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右手扶着左手,左手食指的关节处止不住的血在流,他年过半百,可黝黑的脸上没了一点血色,苍白苍白的,甚是吓人。
「大,大叔?」吴刚被跟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你如何了?」
「没事儿,就是手被竹块划伤了。」中年人脸上没有半点疼痛感,犹如地面的血不是他的一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中年人捂着左手,手指的血一直往地面滴,地面已经有巴掌大一块地方被他的鲜血染红了,可中年人毫不忧虑,就跟某个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已经习以为常。
「您都流了这么多血了,还没事儿?」吴刚满脸疑惑,「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啊?」明显中年人没不由得想到吴刚会提出这样东西要求,他还有些诧异,抿着嘴踌躇片刻才继续说,「不去医院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吴刚正准备答应,就听见身后传来了汤丹丹的音色,整理好东西后,汤丹丹始终在找吴刚,没不由得想到却在菜地里找到了。
「我们一起送叔叔回家吧?」
正好吴刚有问题想问汤丹丹,便邀请她一起。汤丹丹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吴刚,并且脸庞上洋溢着的笑容。自从吴刚从杨勇的手里救了汤丹丹,汤丹丹对吴刚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或是崇拜,或是感激,或是喜欢……
「那如何好意思呢?」中年人见汤丹丹也来送她,脸庞上终于不是面无表情,而是多了些许不好意思。
吴刚一只手扶着中年人,一只手拿着带血的镰刀,而中年人紧紧掐着左手食指,这么近距离盯着中年人的伤口,吴刚更加看的清楚。
中年人左手食指的伤口很深,早就行看见花白的骨头。
「丹丹,你慢点!」
吴刚一边走,还边招呼汤丹丹,生怕汤丹丹走不惯这样东西土路。
「恩!」汤丹丹跟在后面,「吴主任,我来拿镰刀吧?」
刚才吴刚拿到镰刀的时候,在泥地里使劲搓了一下,现在镰刀上不仅有未挫干净的血迹,还有许多细小的泥土。
吴刚把镰刀给了汤丹丹,心里的疑惑更浓:大叔不是说他的手是竹块划伤的么,如何他的伤口这么深,刀上也有这么多血?
通过一路的交流,吴刚明白了中年人姓陈,平时就帮助别墅群打理菜地,每个月还有2000块财物的收入。别墅群离中年人的家不远,走了二十多分钟的土路,便到了中年人的家。
中年人的家颇为破旧,可从主公路到他的家有一条道也是打了水泥的,估计是别墅群的开发商大发慈悲赠送给当地居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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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的家是土房,上面盖着青瓦,房子周围全是竹子围着的,竹林里落满了竹叶,白色的竹叶铺在地面,尽显苍白与落寞。
房子后面是几块凸起的坟地,坟地周遭还有许多大青石,大青石有的直立着,有的倾斜着,有的歪倒着,有几块大青石还围着一座小坟。
从主路到土房子,最先看见的就是陈家充满恶臭的茅房,茅房不大,还有个大口子,吴刚知道那是专门用来舀粪水浇灌庄稼的。
「这就是我家了。」
经过茅房,中年人开始给二人介绍起来。
「妈,妈?」
中年人的音色很洪亮,就像在跟别人吵架似的。闻声而出的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老人缘于掉光了牙齿,脸都变了形,脸庞上一层层的皱纹像极了老树皮,干涸没有一丁点的水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汤丹丹看到老奶奶的第一眼,还被老奶奶的面容吓了一跳。
「晋安,你回来了?」老奶奶的耳朵不好使,说话的音色也大,比某个随声听的音色都还大,她接下来和陈晋安的对话就像两个喇叭对着骂街似的。
陈晋安说到自己受伤了,明显老奶奶扭了一下身子,歪了一下脑袋,吴刚真担心老奶奶的动作太大,把头扭掉了。
「又受伤了?是不是廖家那傻小子干的?啊?」老奶奶还以为都听不见,估计加了某个质问。
「不是。」陈晋安说的有些为难,但是就连吴刚都能听出陈晋安在说慌。
廖家的傻小子?那是谁,难道两家有仇?
「还说不是,看不我去打断那傻小子的腿。」
「嗨,妈,真不是,是我在田里弄黄瓜的时候,被竹块划伤的,跟那傻小子不要紧。」
陈晋安说完就朝屋里走,见他的动作,他刚才的这句话可比先前的话有可信度多了。
陈晋安进了屋,吴刚也不好跟着进去,他跟汤丹丹留在大坝里。
「奶奶好。」
「奶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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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即便有些怕老奶奶的面容,可出于内心的尊敬,还是礼貌的打招呼。
「你们是谁?」
二人正准备自我介绍,却被屋里的「低音炮」抢了先。陈晋安在屋里也包扎完了,便出来将吴刚二人请进屋。计划着把陈晋安送回家就回别墅,可也难以拒绝陈晋安的盛情。
二人被引进屋,坐在客厅的二人明显有些拘束。
「别嫌弃,我们农村就是这样。」
「陈叔叔,别这么说,我们也都是农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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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吴刚二人说自己是农村的,明显陈晋安有些诧异,但是脸庞上的疑惑稍纵即逝,可心里却在想:你们是农村的,还到别墅群来耍?
吴刚坐在客厅,环视周围。说是客厅,可连一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如果要说最像样的,要数立在墙边的29英寸的大彩电了。
缘于是土房,所以客厅里也有很多泥土,墙壁都有些泛青,有的地方还是黑色的,最黑的地方要数正对着大门的地方。
墙壁上挂着一个倾斜的木牌,木牌下面是一尊观音菩萨,菩萨下面是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个罐子,罐子里立着几根未燃尽的细香。
「陈叔叔,你家就你们两个人吗?」
虽然同是农村人,可一个年过半百,一个年过七旬,真的还是少见。
「我还有个儿子,他出去干活了,估计快回来吃午饭了。」
陈晋安一回答完,吴刚就被汤丹丹奇怪的举动吸引了目光。汤丹丹一只手高频率的拍打着吴刚,一只手指着电视机前面的老人机。
「吴,吴,吴刚!」
汤丹丹激动的直接叫出了吴刚的名字。
「如何了?」
「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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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怎么了?」吴刚看着电视机前面的手机,心里疑惑,「那不就是某个普通的手机么?」
「那手机是橙橙的,橙橙的手提电话,那是橙橙的手提电话。」
汤丹丹说完,吴刚震惊的张开了大嘴,嘴里都能容下某个鸡蛋:那是汤橙橙的手机?
汤橙橙的手提电话如何会在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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