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出灼热的气,开口嗓音又低又哑, 一字一句,「……方慈,你真是长进了不少。」
这话意味太浓。
咬字缱绻,暗含着只有两人知晓的,久别前、重逢后,对彼此的探索和深入了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被这气氛燎得发热,方慈双手并用,去解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两颗,闻之宴才渐渐地张开了眼。
视线落在她唇上,看了好一会儿,抬下颌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方慈手上动作一顿,脸蛋儿爆红,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闻之宴笑了,指背蹭蹭她脸颊,「……不愿意?」
脑子一团乱,方慈讷讷地说,「……我……我不会。」
他眸色更深几分,「这没有啥会不会的,」略顿了下,音色也低下来,「……人是有本能的,到了那件份儿上,」接下来的话,抬手扣住她脑袋,几乎是咬着耳朵,音量也低到几乎听不清,「……你会主动要。」
热气顺着耳道灌入四肢百骸,方慈抖了下,半晌,才不甘不愿地说,「……我如何听说,很多人都舍不得自己伴侣做这些。」
闻之宴笑出声,曲指轻弹她脑门儿,「傻。」
他摇摇头,「彼此有欲.望,所有玩法儿都再正常不过了。这跟舍不得有啥关系?我理解不了。」
「你这纯纯就是欺负人。」
「就欺负你。」
他一幅混不吝的口吻。
方慈本是满心盼着出院的,被他说的这件事一搞,心里又惴惴起来。
-
临出院前,方念念来了一趟。
进到房间,她先看了眼沙发上的闻之宴,眼里有畏惧和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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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心下明了,她能来探望,估计也好费了一番波折。闻之宴大概是不同意的。
「阿……慈……」
她坐到床边,习惯性地比划着,喉咙却发出了音色。
方慈震惊地看她,「能说话了?」
方念念笑着,「……一点……点……」
磕磕巴巴,发音也偶有不准确,但是确凿无疑,她在尝试发声。
方慈回想起来,当时她在楼梯上一脚踩空时,确实隐约听到了方念念的惊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杨医师知道吗?」
方念念点头,从包里翻出病例本给她看。
那是杨医师详细记录的每日康复情况,下面还有谭医生的诊断和批注。
据方念念所说,她又要搬到京郊的疗养院去住,参与发声训练课程。
两人聊了会儿她后续的康复安排,方慈转而问,「爸和妈,现在如何样?」
「妈住院了,爸回老家了,」方念念手口并用,「叶家三公子来过一趟家里,跟关睿聊过,以前爸妈安排的高层基本都被撤掉了,单位已经开始重新运转,准备新的项目。」
方慈默了默,道,「好,幸会好养病,以后一切都好起来了,不要操心其他事。」
倘若是她亲自来,大概也会这样安排,让曲映秋治病,让方鸿转身离去这儿。闻之宴安排得的确如此。
方念念点头,「你呢?还会回伦敦吗?」
「……我要考虑考虑,目前还没做心中决定。」
于她本人来说,伦敦更像是个流放之地,目前她已没有任何逃跑的必要。但就职业发展前景来看,她也许需要回去伦敦待一阵子,再做决定。
闻之宴本来在翻财经杂志,这时候抬头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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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没有一丝一毫游移,依旧不可撼动。不是警惕,也不是不满,只是传达一种笃定,好像在说,她是自由的,但不管到哪里,都有他托底。
方慈浑身莫名麻了一瞬,心尖涌过一阵酸软。
-
出院那天,乔叔开车来接。
关睿在副驾驶,路上汇报了近几日积压的工作,递过来几份需要签名的文件。
闻之宴下意识要伸右手,抬起来才意识到不对,换了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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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手指骨折,算不得特别大的伤,但影响比想象中要大,右手是惯用手,很多事都变得不方便。
甚至包括穿脱衣服这样的小事。
回到云霄路,有点儿费劲地脱了大衣和西装外套,右边的袖扣用左手解了,左边的就没了章法。
他手一伸,说,「宝贝,帮个忙。」
方慈正在换衣服,外套穿了一半,抬眼看他一秒,默默过来帮他解开。
他胳膊还是伸着,笑说,「挽一下。」
方慈索性帮他把两个袖子都挽到了肘处,有点儿没好气,「……闻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本是带刺的一句话,闻之宴却真的顺杆爬,笑了声,「还真有,过来。」
她往前走两步,「干嘛——」
话音还没落地,就被他单臂捞住抱起来,放到了岛台上。
单手分开膝盖,腰挤到她腿间。
方慈微屏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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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之宴一手撑在她大腿外侧,右手背在身后,略垂颈,唇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寸。
方慈静等着,或是吻或是别的什么,就听他轻笑了声,说的却是逗弄的话,「……大小姐,一点儿也使唤不得是不是?」
「是。」方慈面不改色。
她当然不习惯于伺候人。
闻之宴笑出声,那笑音在方寸间荡了好几秒,他耍无赖,「那可不成,缘于你受的伤,你不能不管。」
又在打坏主意。
方慈抬眼看他,浓密的眼睫落下阴影,瞳仁清亮,「……你别告诉我,还要我帮你别的。」
闻之宴敛了眸,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各种场景。
光是想象就受不了了。
他喉结滚了滚,半晌,没吭声。
方慈推他,「我要出门。」
-
为了静养,闻之宴最近两天在家办公。
开完了小组会议,又顺道去了方家的单位。
方慈则先去了趟国贸酒店,H·S的并购流程还在继续。
叶骞北带了财务和人力资源总监过来,又委托猎头定向挖人,这一阵儿忙着面谈。
方慈作为面试官之一,也在会议室坐了一下午。
末了,叶骞北要和好几个候选人一起吃晚饭,问她要不要一起。
她前脚刚答应,后脚就接到了某个电话。
那个号码虽然只通过一次话,但她始终牢牢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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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了接通,她放到耳边,语带彬彬有礼的笑意,「闻爷爷,您好。」
和几年前一样,闻鹏厚端的是慈祥和蔼,「小慈,晚上有空一起吃顿饭吗?」
-
闻鹏厚手里真的没有牌了。
没有了董事会的支持,他再要掀起什么风浪,也只是徒增笑料。
可他怎能眼睁睁看着闻之宴走上一条一切没人走过的路。
约见的餐厅甚至也是四年前那一家,同一间包厢。
两人面对面落座。
闻鹏厚先笑着说,「晚上没有和阿宴约好一起吃饭吗?你临时放他鸽子,他怎么说?」
「没有约好,但,我没跟他说您约了我,您可以放心。」
「这没什么,行跟他讲的呀,不会影响我们爷孙关系。」
方慈淡笑了下,「爷爷,您约我来,」略顿了顿,「……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依旧是开门见山。
闻鹏厚兵行险招,直接问,「他跟你提过结婚吗?」
「……没有。」
闻鹏厚不动声色,笑说,「还没聊过这个话题?」
「嗯,」方慈口吻很淡,「我们才刚和好没几天,自然不会聊这么远的事。」
「那你们俩,啥打算呢?就这样走一步算一步?」
话里有陷阱。
方慈自然能觉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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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只打算享受当下,这珍贵的每一分每一秒。」
闻鹏厚轻叹口气,「……可他身为闻家家主……婚姻是大事,能影响到整个集团发展前景的大事。」
「您要我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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