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阵菜香将罗邺从睡梦中唤醒
他穿好衣服迈出屋子,看到姜云梦正系着一条米sè花格围裙,低头在厨房里忙碌着什么。(唐砖 )
她的神情很专注,额前的几缕头发都散落下来也顾不上抿一抿。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是要做给我吃吗?」罗邺倚靠在门框上,脸庞上荡漾着一丝顽皮、不正经的表情。
姜云梦被罗邺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中的菜刀都扔出去,她涨红了脸,嗔怒说:「快出去,还没做好呢。」
「用不用我帮忙?」罗邺歪着头,坏笑着说道。
「你会做菜?」姜云梦有些吃惊,四年来,她可从来没见罗邺进过厨房。
「不会。」罗邺诚实的轻摇了摇头。
「那你还呆在此处干什么?」姜云梦又要将罗邺赶出厨房。
罗邺不但没有走,反而几步走到姜云梦的身前,伸手替她抿起了额前的长发,「我能做这样东西。」
姜云梦拿着锅铲,楞在了原地。当罗邺抬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凝固在胸腔里,好长时间没有跳动。等她缓过神儿来的时候,罗邺早就大摇大摆的走出的厨房,而她原本最得意的一道酱汁排骨现在也只能改做成红烧排骨了。
她急忙翻动锅铲,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着昨天维多利亚对她说的话:罗邺不属于此处,不属于……
罗邺坐到客厅的餐桌上,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的确如此,他不属于这里,留下来只会给这对善良的母子增加她们无法承受的苦难。这顿饭,是他在这样东西家里吃的第一顿饭,恐怕也是最后一顿。
姜云梦红着脸将jīng心烹制的美味佳肴一盘盘端了上来。她好久没一口气做出这么多菜来了,不知为何,她竟然一点都不感觉累。
「喝酒吗?」姜云梦问
「啊?」这倒让罗邺有些措手不及,通常都是他问别的女孩儿「喝酒吗」、「抽烟吗」、「滚个床单吧」之类的话,这次被自己竟被姜云梦反问了一句。他眨了眨双目,「好呀……」
姜云梦甜美的一笑,转身从柜子中拿出一瓶全是外文的红酒。这瓶酒她准备了好长时间,再不拿出来,恐怕就没机会了。「你来弄吧,我不明白当如何开。」
罗邺从姜云梦手里接过酒瓶,他们的手指在那一刻不经意的触碰到一起,姜云梦立刻缩了回去。酒瓶坠向地面,罗邺在最后一刻,伸手将酒瓶稳稳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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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梦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谢天谢地。」她哪里知道,罗邺本打算放任酒瓶摔碎的,只是看到了她忧心的表情,才最终出手的。
「卟」的一声,软木塞被拔出,罗邺将两个空酒杯倒满。
葡萄酒的芳香立刻盖过了一切。
姜云梦低垂着头,双目一直盯着桌子上那瓶红酒,循着桌板上的假木纹图案的纹路,努力的克制着想要偷偷瞥一眼罗邺脸sè的yù望。倘若行的话,她打算就这样始终沉默下去。自从昨天晚上儿子喊出了她最私密的**后,她总觉着罗邺会瞧不起她,会认为她是一个私生活糜烂的女人。这种念头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甚至比那张烫金支票还要让她心烦意乱。
终究,罗邺说话了,音色格外柔和,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心碎:「喝完这杯酒,我想我就该走了。」
姜云梦猛抬起头,但见罗邺眼里充满了温柔。
「不,」姜云梦心乱如麻,「你…你可以不走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罗邺淡淡的一笑,「姜姐――」
罗邺看着她,轻声的、平静的说:「云梦。你当接受维多利亚的支票,这样对你,对小东都有好处
姜云梦使劲的轻摇了摇头,冲动的说:「不要叫我姐,叫我云梦。」
「你不会明白的。」姜云梦很小声的反驳道。她坚决的轻摇了摇头,以加强对自己刚才那句话的肯定,可她的心却在怦怦狂跳,况且内心很希望他能反驳她。
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她明白自己留不住罗邺,但却很想用尽全身力气去疯狂一次。她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气将红酒全灌进了喉咙中。
连喝三杯之后,姜云梦的嘴里就只剩下苦涩一种味道。罗邺却滴酒未沾,只是静谧的看着她。
「你走后,会归来看、看小东吗?」姜云梦醉眼迷离的询问道。
「是看小东,还是看你?」罗邺明知故问。
要是在平时,姜云梦一定会装作生气的样子,叱骂罗邺「没正形」,可今天她却不能这样做。红酒在她舌根处灼烧,逼迫她吐露真言:「看我……」她声若蚊蝇。
「不会。」罗邺轻微地的轻摇了摇头。出了这样东西门,他就要纵身跳进漩涡之中,如果再回头,只会把姜云梦也拖下来。他或许行编一个美貌的借口,可话说的再美丽,也改变不了现实。
云梦脸上写满了悲伤与绝望。她猛抓起酒瓶,打算让自己醉死。
罗邺夺过酒瓶,略微皱起了眉头:「你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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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我!」姜云梦恨恨的说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你不是要走吗,那就快走吧――」
罗邺想要将手放在姜云梦的肩头,甚至有种揽她到自己怀中,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的冲动。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当该痛苦的时候不痛苦,那么该欢乐的时候就难欢乐。他潇洒的站起身来,脸庞上仍挂着微笑,「那么,再见吧。」
「不!」姜云梦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从后面抱住罗邺,一双手死死的箍住罗邺坚实的胸膛,「不要转身离去我,我刚才只是在说气话!恕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支票、房子我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罗邺怔在原地,任由她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后背。
作为杀手,后背是最敏感的部位,受训的第一课就是:身后永远不能有人,倘若有,也只能是死人。
罗邺微微的叹了口气,他不明白是不是缘于四年的隐居生活,早就让他的杀手意识退化了,不然怎么会对某个女人心慈手软到这种地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云梦的身材凹凸有致,很难想象她早就是某个五岁半孩子的母亲。罗邺经历的女人不少,可姜云梦却是为数不多的既没有跟他发生过实质关系、又能让他印象深刻的女人。
爱谈不上,朦胧的感情着实存在。
她的样貌算不上十分,打扮品味也略显平庸,可她这一抱,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劲力,就像是想融化在罗邺身上一样。
见罗邺久久没有回应,姜云梦抽泣着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她离过婚,又带着一个孩子,年龄也比罗邺大,这些确实是某个单身女人最大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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