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个月过去,婴儿早就被警察带走,寻找他的父母。能够听到李大牛的消息的,不是李大牛同村,也就是隔壁村,当不难寻找。
这期间孙予婷来过几次,张道然还没有撤去阵法,孙予婷没有机会上山。景臣下山与孙予婷见了面,明白景臣住在了道观,也很长时间没有再来湖心岛。
「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道观门前,景臣一手一只木桶提着向厨房移动。双臂提着水步履艰难,坚持不住就放在地上,尖尖的桶底都有了些损伤。
「我一定要坚持住!」
景臣心中给自己打气,道长已经收留了自己,现在要自己打杂,一定大有深意。这一点景臣深信不疑,因此心中没有啥抱怨,相反,景臣感觉自己很没有用。
木桶单只吸足了水重约三四十斤,装满水不过七八十斤,景臣来回几趟,就已经感到很吃力。景臣见到过一个月前自己照顾那件婴儿的时候,张道然一双手提着两桶水健步如飞,彷如无物。
「道长的书法,与臂力有关?」
景臣不止一次这么想,所以每一次想到能够学习书法,就咬牙坚持。
「还是欠缺火候......」
淡淡的斜了一眼景臣,张道然摇了摇头。
张道然不清楚书法当如何样练习,却也了然写毛笔字需要手腕有力,需要拿着毛笔的手要稳。景臣身材单薄,很是瘦弱。还是需要加强锻炼,不然高强度的书法学习,手臂也吃不消。
现在张道然不仅要锻炼景臣的臂力,还要锻炼景臣的耐力。
「现在只是一个开始,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就别跟着贫道学习书法。」
站起身来,张道然掏出某个红皮葫芦:「终究需要一个合格的代理人,你要是有造化,贫道就算传你长生不死之术又如何?」
「景臣......」
张道然叫住了提着空桶就要迈出道观的景臣:「到此处来......」
「道长......」
景臣心中有些澎湃,也有些忐忑不安。不明白张道然是没有看上他,要他离开道观,还是现在开始要教导自己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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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吃下去......」
掏出一枚浑圆的丹药,递给景臣:「天资有限,不得不用外力辅助。」
心中有些羞愧,景臣不知道这是啥药丸,不由得想到之前张道然救治那个婴儿的药丸,那种神奇,景臣毫不踌躇的接过药丸。直接放在嘴里,并不是仙丹妙药入口即化,而是像吃了一块土块,浓郁的辛辣药味充斥鼻腔,景臣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好不容易吃了丹药,那股辛辣味让景臣双眼噙满了泪水。
「去吧,注意控制力道...」
张道然摆了摆手,随即盘膝坐在石墩上,继续观阅道经。
擦了擦双眼,景臣有些疑惑,想要问张道然给自己吃的是什么药丸,最终还是忍住没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提起双桶,景臣猛然怔住:「双桶这么轻了?」
双眼闪过一道亮光,景臣恍只是悟:「道长刚才给我吃的不会是仙丹?」
双桶足足七八十斤,刚才提着空桶都感觉吃力,现在提在手中就像拿了两个空酒瓶。
兴匆匆的提着空桶到了道观后面,装满水试着提起双桶,重量有些增加,景臣感觉但是提了一瓶啤酒,开心地举平双臂,向道观奔去:「我成了大力士!」
「唉...资质还是不足,龙虎丹要是李大牛吃了,足有千斤臂力,景臣顶多三百斤臂力......」
张道然很不满意,脸庞上带着意兴阑珊。
景臣哪里知道张道然的意兴阑珊,心中兴奋,提着桶一趟一趟的进进出出,把水缸装满,把菜园子浇了一遍,这才不到中午。
「道长...」圆满完成任务的景臣来到张道然身旁:「现在需要做饭吗?」
景臣这些年来名气没有多少提升,一直混在省书协,却有一手拿得出手的好厨艺。这是景臣最为得意的事情,每天看到张道然吃得很香,景臣心中就多了一份希望。
现在张道然给他吃了龙虎丹,景臣很清楚,张道然是要开始培养他。
「把桌子搬出来,书写工具也拿出来,贫道要看看你的书法功底。」
还不到吃饭的时间,张道然没有让景臣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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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臣心中更加激动,跑进另一间屋子,把破旧的八仙桌搬了出来,又拿来宣纸笔墨砚台:「道长......」
张道然站起身:「写一些字贫道看看......」
景臣微微沉吟,拿起毛笔,写下好几个字。
景臣的字中规中矩,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与书法大师有着一定的差距,却比一些人写的要好不少。
张道然在旁边盯着,脸色淡然,看不出满意还是不满意。
「贫道写好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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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然接过毛笔,景臣走到边,张道然整个人气质一变。如同一柄剑气凌霄的宝剑。景臣忍不住退后几步满脸骇然:「聚势成渊!」
随随便便就能聚势成渊,况且这种聚势成渊,有着逼人的气势!
景臣甚至没来得及发现张道然如何书写的,张道然身上的气势就早就消失:「照着贫道这种意境,这种字体书写......」
「仗剑走天涯......」
景臣双目落在张道然写的字体上面,正是刚才自己书写的那好几个字。两种字体比较起来,高下立判。张道然的字体无形的气势扑面而来,每一个字,都有着不同的意境。
「这好几个字临摹几遍,你就下山买些宣纸,明日开始抄写《道德经》。」
张道然复又盘膝坐在石墩上,景臣观看张道然的字很久,这才拿起毛笔开始临摹。
不知道临摹了多少遍,直到不多的宣纸一切用完,景臣才发现早就到了下午,张道然已经做好了饭,端上了石桌。
「道长......」景臣一惊,没想到张道然没有打扰自己练字,心中一片感动:「以后做饭还是我来吧......」
张道然微微颔首没有拒绝,两个人有些沉默的开始吃饭。景臣忽然抬起头,盯着张道然询问道:「道长,您给我吃的药丸是仙丹吗?我感觉我浑身充满了劲力,有用不完的劲。」
「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要问。该说的,贫道会说,不该说的,贫道不会告诉你。」
吃过饭张道然转身转身离去:「收拾干净,下山买宣纸,多买些,有一段时间,你当没有时间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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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已经被李宽帮忙送回,前几天景臣还出去过一次,买了几分做菜的调料。所以,张道然不担心景臣会在湖面上迷路。
......
景臣下山,张道然进入丹房,炼制了九枚开灵丹,直到夜色即将到来的时候,景臣才脸色阴沉的提着宣纸回到了道观。发现张道然第一眼,就音色满是怒火的开口说道:「道长,上次救的婴儿,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的父母,听说是李庄村的村民,一个月前一家人就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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