弟,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也没看透过,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从小他做事就心思缜密,引人入殼,自己在他手里吃过不少亏,致使他这样东西大哥老是在他面前矮半截,面对这样的江淮义,纵然自己已是当朝三品要员,也不敢妄自尊大,以长压小,只能干咳了声说:「为兄可不是这个意思,是允恩他太年少轻狂,还要多摔打摔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淮昌顿了一会,看到江淮义面上一片清淡,波澜不惊,就又干咳了一声,继续说:「年初的时候,我让允恩和你说那事,你没同意,我也认为这事我也适才接触,就没有再强求你,现在,我早就是高大人的幕僚了,二皇子这两年也是有所作为,深受皇上赞赏,现在正是时机,我们和赵普大人,向大人等众多朝堂的要员们早就商议好了,在开春后就是联名上书,让皇上册立二皇子为太子,将来我们都会是重臣,所以淮义呀,为兄还是希望有你的支持,我和高大人保举你来当皇商,并让朝廷给不少的支持,将来江南一带的生意人,都要看你的脸色行事的。」
江淮义听了,轻笑一声说:「大哥就这么确定皇上会听你们的,册立太子?」
「那当然,淮义,皇上就两位皇子,四皇子年幼,况且还是懦弱的性子,难当大任,而二皇子早就开始建功立业,只能册立二皇子为太子,淮义,你们生意人都是有脑子的人,你如何会怀疑这件事?」江淮昌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江淮义无知的蔑视。
江淮义回以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说:「大哥,圣旨一天没下,就不能保证是板上钉钉的事,你也明白,没有万全的把握,我不会出手的,现在江家没有这样东西实力了,要动,就是动我外祖父和我娘的心血,这些生意也是和别人合作的,我也不能做主,再说也不可能把它押在这里,因此,大哥请恕小弟没有那件魄力。」
江淮昌听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来生气的说:「你这是不肯帮我?」
「大哥,不是肯不肯的事,而且能不能的事。」江淮义也站起来大义凛然的说。
江淮昌看到江淮义不管他怎么说都软硬不吃饿样子,只能把火压下来,问到:「那好,为兄有一事想问,希望淮义如实回答。」
「大哥请问,淮义绝不隐瞒。」
「江家这次真的栽了?」
「大哥,你在京城,林老板不难打听的,你行打听一下,听说是皇上的表外甥,是母家唯一的男丁,允恩和楚天,林老板签的字据,都在允恩那里,你行去看看,绸缎庄即便现下是楚天的了,但是以前的伙计仍然在铺子里面,你也可以差人去问问,具体的还是不要让我说了,江家生意的账我会让人给大哥送来,大哥还是亲自看看的好,这样剩余多少,大哥心里就有数了。」
「大哥自然是相信你的,这么多年,你也是很辛苦的,大哥心里都有数。」江淮昌现在打着哈哈说,还缓和一下现状。
江淮义走后,江淮昌命人把江允恩叫来,他刚刚虽然很平和的和江淮义谈到是内心早已暗潮涌动,见到江允恩垂头进来,一腔怒火喷涌而出,走上前用力的抽了江允恩一巴掌,江允恩立即就感到嘴里一股血腥味,江允恩也不敢有任何举动。江淮昌指着儿子的鼻子骂到:「你个逆子,好好的机会让你给办砸了,我今天不打死难消我心头之恨。」说着就拿起旁边的鸡毛掸子就开始往江允恩身上抽去,他把在江淮义彼处受到的气全部从儿子身上发泄出来,可想而知江允恩今天会有多惨。
江淮义回到清风院后,初雪看着他的脸色不是很好,就问他如何了,江淮义把他大哥找他的事情说了一下,陡然就问了初雪一句:「二皇子真的没有被立为太子?」
初雪斩钉截铁的说:「当然没有,赵匡胤死的太陡然了,没来的及,因此赵匡义才能有机可乘,到底是赵匡胤没来的及立还是就想传位给赵匡义这样东西没有历史考证。」
「那你还想起晋王是啥时候登基的吗?」江淮义陈思一会儿有问。
初雪是真的不想起了,陡然她想起来了,以前她追剧杨家将时,感觉能上打昏君,下打馋臣八贤王好威风,特意从百度上查了一下,对八贤王英年早逝很很是惋惜,她想起为了求证剧情那些是虚构的,还算过八贤王在赵匡义登基后知活了五年,对电视里的已过不惑之年,胡须过胸的八贤王扮相吐槽半天,想到这他她就问:「四皇子今年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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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义想了半天说:「过了年十五岁,你和我说晋王会当皇上后,我打听了一下,二皇子有些急功近利,而四皇子为人太过谦和。」
初雪扬眉一笑说:「历史记载四皇子活到22岁,晋王登基5年去世的,年后15岁,那就是两年后晋王当皇上,我想起皇上是在天气变冷的时候去世的,我还和同事开玩笑说是天冷了,得脑溢血没的,这样算来,晋王还有不到3年就能登基了。」
初雪反握着他的说坚定的说:「这事,你考虑的会比我周全,你做啥心中决定,我都支持你,缘于我信任你。」
江淮义脸色凝重的喝了口茶后,攥住初雪的手说:「丫头,缘于祖母在,不能分家,但是现在大哥执意要和二皇子一系,他们为壮大二皇子的势力,势必要大量的银子招兵买马,大哥还是会不断的找我,将来,晋王登基,江家一定会受到牵连,我既然开始帮助晋王,就一定要和江家分开,将来才有所保全,所以我想把江家现在剩余的都给大哥,先堵一阵子大哥的嘴,你看怎样?」
江淮义感到一股悸动的暖流从心底流过深入骨髓,深沉的双眸充满了温润的柔情,这一刻,唯有吻住那甜蜜的唇,才能表达他对初雪的爱已达骨血之中,他是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初雪也轻启双唇,迎接他甜蜜的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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