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
这是把我当傻子了？
不过，他越是这么说，我就越想明白。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问陈秃子的时候，他跟这样东西男人的反应差不多，都是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
换句话说，这样东西秘密对我的影响也就越大。
「不明白？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冷笑一声，轻微地的耸了耸肩，回身又走到了一张货架旁，「你确定不知道？」
「别……」
那可是满满一货架的东西，一旦被我砸了，那他可真亏大了。
男人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叹了口，「我只能告诉你其中某个厨子的住址，具体的你自己去问。」
说着，男人生怕我会反悔似的，连忙道：
「如果你还不满足，那你就砸吧。」
这王八蛋一副王八吃秤砣的德行，估计也是真的不敢说。
我点了点头，让他说。
男人扭扭捏捏了一阵，还是附在我耳边，小声道：
「你去小柳树村，找一个叫柳大壮的就行。」
说完，男人还不忘给我塞上了一盒中华，央求道：
「兄弟，咱来无冤无仇的，你可千万不能说这是我告诉你的啊。」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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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本来就心善，人家跟我非亲非故的，能告诉我这样东西信息就早就很不错了。
至于那盒中华，我直接揣进了兜里，只不过临走时，给他撂下了500块财物。
毕竟把人家的货架弄坏了，这样东西钱我得赔，多了也没有。
接着，在那男人忌惮的注视下，我打了辆车直奔小柳树村。
小柳树村距离县城不远，也就20分钟的车程。
下车后，隔着老远，我就看到一棵大槐树下坐着一群老头，正围在某个大青石上，吆五喝六的下象棋。
我凑了过去，抽出一根烟递给了其中某个瘦高老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大爷，跟你打听个事儿呗？」
一看我递的烟是华子，老头立马两眼泛着精光，哈哈一笑。
「小伙子不是俺们村的吧？有啥事问吧。」
「大爷怎么称呼？」
「俺叫柳国忠。」
「那柳大爷，我想找你们村某个叫柳大壮的，你知道他家在哪么？」
恩？
一听到柳大壮这个名字，别说这个老头了，就连周围那些聚在一起下象棋的老头也都是下意识的回头望了望我。
一群老头也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盯着我看。
这是咋回事？
我被看的心里有些发毛，不就是问个人名么，至于搞得像抓特务一样吗？
「小伙子，你找柳大壮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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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我看了一阵，瘦高老头忽然问我。
「也没什么事，我是他朋友，就是想问他点事情。」
「那没必要了」，瘦高老头轻摇了摇头，叹气道：「他死了。」
「死了？」
我彻底愣住了，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跟不上节奏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昨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昨天？
怎么可能这么寸？
我刚要来找柳大壮，他却在前一天死了？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寸的事情。
「那他家还有什么人吗？」
「有，他娘还在呢，唉，齐大娘命苦啊，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大壮拉扯大，还没享福了，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说到这，一群老头子还一个个摇头叹气的。
我越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了，赶紧跟瘦高老头要了柳大壮家的地址，一溜烟的跑了过去。
柳大壮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太好，这都2020年了，他家住的还是50年代的那种土胚房。
隔着老远，我便看到入口处高高悬挂着的白绫花。
我的心不由得一沉，看来，柳大壮还真是出事了。
我赶紧推开破旧的院门，走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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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没有人，只有破破烂烂的一个石磨台和一口孤零零的水井，在院子的角落，还堆放着几捆柴火。
反正给我的感觉就是某个字：
穷！
「请问齐大娘在家吗？」我试着敲了敲屋门。
「谁啊？」
没多久，屋子里便传出了一道苍老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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