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各个小姐妹群聊里始终约她见面,她也是周六这天,才抽出时间,跟好几个关系近的,约在西山庄园喝下午茶。
仰躺在花架上,她懒洋洋地长舒一口气,「终于解脱了,连上五天课,我从来没这么勤奋过。」
「那最近怎么转了性了?」小姐妹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巧月嗤了声,「最近交了个特别古板的男朋友,天天管东管西,烦都烦死了。」
「emmm也不能算男朋友,py吧。」
「py还管你?」小姐妹们齐齐瞪大了眼,「他算哪根儿葱啊,管这么宽。」
陈巧月一撇嘴,「就是,他算哪根儿葱啊。」
「巧月姐,你竟然会乖乖听话,也是挺……让人意外的。」
那能怎么办。
陈巧月心有不甘,李佑贤掐着她命脉呢,说什么不上课就不跟她见面,她还有什么办法,只能听了。
老男人。
她心里骂了句。
这话题告一段落,大家才试探着提起最八卦最想知道的事儿,「……诶巧月姐,你跟闻少怎么回事儿啊?」
「就是,我一直以为闻少是洁身自好的人呢,可这一阵儿,他在夜店玩游戏跟方家那个接吻不说,我听人讲,他好像还让他那辆迈巴赫62s,送方家那个去学校呢。」
「他俩真搞在一起了?!」
「感觉不像,」那个在夜店见过方慈的小个子女孩说,「我听说,是闻少好像在追方慈,闻少要亲她,被她一巴掌推开了。」
「嚯!假的吧,匪夷所思。」
在场除了陈巧月,所有人都不信。
好几个人七嘴八舌,把传闻里那些细节,全都翻出来细细咀嚼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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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得出结论:即使有什么,估计也是一时上头,玩儿玩儿罢了。
毕竟,圈里所有人都一样,背负着联姻的任务。
「巧月姐,那伯父伯母是不是在着手给你找另外的人选了?」小个子女孩说,「不跟闻少联姻也好,闻家太高高在上,闻少又太野了,感觉hold不住。」
话题来到这儿,陈巧月那一颗本来松弛的心,也不快起来。
她父母着实给了找了好几个人选。
让她抽时间都见一见,看有没有合眼缘的,先订下来。
别说方慈了,就连闻少其人,也难逃联姻桎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更何况她某个从小泡蜜罐里长大的千金大小姐?
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家里就她一个,继承家业、联姻,是板上钉钉,不得不去做的事。
她恹恹地,掏出手机给李佑贤发消息:
「C:我乖乖上了一周课了,今晚见面?」
过了好一会儿,李佑贤的回复才来:
「李佑贤:这两周都见不了了,我陪闻少参加了京大管理学院和闻氏集团的一个联合项目,要待三周」
「C:所以什么时候回?」
「李佑贤:28号」
「C:!圣诞节都过了」
闻少跟其他不务正业的公子哥们不同,初高中都在国外读的,成年后,为了提前熟悉家业,因此选择回国进京大管理学院读书。
大二去英国交换了一整年,今年大三,兼顾着学业和总裁办的实习,时不时还要参加一些项目,为以后接管家业打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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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很忙很上进。
李佑贤能成为闻少的秘书,应该也是一样的勤奋。
人以类聚。
陈巧月再度觉察出自己和李佑贤的距离。
他们俩的人生,大概只在那天夜店门外有短暂的交集,此后便会越来越远。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闻之宴本人即便不在京市,可他的存在感并没有降低半分。
依旧隔三差五,派人往方慈的宿舍送东西。
已是十二月中旬,天气愈来愈冷,他派人送了不少奢侈品牌当季发售的新品来。
方慈把自己宿舍的衣柜拍了照发给他:
「闻少爷,真的放不下了,可以不要再送了吗」
「闻之宴:有某个更方便的方法」
「闻之宴:我行派个导购带你去店里,选几分你喜欢的,送到旧别墅」
方慈拗不过,只得选了这样东西方法,趁着周末,跟导购去了国贸旁边的商场。
她挑了几件喜欢的试穿。
打开更衣间的门,一同传来的,除了导购的赞美,还有一声,「方慈,你如何在这儿?」
曲映秋。
她来给方念念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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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映秋上下看她一眼,「跟我过来。」
方慈跟着她来到品牌自带的咖啡休息屋。
导购端了两杯咖啡过来。
曲映秋眼盯着导购走远了,身旁好几个位置又没有其他客人,这才道,「闻家少爷送你的?」
方慈心下一震。
她怎么会明白?
「那天去喝下午茶,听旁边好几个小辈议论的,」曲映秋吊着眼睛看她,「你最近很出风头是不是?宋裕泽、闻家少爷、还有那闻家少爷的秘书,都在追求你?」
方慈默了默,淡淡地说,「别人家的父母长辈,犹如都不在乎这些事,只有您,连几分夜店酒吧的游戏小事也会过问。」
曲映秋冷哼了声,「那是缘于,只有我,会在乎自己女儿的名声和体面。」
「我始终以为你冷漠寡情,只有名声清白这某个优点,可现在,你连这点优点也不要了是不是?」
「你再漂亮,也该知点分寸,该拒绝就要拒绝,」曲映秋滔滔不绝,逮住机会教育她,「前几天,宋承业还约我跟你爸见面,催促订婚宴一事,你该收收心,准备跟裕泽过日子了。」
方慈心念略动,「……宋伯父约见面,催了订婚?」
「是啊,大概是你跟裕泽处的不错,他们有点着急了。」
方慈心想,大概是宋承业始终查不出那所谓的她背后的大佬是谁,故此兵行险招,想先把她本人圈到宋家去。
「宋承业打算在二月十三号晚上给你办个生日宴,当晚就宣布咱们两家正式订婚。」
此前,两家敲定的是在三月二十五号那一天,办一个正式的订婚宴宣布订婚,现在这一出,要足足提前某个多月。
方慈沉默了好一会儿,心下挣扎许久,还是问出口,「……如果我们家,不再需要宋家的财物……」她鼓起勇气去看曲映秋的脸,「……那我可不可以不跟宋裕泽结婚?」
曲映秋眯着眼凝她,先嗤了声,「……方慈,你不会是被闻家少爷追求了一阵儿,起了别的心思吧?」
「自然不是,我有自知之明。」
「到了这样东西节骨眼,你还没有拎清楚事实吗?」曲映秋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淡淡地说,「不跟宋裕泽结婚,那你想跟谁结?梁家?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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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在她这淡漠的口吻中,内心轰然倒塌。
浑身血液似被冰封。
她只顾着跟前,忘了看全局:不是宋家,也有可能是别的家。
是啊,她始终以为,摆在跟前的障碍是宋家。
只要她在方家待一日,她就逃不出联姻的桎梏。
逃离的冲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曲映秋的警告话语还在耳边,「只剩下不到两个月,这一阵儿,你老老实实的,不要再去夜店酒吧。我对你只有名声清白为人体面这一点要求,你不要给我搞砸了。」
今日好不容易母女俩多说点话,可她口口声声在意的都是名声和体面。
方慈讽刺地想。
之后,浑浑噩噩随便挑了几件衣服,导购派了车送她和衣服回旧别墅。
也是在路上,怔怔望着那一掠而过的广告牌上的西装男士时,联不由得想到李佑贤,方慈才陡然反应过来——
圈里人人在意的,无非是体面和名声。
私生子,大概是最大的丑闻。
不会有错。
摘掉眼镜的李佑贤和宋裕泽那几分相像……
李佑贤大概率是宋裕泽同父异母的哥哥。
怪不得,闻之宴总是让李佑贤代劳来接她,进而激怒宋裕泽,大打出手,让李佑贤出现在宋承业的视野内,制造父子俩的会面。
现在想起来,那次宋裕泽喝了酒出言不逊,闻之宴给宋承业去的那通电话,手段还真是巧妙。
也怪不得他说,在他的计划中,应该由方家主动退婚。
微妙的认知通过这一通电话向宋承业传递:你亲儿子宋裕泽就是个垃圾,而李佑贤被我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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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儿子和私生子都在追求方慈,这算什么事儿?
在乎体面的人家,断然会速速退婚。
搞砸了她和宋家的联姻,还能助力李佑贤登到台面上,参与宋家的家产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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