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何故会觉着寒酥会让流着异族血的人登上皇位?」月瑾反问道。
「那就让他们只有某个选择。」幽南的紫色眼睛里流露出阴险的神色,与她那张秀气的脸极不协调。
「你是要……」月瑾内心惊恐,她一时无法接受幽南用这样命令的口吻和她说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然,我知道你心有良人。」幽南耸耸肩,「过几日,会有人来联系你,你只要协助她就好。」
红杉捏着鞭子冲幽南碎了口唾沫,冷冷看着她。
耳畔传来鞭子的呼啸声,待月瑾反应过来,幽南已趴在几步之远的地上。
「幽南姑娘真演了出好戏啊。」若芽在一旁道,「倘若你说的人是混在秀女中的那位的话,那她是来不了了。」
「啥?」幽南暗暗攥了攥拳头,忽又大笑起来,她挣扎着爬起来,道:「就算明白了你们又能做啥呢?杀了我,然后杀了顺和公主,再向北漓宣战?你们敢吗?」
红杉不想听幽南啰嗦,扬起鞭子向幽南甩去。
幽南从袖中甩出把小刀,趁红杉躲闪的空挡,迅速翻过栏杆,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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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惊魂未定的女眷们大多一夜未眠,她们坐在长廊中等待放行的消息。
黎槊带着几位老嬷嬷走来,他道:「昨夜的情况大家也都发现了,现得到命令,出园时要进行细致检查,希望诸位配合。」
听说要搜身检查,女眷们都不大乐意了。
有位女眷道:「这不就是在怀疑我们吗?到底啥人下的命令?」
「是哀家的命令。」康太妃在几位娘娘的陪同下昂首走来,「如何?对哀家的决议有异?」
「臣妾不敢。」
「既然大家都同意,黎大统领,那就开始吧。」康太妃对黎槊示意了下。
女眷出园在有序的进行着,月瑾把头靠在廊柱上发呆,她实在无法理解幽南如何陡然就变成这样了,还是说她就从没真正认识过幽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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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走过来坐到她旁边,道:「我听红杉说了幽南的事,难过的话就记住。」
月瑾本以为她会说些安慰自己的话,没想到她居然要自己记住,便随口说道:「今日来和我说话的人中,你是第某个要我记住难过的。」
「她们都要你别难过,对吧?」
月瑾点点头。
「那你现在还难过吗?」
月瑾又点点头。
「你看,不管怎样你都会感到难过,那我何必说这些没用的呢?」苏念目光眺望向远方,「如果她回来求你,说自己是有苦衷的,你会原谅她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不明白。」
「昨日红杉发现我身边有个小宫女不守规矩,私自与外人勾结。她说他弟弟急需治病,迫不得已而为,求我原谅她。」苏念笑了笑,「反正时间还早,想不想去看个热闹?」
「不去。」
「真的不去吗?她说的有些事情还蛮有意思的,像啥情蛊虫之类的。」苏念拉了拉月瑾的袖子道。
听到这儿,月瑾内心动摇了,但她表面上仍旧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好吧,那我过去喽。」
见苏念起身准备离开,月瑾一把拉住她问:「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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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的偏房中有股烧焦的难闻味儿,月瑾掩着鼻子从旁走过。
没不由得想到刚入主屋,空气中竟有丝丝甜意,她贪婪的深吸几口,心情忽而愉悦了些。
苏念看到她这一动作,递给她块手绢道:「蒙上吧,那可不是啥好气味。」
月瑾讷讷地接过,手绢似乎被什么药汁浸泡过,带着草药独特的气味,一呼一吸间全入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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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难闻,只是月瑾不大喜欢。
没多久,月瑾就明白苏念说的不是好味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看见屋中有一方小炉,炉上有只小砂锅,锅中不知在煮着什么,冒出灰黑色的烟。
昨日被幽南揪过领子的小宫女跪在一旁,抽抽搭搭地抹着眼泪。
屋中还有小太监,被手腕粗的麻绳束缚住手脚,在那扭动挣扎着,看起来颇为痛苦。
想来这就是小宫女口中的弟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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