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
「首先，这样东西配方确实存在，这是一张古方。」
陆远早就想好说辞，装模作样一番之后这才开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这张古方并不完善，梁老正在对其进行修补。我之前给你的，以及现在能给你的药剂，也只是极少数的成品。」
「梁老？」
林湘君盯着陆远，眉头微皱。
「的确如此，梁老。」
陆远却是点点头，继续说道。
「这样东西古方是梁老发现，也是他在研究，我只是给他打打下手罢了。」
「原来如此。」
林湘君点点头，若有所思。
实际上，在刚看到陆远的时候，她心中就有怀疑。
陆远实在太年轻了。
她没法想象，这么一个朝气人，能够研究出这种配方。
倘若是那位‘梁老’，就说的过去了，虽然在业内没听过这样东西名号，但必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科研。
发现林湘君的反应，陆远心中暗笑。
这样东西梁老自然不存在，而他之所以编出这么一个人，就是作为挡箭牌。
哪怕他已经假托古方，况且还是一个不完善的‘残方’，也很容易引起他人觊觎。
他现在只明白林湘君很有实力，但其他一无所知，万一林湘君对他心生歹意，要抢夺配方，他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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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自己摘出去，表示方子不在自己手中，也就可以安全了。
「我能不能见一见梁老！」
「不能。」
面对一脸急切的林湘君，陆远直接拒绝。
废话，根本没有这么某个人，他如何让林湘君见。
「梁老性格孤僻，不喜欢和外人打交道，也正是因此，才把这几支成品药剂的销售交给我。」
「这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湘君眉头皱起，却是点点头。
这一点也符合世外高人的一贯作风，倘若轻易就能见到，才不合理。
接着又是一脸正色，继续争取说道。
「请你转告梁老，不论任何代价，我都行，只要他愿意拿出这张古方。」
说完之后，意识到微微不妥，林湘君又继续说道。
「或者，我们共同研究！我行把我的所有研究资料和资源共享，或者答应其他条件，只要行和梁老共同研究这张古方。」
「这样东西嘛……」
陆远故作为难的样子，半晌这才说道。
「我只能将林小姐的话带给梁老，至于他老人家答不答应，就不敢保证了。」
「多谢！」
林湘君却是一脸感激，再次举起酒杯。
显然，对于这张所谓的‘古方’，她很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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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心中暗笑，越是如此，对他也就越有利。
演戏演全套，接下里，对于配方的事情，陆远不再透露其他。
「希望梁老行答应我的请求。」
一顿饭吃完之后，林湘君将陆远送到包间入口处。
像她这种不善交际的科研女，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可见对配方的热切。
陆远只是敷衍几句，接着直接转身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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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陆远还是和之前一样，昼间练气，入夜后操练李文秀。
这样仅仅过了两天，林湘君的电话就复又打过来，询问进度，陆远只是随口推诿一番。
如此直到一周后，期间林湘君早就打了四五次电话，陆远这才稍微松口，答应林湘君的复又约见。
「陆先生！」
还是三楼流觞亭，看到陆远进来，林湘君满脸激动的迎上来。
「梁老如何说！」
「算是答应了吧。」
落座之后，在林湘君热气的目光注视下，陆远这才开口。
「梁老答应让我代表他和你进行沟通。」
「你？」
林湘君一怔，有些怀疑的看着陆远。
她早就调查过，陆远是医药专业毕业不假，但毕业之后一年就转身离去工作单位，成了一名武者药剂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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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现在，更是直接成为职业武者，和药剂全部不沾边。
因此她很怀疑陆远的专业性。
「仅凭大学书本里的知识，只怕没法进行这样东西层次的实验。」
「呵呵。」
陆远嘴角笑笑，双目微微眯起。
林湘君调查他！
即便心中不悦，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某个好消息。
要知道，此处是重明基地市，不是白泽。
身处异地，林湘君还能调查他的背景，可见实力之雄厚。
林湘君实力越强，对陆远来说越好。
「这样东西你倒是不必担心，我只是起个传声筒、桥梁的作用，具体研究其实不参与。」
陆远笑笑，解释一句。
林湘君仍是眉头皱起，不死心的问一句。
「你看有什么办法，或者条件，行让梁老亲自参与。」
「绝无可能！」
「这……好吧。」
中间经过一个人，必定会有不少不便，甚至错漏差池，但‘梁老’坚持如此，她也没有办法。
林湘君张张嘴，见陆远如此坚决，也只能答应。
至于具体实验操作，届时她会自己动手，不用陆远这个生手，当还好些。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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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湘君答应，陆远这才又开口。
「梁老还有我都不可能跟你去白泽基地市，实验室怎么办。」
「这样东西你不必担心，我在会重明这边找个实验室。」
「这样就好。」
陆远点点头，还是那句话，林湘君正如所料有实力。
按照林湘君要求的实验室，可不是之前他在药剂研发部借用的那种那么简单，林湘君行搞定，足见其能量。
「那我们谈谈条件吧。」
这些外部因素都已经解决，就可以真正进入正题。
紧接着，陆远以‘梁老’的角度，向林湘君提出好几个苛刻要求！
既然林湘君这么有实力，不狠狠敲一笔，都恕罪自己。再一个，陆远的要求越苛刻，林湘君才会越重视。
「没有问题！」
原本以为，接下来会经历一番讨价还价的拉扯，谁知林湘君大手一挥，竟然直接应下。
财大气粗啊。
「那就没问题了吧。」
林湘君望向陆远，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试验。」
「最近恐怕不行。」
「何故！是梁老那边有啥问题吗！」
「梁老没啥问题，其实是我。」
陆远尴尬一笑，直接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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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有点麻烦，所以恐怕暂时没法参与实验。」
「麻烦？什么麻烦。」
「这……」
陆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会儿之后再次开口。
接下来，陆远和林湘君谈了某个多小时。
「合作愉快。」
最后，两人握握手，对于结果都很满意。
转身离去天穹，陆远没有回住处，也没有去找李文秀，而是直接来到翠湖公馆。
这些天一直在李文秀那里过夜，也该梁红云出点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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