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慈难以置信,就听他又说,「我跟你说过了,不会放开你,」他低头吻她,「不会让你某个人。」
眼泪再也忍不住,她几乎要脱口而出马上辞职回国。
闻之宴细碎地吻她的脸,低声,「方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七年前那份心动,逐渐扩大,枝繁叶茂,成为无可撼动的大树。
潜意识里,方慈以为接下来要去床上了,爱意浓烈,要彼此交融。
却见闻之宴拧了拧领带,后退两步,单膝跪了下来。
不知从哪儿变出来一个方形锦盒,打开,仰脸盯着她,舔舔唇,「babe,please marry me,」大概是紧张,突然飚了小时候用的更多的英语,声音几分低沉,用中文补上,「……嫁给我。」
方慈愣在原地。
一时耳里只能听到壁炉里火柴燃烧的噼啪声。
心跳隆隆。
火光映着他侧面,那好看的轮廓,眼尾隐约有些泛红。
她手足无措,陡然哭了出来,磕磕巴巴地说,「……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当闻太太……」
不知谁的心跳更响。
闻之宴想给她擦眼泪,还是起了身,手背帮她揩掉那不断滚落的泪珠,「不需要你准备什么,方慈是什么样,闻太太就是什么样。」
这时候,方慈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只胡乱地点点头。
闻之宴又跪回去,说,「愿意吗?」
方慈低眼看他,忍不住又要哭,咬着唇点点头。
他起身,拉起她的手,给她戴上戒指。
也是后来,方慈无意中翻看那个漂亮的锦盒,才看到衬垫下面压了张卡片,上面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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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唯一的热烈。」
第55章
她脸上还是泪,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晶莹的湿漉漉的光。
方慈无暇去看那戒指, 内心有隆隆列车驶过,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浮在海面。
闻之宴托起她戴戒指的左手低头吻了吻。
他眸色深深看她好一阵子。
方慈还处在失措当中,断断续续地, 「……我……我……」了半天, 啥也没说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地位天差地别, 即便他选择不联姻, 她也从没觉得自己会没多久成为他的未婚妻。
「怎么了?」他温和地问。
「……我本来觉得,应该有很多困难要解决……」说着摇摇头,「其实, 是根本没敢想过……」
相爱的人, 此刻能好好地在一起就已经很难得了, 哪里还能去奢望圆满。
「都解决了,」闻之宴认真地看她,「我爷爷、我哥、集团,所有事都尘埃落定, 所以, 我等到现在才来求婚,」他说,「……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我要你轻松自在嫁给我。」
「因此你……」
方慈睁大了双目,眼眶里的泪滚落。
她更是没想到,他回国是去做这些了。
闻之宴摸出手机, 随意点开某个财经新闻类APP, 调出财经专题给她看:
「二公子稳稳掌权:闻氏家产纷争尘埃落定」
看了新闻标题, 她又去看他,内心震动难以言喻。
「我早该这么做了, 甚至五年前,就该为这件事做准备。」也许是见她迟迟没有接受这样东西状态,闻之宴陡然开始反思,「怪我,怪我始终没站在你的立场想联姻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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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摇头,「不怪你。」
闻之宴定定看她,反思又更进一层,不太确定地说,「……还是说我现在太心急了?」他一双手捧住她的脸,低声,「对不起,是太仓促了吗?」
他呼吸都急了几分,一字一句解释,「我原本的计划是在跨年夜求婚,跨年宴会都筹备好了,但是戒指一直在我口袋里,我始终摸着,这一路上,那句话始终在嘴边,我有点忍不了了。」
话语里的情绪逐渐增强,到了末尾,音色变得又低又哑。
甚至,一开始去接她,通过车窗发现她低着脑袋站在路边,模样乖得要命,那话都几乎要脱口而出。
「倘若刚刚不求婚,我今晚估计说梦话都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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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被这句话逗笑了。
她仰起下巴吻了吻他的唇,而后抱住他脖子埋首在他颈窝,说,「那还是谢谢你没在宴会上求婚,现在这样最好了。」
平安夜,只他们二人,在他成长的地方,一旁是熊熊的壁炉,仿似人类最原始的火种。
「一切都很好,」不知为何,这时即便是普通的话,说出来也几乎又要落泪,「因为是你,一切都很好。」
闻之宴抱紧了她。
想说,他这辈子从没有这么不安过,可喉咙干涩,啥话都讲不出,只能收紧再收紧手臂,心里一遍一遍地念着,my babe。
方慈捧住他的脸,用眼睛一寸一寸仔细描摹过,「……闻之宴。」她像是哭又像是笑地叫他的名字,再度扑到他颈窝紧紧抱住他。
难以置信。
如何就那么曲折地走到这个时刻了?
如梦似幻。
「我犹如在做梦。」她小声说。
颈窝处感受到她眼泪的湿热,闻之宴放低了声线,「要不要我带你转转?看一下我长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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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浴室比她在camden Town的客厅还要大。
方慈没来得及说不,就被他一把打横抱起,来的第某个地方,却是主卧的浴室。
整体沿用了别墅的洛可可风装饰,华丽繁复,水晶吊灯碎光铺陈,一头是覆盖整面墙的拱形窗,窗前是抬高的嵌入式椭圆形浴缸。
关了水晶吊灯,只留浴缸旁一盏昏黄的壁灯。
舒服地泡进去。
窗外夜色茫茫,方慈坐在他怀里,倚着他胸膛,被他手臂箍着。
水面泛起涟漪,花瓣随波而荡,轻柔地,一圈一圈漾向她的柔软。
迷离的视线掠过窗外,她喘了声,「……下雪了……」
「喜欢吗?」
闻之宴在耳边问。
这时候问出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具体问的到底是窗外的雪,还是……
方慈低低嗯了声。
「说出来,喜欢啥。」
方慈气恼地回头瞪他。
他笑,嗓音低哑,「我马上要成为你丈夫了,还有啥话不能说?」
「我不要。」
她说不出口。
「不能这样啊,」闻之宴往后靠着浴缸壁,双臂随意搭着边缘,懒洋洋拖长了语调,吊儿郎当的京腔,「现在跟我扮起不可冒犯的未婚妻样子来了,以前,是谁催着我接吻,催着我做的?」
方慈哪儿听得这些,红着脸威胁道,「闻之宴,给我闭嘴。」
闻之宴眼含笑意,抬手用指背蹭蹭她湿漉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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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受不住这浓浓的气氛,低声说,「幸会过分,」顿一顿,嘟囔着,「闻之宴干脆改名叫闻狗得了。」
闻之宴仰脸大笑起来。
喉结震颤,他舔舔唇,看着她,「也不是不可以,」眸里笑意深深,「我未婚妻说了算。」
这模样,没由来地让方慈又是一阵心动。
和他在一起,快乐犹如总是如此简单,那是一种纯粹的轻盈的愉.悦。
一切滞重的、让她喘但是气的,都烟消云散。
闻之宴静静凝着她,眸光暗沉浮动。伸臂捞过她后腰,将她压在浴缸边缘,湿热的吻落下。
虎口箍着她脆弱的脖颈,掌心缓慢下滑,一只手没入水面以下,另只手半个手掌浮在水面之上,水波一圈一圈撞向他手背的青筋。
方慈几乎难以呼吸。
她小声嘟囔着,「出去好不好。」
他拒绝了。
方慈颤巍巍睁开眼,怨怼地瞪他。
这含着盈盈水雾的眼神,让闻之宴心尖都酥麻了,他低着眼,翻旧账,「适才是谁说不要?」
「你混蛋。」
「嗯?」
他充耳不闻,水面涟漪越来越密。
是以,方慈再说不出话,如搁浅的鱼,急切地仰起下巴去索吻,姿.势变得不方便,闻之宴干脆箍着她腰将她转了个方向,从后面将她一切拥住。
他到底是也忍不了,最终还是抱着她出了浴缸,哗啦一声带起水花。
回到他睡了十几年的那张床上,四角帷幔放回,营造了某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
空间太过寂静,静得她错觉能听到外面落雪的音色。
故事还在继续
窸窸窣窣,夹杂着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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