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一卷 2007年我被外婆下了金蚕蛊 第9章 黄父约见〗

苗疆蛊事 · 南无袈裟理科佛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我以前一直都执着地以为,朵朵是个聪明伶俐的小孩子。
这印象大概来源于她的懂事和乖巧吧。只是,当我对她进行了两个小时左右的讲解和培训之后,我发觉,这样东西娃娃,果真是个两眼发懵的小笨蛋。
天可怜见,这还是召回了地魂,神识恢复正常了的表现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要是以前,那岂不是更加的一头雾水?
纵观《鬼道真解》空灵一章,共两千三百二十余字,刨去「之乎者也」的虚词助词,有两千余字的修炼方法,夜间的六个时辰,都有相应的修炼方法,行气路线。循序渐进的,或对月亮,或对星光,用遥遥辰星之力,吸取这来自无数个光年之外的光线能量,来达到淬炼本体的目的;激进的,或服药丸,或直接吸食活人牲口的魂魄,来壮大自己的神魂……
这几分,我早就烂熟于胸,只怕我倘若能够化身为鬼,便能够捡起来就练,没有一丝停顿滞留之意。
然而朵朵虽上过幼儿园,识得几分字,也会画个鸭子大象什么的,然而要让她明晓修炼方法的原理,显然不现实。身死为鬼,只是学识并非也得到了蝶变,以前啥样子,现在怕是只有退步,没有超越的可能。我在做了无数次的尝试,终究放弃了「我家朵朵是天才」的期望,明了了这修行鬼道真解的事情,不能够一蹴而就,还需要用水磨功夫,细细地教。
到了凌晨一点钟,我依然还在教朵朵结结巴巴地念经文,隔壁的堂妹小婧受不了了,敲了我的门,说左哥你怎么回事,嘀嘀咕咕一晚上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这才想起来,房间里隔音不太好,我这一番折腾,只怕是让小婧听出了啥了,连说不好意思,我在说梦话呢。说完这话,我用力地朝朵朵瞪了一眼,她委屈地坐到窗台边,盘腿而坐,随后对着天上的半轮明月,吞吐着力场。我把飞过去的肥虫子揪住,说赋予它一个伟大而光荣的任务,就是监督黄朵朵同学用功,不准偷懒耍滑。
要是没有坚持做,就告诉我,我罚她。
​​​​​​​​
肥虫子领了命令,屁颠屁颠飞到朵朵的旁边,附在窗前的毛玻璃上面,蠕动,黑豆子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把灯关上,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卧槽,当幼儿启蒙教师,真累!
由于担心朵朵,我凌晨五点钟就醒来,发现窗台处,近乎透明的朵朵仍然跌坐在虚空,轮廓隐约,小手合在胸前,对着天边早就隐入黑暗的月亮,吐纳气息。她显然并没有入定,我一走过去,她便睁开眼,黑亮的眸子看着我,撅着小嘴,不高兴。我心中一软,将她抱起来,她扯着我头发,埋怨我,说打坐一点儿都不好玩,累死了。
我心中惆怅,朵朵天性爱玩,要教会这样东西小笨妞了然辛勤修行的意义,还真的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啊!话说,我以前的老师是如何教会我读书的兴趣的?
再找金蚕蛊,这狗东西早就不知所踪了。
由于我的不作为,导致它那杂碎狗肚皮总是空荡荡的。除了二锅头拌内脏外,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好伙食来对付这个吃货,于是便准许它自由行动,飞出去自行觅食。它的食物,都是些腌臜物,所以我跟它约法三章:一是不得惊动他人,留下首尾;二是不得遗落蛊毒、祸害旁人;三则是不得将食物带回,且回来的时候要搞好个人卫生,至少也要在肥皂水里面,滚上三个回合,没有臭味。
试行办法倒也还算是不错,总算没有把这厮给饿死,只是这样一不限食,小东西的身材越加肥硕,每日晚归的时候,总是撑得飞不了路,艰难地蠕动着归来。但是还好,它早就晋级为半灵体,况且我早就强行让它转变了回家的习惯。
即便有的时候它仍旧习惯……
********
请继续往下阅读
清晨的时候,我早早地起来练习《镇压山峦十二法门》固体中提过的法子,这法子算是一套拳,然而不像普通拳法,没有固定套路,只是能够将各肌腱给拉伸,锻炼骨骼,类似于现代瑜伽。这一番下来,一身都是臭汗。
我不得不勤快几分,因为通过这么多事情的历练,我发现了某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虽然气力比常人大一些,身手也敏捷,然而面对着练家子,还是力有不逮。我在想某个问题,我要不要去找某个武馆或者师傅,系统地学习一下,免得以后再出现类似的事情,束手无策。只是,哪里会有这么容易,我们这一带并不尚武,都是在土里面刨食的农民,早年间剪径的好汉解放后都给专了政,一哄而上的优良传统,也没有流传下来。
​​​​​​​​
想学,还得去一线城市的武馆,或者……少林寺之类的?
但是容我冒昧,少林寺在著名的CEO方丈刘英成先生(法号不解释)受组织委托,接手了这座寺院之后,除了花拳绣腿,还有真的「国术」在么?
好吧,其实是有的,这样东西以后有机会谈。
到了一大早十点左右,我接到某个陌生电话,是来自省会城市的号码。接听,原来是黄菲的父亲。电话的内容很简单,邀我到县城XX咖啡馆,谈几分事情。我连忙答应,恭敬地挂了电话。按照那些婚姻爱情题材电视剧的套路,我能猜测到,这是类似于家长见面、劝退苍蝇的桥段。
它很老套,有时候却很管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来到街上,小县城并不大,我便渐渐地走着。走到咖啡馆附近的时候,前面来了一伙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领头的某个人突然拦在了我面前。我正是一脑门子的愁绪呢,被这一拦,吓一跳,还以为是熟人或者老同学呢,没不由得想到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朝气人,一脸的骄横和轻狂。
这少年子年纪不过十六七岁,正是最张扬无忌的年岁,一把拉着我的衣服,张口就骂,各种卧秽语。
当时怯于警察的到来,他仓惶跑了。回去之后定是被同伴取笑,这次见了,想来是要找回场子的。我看到这一群人中有人穿着县职高的蓝色校服,就明白应是那儿的学生、混混子了。从我读书的时候起,职高的学生就是有名的好勇斗狠,也冲动,见了血都不怕,因为不懂事,所以最是危险。
只到左右的人都围上来时,我才看清楚,这就是前天入夜后被我一脚踹开的那个朝气人。
我哪里有跟这些小朝气斗气的心思,他拦着我,扯我衣服,我也只是让他拉着,平静地看着他,说直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他斜瞅着我,说他也不为难我,赔礼道歉,然后在杉江大酒店摆一桌酒,再给哥们儿封个大红包就可以了。我笑,伸手过去,握着他攥我衣服的手,一使劲,就像铁箍一样勒紧。他哇哇叫,泪水都飙了出来,喊人一拥而上来打我。
我猛地一扭头,瞪着这些跃跃欲试的少年,将自己心中的怒火一瞬间迸发。
许是我眼神太过凶猛,又或者我面相太凶,居然没有某个人,敢上前来。
我回过头来,盯着这个少年,凝视着,一字一句地说:「你的世界或许太过狭窄,所以看见的东西都只是电视的、小说的,很多东西你不听、不闻、不晓,便觉得世界就只有这么大,而你则是这世界的中心。但是小孩,说句实话,这世界上有不少人,你惹不起!我要你死,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父母养你这么大,是想让你来养老送终,而不是给你办葬礼的,做人要懂得收敛,不然,死都不明白怎么死的……我说的话,你能够听懂么?」
他梗着脖子,装作不明白,像个二愣子。
我抬手就是给他一巴掌,这一掌掴又响又脆,他一下子就懵了。昨日危急,我指挥金蚕蛊的事情其实他都有看见,然而这少年属于浑不吝,瞎大胆,竟固执地装作看不见。我连续好好几个巴掌,打得他脸都肿了起来,又红又青。他要反抗,被我一把给掐着脖子,制止着。
旁边的少年蠢蠢欲动,但我比他们都高出某个头,出手又狠,没有个挑头的,大街上,都不敢上来。我揪着这小子,问他,说懂事了么?
接下来更精彩
他沉默了一会儿,老实说懂了,对不起。
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停在了我旁边,后车座上的车窗打开,露出半张脸,喊我陆左,上车来。是黄菲他父亲。我应了一声,我松开他,扔下这群倒霉孩子,上了车。黄菲的父亲问我,如何跟这帮孩子闹腾起来?我说明缘由,然后讲,这样东西时候的小孩子,最容易有激愤的想法,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若没有遭受什么挫折,以后那还得了?指不定还会干出啥坏事呢。
黄菲的父亲笑了笑,说我这么搞,终究是不对的。
我不敢跟他争辩,点头说也是哦。
​​​​​​​​
到了咖啡馆,我们进去,找了某个僻静的角落落座,各点了一杯热咖啡,黄菲父亲就开门见山地跟我提起,说他其实是了解我的情况的,他也听他哥黄建设(也就是黄老牙)说起过,明白了我真实的身份,按理说,他是很尊敬如我这般,有真本事的人,然而作为某个父亲,却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就在江湖漂荡、没有某个正经职业的男人,不安稳,太操心。
我说我不是职业的江湖术士,只是偶尔帮帮忙而已,我还是会拿着本钱,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黄菲父亲饮了一口咖啡,抬起头,说陆左,你以为我不明白养蛊人的三种命运么?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推荐作者
绿水鬼绿水鬼商玖玖商玖玖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喵星人喵星人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玉户帘玉户帘真熊初墨真熊初墨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普祥真人普祥真人清江鱼片清江鱼片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季伦劝9季伦劝9皎月出云皎月出云东家少爷东家少爷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迦弥迦弥笑抚清风笑抚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