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卖早餐真能赚那么多啊！〗
一摞钞票，把菲奥娜要说的话堵回了喉咙。
她削着土豆的动作停了下来，目光盯在钱上——那不是几张，不是一沓，而是一摞。
但菲奥娜的第某个反应不是惊喜，而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Shit！」
她抬头，瞪向夏恩，嗓门拔高：「夏恩·加拉格，这钱又是你从哪儿‘捡’来的？！」
她用了一个「又」字。
很明显，这一摞现金，把上次的旧账又翻了出来。
菲奥娜把眼睛眯起，开始上下扫视夏恩的脸，试图在他脸上找到心虚的表情。
在南区混这么多年，尤其是摊上弗兰克这么个爹，她已经形成了刻板印象：钱来得越快，风险就越大。
夏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钱往前递了递。
「我说了，这是我今早卖早餐赚的。」
「每一块钱，都是我从饿肚子的那些人的钱包里掏出来的。」
「卖早餐？」菲奥娜冷笑一声，「就你那些汉堡和咖啡？」
她往橱柜一靠，「夏恩，我明白你最近很想证明自己。」
「但开玩笑也得有个度。你某个人，一一大早能卖出这么多？」
菲奥娜伸手比划了一下厚度，「这得有三百？四百？你tmd当中央公园地铁站是金矿？」
「四百四十七块五。」
夏恩报了个准数：「这还是我一大早没充分准备，被人顺走几份的情况下的收入。」
「四百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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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奥娜把这个金额重复了一遍。
「可是，谁知道你是不是把之前藏的财物混在里面充数。」
她咬着牙，「说不定哪张就是你上次‘捡’来的那种鬼财物。」
「那就更简单了。」
夏恩耸了耸肩，「你明天一大早跟我一起出摊不就明白了？亲眼盯着我怎么收财物，怎么找零，财物箱怎么从空到满。」
他说着，把那摞财物在手里晃了一下：
「你看看，菲奥娜，你看看这些钞票，有整有零，皱的新的都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菲奥娜的视线重新落回到那摞钱上。
这种零碎的流通痕迹，着实像是一笔一笔的小额交易堆出来的。
「……法克。」
她低骂了一句，一把抓过钞票。
菲奥娜不再多说啥，而是直接走到餐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开始数财物。
指尖捻着纸币，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她数得很仔细，不时把粘在一起的钞票分开，把卷角抚平，但嘴巴没有停下来。
「你把摊开到华尔街去了？还是在汉堡里面掺了点‘东西’？……三百八、三百九、四百……」
她数到这，动作顿了一下。
「见鬼，真的四百多……」
「你没把凯文藏在吧台地板下面的私房财物偷出来吧？他要是明白你动他财物，能拿扫把，把你从芝加哥一路追到密歇根湖。」
「那凯文肯定跑不过我。」夏恩回了一句，也拉开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就静静看着菲奥娜数财物。
「……四百三十、四百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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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后一张数完，菲奥娜把财物整齐，「法克，还真他妈是四百四十七块五。」
「成本。」菲奥娜又看回夏恩，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夏恩卖的啥能有这么多收入。
「老老实实说，你卖一个套餐，卖价多少，成本是多少？别跟我扯淡。」
夏恩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问。
他把脑子里的数字往上调了一截，报出了一个比真实成本更高的价格，但卖价就如实告知菲奥娜。
这个数字，比并多多上那些半成品的实际成本高出一大截，但在南区的摊贩行里，还是算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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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菲奥娜直接反驳，但语气里的质疑早就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这样东西价的食物，要么是快过期的垃圾，要么就是……」
她不由得想到某种更恶心的可能性，脸庞上的表情变换了下。
「肉没问题。」夏恩打断她多余的幻想，「都是正规的冷冻货，量大便宜。都是批发价，不是你在便利店冷柜里发现那种。」
「你要是不信，明天行亲自检查原材料。」
「或者我告诉你这次进货总共花了多少，你自己算算，到底是我在吹牛，还是这生意着实有点门道。」
说着，他又报出了某个总进货成本。
扣掉这部分，再按他刚才那套「夸大后」的单份成本粗略往回推，今日大概净赚两百七八十刀左右。
厨房里安静了几秒，菲奥娜低头，脑子飞快地把这些数字重新排列组合。
不论如何说，这些财物都是真的摆在她跟前的。
成本虽然低得让有些不安，但也并非一切不能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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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菲奥娜不由得想到了些着实存在的「渠道」。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这样东西利润率也还是有点吓人。
「等等，你之前说过……」
她忽然抓住了某个重点，「你说有给凯文的分成，对吧？」
「嗯。」夏恩点头，「他出车，我出人出货。按照之前说好的，分他利润的百分之十。」
「利润？」
「不是流水？」
「你在想啥？」夏恩翻了个白眼，「要是按流水给他分十个点，那我一大早就是在给凯文打工，不是在给自己打工了。」
菲奥娜被他这句噎了一下，「好，按你刚给的成本算，你今天净赚两百七左右。」
「扣掉给凯文的那一成，大概三十块不到……」
「你自己兜里还能留下两百四往上。」
她说着，抬起头，眼神里带上了点不可思议。
「也就是说——你一个一大早，站两个多小时街头，赚到了两百多刀。」
安静了几秒后，「你明白我现在……一天最多能挣多少吗？」
菲奥娜忽然不想说话了，她身体往椅背一靠，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她音色带着点自嘲：「最好的一次，在‘Go Go’那家鬼地方，时薪八块五。」
「我从黄昏站到凌晨两点，膝盖疼得要命。」
「运气特别好，小费多一点，但那一天也就带了一百二十块回家。但那次早就值得开瓶精酿啤酒庆祝了。」
「但现在，你说你就站了一一大早，就比我他妈的在酒吧，又赔笑脸，又被摸大腿，还得从黄昏熬到后半夜，最好的那一天，还要多一倍？！」
她把手放回，看向夏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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