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双手,捂了足足三分钟!在那三分钟里,我背倚着冷墙,从起初的挣扎反抗,到后来无力的垂下手、浑身发抖、乃至抽搐!抽搐中,我格外想像电视剧里看的那种,惊恐的睁大眼或皱紧眉,甚至紧闭双眼来表示我的痛苦,却真实情况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记起医生说——
我这一生,大悲,大喜,哪怕死,都会是这般面无表情。
很快,冷汗浸透我的衣服,在那垂死边缘,我所能做的也只是与视线缓慢地变城黑白模糊时,「安详」闭上双眼,也就是那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手倏然拿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哗!
有如排山倒海般的氧气瞬间吸入心肺,可缺氧带来的无力和头重脚轻依旧让我瞬间倒在重庆怀中,被他直接抱在怀里:「醒醒!别睡!」
他喊着我,我听得见,但顾不得回答,只是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气,然后感觉到身体的复苏,而后觉着自己在空中漂浮着,舒服极了,也有力气缓缓睁开眼,赫然发现——
我真在半空,在重庆怀里。
腾地一下心脏一紧,而后猛然一击打过去,在他躲开瞬间,自己也迅速跳离,连翻了三个跟头,到窗口边儿,劫后余生的微喘着看他,本想摆出作战的姿势,可手如何也抬不起来,只能紧紧盯着他。
重庆也在看我,漂亮的深瞳里有些复杂的情绪,而后,回身,刚好就在床边的他,直接坐躺下来,阖上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你行换衣服、准备出发了。」
他闭眼说时,我一愣,尤其扫着他那躺在床上,毫无防备,满身破绽的样子,「什么意思,你刚才为啥要……」
我还是心中决定要问他为啥捂我,却是才开口,他忽然又睁眼,吓得我迅速绷紧身体,退了一步,直接靠在窗前上!
他没起来,只是微微侧头看我,蕴黑的瞳,被灯光照的褶褶生辉,「方才花非煜放了迷烟,我来不及拿防毒面具。」说完,人又回头再度闭上眼,「你去换衣吧,他马上就会进来了……」
「叩叩叩。」话音没落,重庆的话就应验了,且敲门声仅是提示门外的人要进来,下一秒,花非煜正如所料自己刷了门卡,推门步入来。
他一面将黑皮手套往上扒拉,一面看向我,笑着:「身手正如所料不错,能抵截住我的迷药!赶紧换衣吧,现在开始的6小时内,监控关闭,人沉睡,但六小时之后,我们一定要要回来……」
他说完,手套戴好,垂在身体两旁,配着那一身帅气黑裤黑夹克皮衣,不得不说,少了很多娇生惯养的二世祖贵气,有点盗墓贼的派头,只是——
「周周呢。」
没看到周周,我的心登时一沉,而花非煜扭头打个响指说句「进来」后,周周就从门侧出来,手里拿着防毒面具。
看到防毒面具,我不由得扫一眼重庆,不知道说啥好,而那边儿周周表情很恼怒的走过来,「浮生!重庆哥!这孙子说他要把‘我们杀了花满楼’的消息定时发送给付心薄,除非我们今夜配合他,而他会在完成计划后再删除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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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说完,早就到重庆床边儿,推着重庆,「重庆哥,你快起来,用毒药逼他把消息删除!」
周周说完,重庆还真坐起来了。
起先没说话,只是盘着腿,老气横秋的架势,手搁在膝盖上,而修长如玉的手里白瓷瓶子又神出鬼没的出来,与他掌心灵巧滚动。
周周马上站了起来来,恼怒变成了冷笑,宛如在等花非煜的好看,可我扫了扫重庆的脸,觉着事情没那么简单,正如所料,不等重庆说话,花非煜就主动开口——
「我相信你不会要我死。」
几乎是他说完,重庆手里的瓶子就顿住,不再旋转,只捏在食指拇指间,而花非煜见状笑的更开,「重庆哥哥,你我都是聪明人,你当明白我死了,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而我活着对你还有大用处。且到现在这一步,我们都没退路,除了合作别无他法,并且,只要你助我今夜完成计划,今后,我花满楼也可以为你出货,提供墓源,这是双赢的买卖。」
后头这句话,让我不由得看向重庆,缘于这句话是他在之前旅馆里就说过的,因此说……重庆根本不想杀他。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正如所料,他手里的瓶子一收,「倒是个好合作。」
重庆说时,周周面色一变,看我一眼,我对他摇摇头,然后看重庆,表示我听他的,周周低头没说话,但重庆的下一句是我没不由得想到的,他说——
「你们啥时候走?」
我微微一怔,「啥叫你们?」
重庆还没回答,花非煜就领悟到了答案:「呵,重庆哥隶属摸金门,天黑不摸金,浮生啊,你的身手跟我走就行了,你身为发丘门人,鼠衣夜行,最合适不过……」
我本因那句「你们」早就心惊,这会儿直接呼吸一凝,没不由得想到他竟会明白我是发丘门人,而更没想到的是花非煜的手里还变魔术般出现了一块红绳系着结扣的发丘印!
「它如何会在你彼处!」结是我打的,我很熟悉,但也确定我始终带在身上,怎么会……
极远处,花非煜耸肩,眼里竟有些无辜,「你坐车时离我太近,我这手啊向来都不听话,老乱摸!」
他说这句后,我马上抱住了胸……缘于,我藏在胸口衣服里!他……摸胸了?
「别吵我睡觉了,赶紧走!」
重庆又躺下了,看样子真不跟我们走,花非煜回身走出去,一句「这就走」答的可痛快,并把发丘印扔还给我。
我抓着那发丘印起初有些惶恐,可发现重庆后,又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你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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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只嗯了一声,并未睁开眼,抬手拉了被子盖在肚上,摆明自己要睡觉,那袖手旁观的样子叫我呼吸一凝,不由得想到什么,抿唇,说了句「也好」,就回身往外走。
周周要凑过去,「好啥好,重庆哥,你不是闹我们吧?我和浮生加起来也不如你,我们会出事的……」
「别说了,我们走!」不等重庆说话,我就把周周拉着迈出去,去了周周房间换上老鼠衣后,竟没有想象中的激动。
之前我多么期待穿上鼠衣夜行,可如今下楼上车后,看着旁侧空位,想着重庆的缺席,心里很不是滋味,我想——
他之所以不来,是因为心里还怀疑我吧?
左右我跟着花非煜去做事,若成功他获利,若失败他也无损失,而我若是内奸或有对他不利的心,死了也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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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周这会儿犹如也反应过来了,回头看我道了一句「重庆哥犹如不那么信任我们了」之后,我拍拍他的肩膀,转移话题:「到里面后,一定要小心,别管我的事儿!管好你自己,活着就行,明白么?」
那件时候,花非煜开的车,我在后排,周周副驾。
虽说还没到唐墓,可我有种预感,此次下墓危险重重,周周很可能会受伤!
这家伙平日里疏于练习,至今靠的都还是父辈在时给他死练的一些功夫底子,真遇上高手打架,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我忘了另一件事,在我说完后,周周就举起来某个黑乎乎闪着淡淡光泽的枪,枪口对着自己的方向,枪把手对着我,搞得我起初还没看见是啥,等看清楚了,心跳一顿,而他则嘴角一扯:「我承认功夫是不如你,但枪法准就够了!」
周周母亲是退役女兵,他的枪法是从小练出来的,我真心比不上!可说到枪,那墓里的人也有枪,我可怎么办?
这么想的时候,周周已经收了枪,冲我一扬下巴:「浮生,这次换我保护你!」
我抿了唇没说话,但见花非煜车子驶入黑巷,车厢也暗下来,可周周的眼里,坚定的光竟依然看得到……
花非煜这样东西计划,显然是早就做好了,走的路线一路避开监控,等抵达墓边儿五公里左右,我们已经用了两个小时。
因为东西是早就在房间里准备好的,只需要再检查一次,短刀,匕首,小短弩,还有周周递过来的枪。
「我不会用这个。」
我把枪推回去,并摸着身上的冷兵器,心里很烦很烦,虽然重庆还怀疑我,可是我却还记的今夜重庆将抵我在墙边,说的那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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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我杀了多少人,那失望的眼神和口气,让我忽然做出决定,把刀和短弩拿出来,全部反着放!
这般用刀背来战斗,就不会夺人性命,只能致昏!
「你疯了。」
最后一把匕首放反的时候,我被周周抓住手,他皱紧眉头道:「这次可不是演习玩,是真玩命,你不杀他们,他们就杀你!」
我把手扯归来,「我当然知道,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盗墓贼,不是杀人犯!况且——花非煜诡计多端,万一又推给我们杀人的罪名怎么办?不如打昏绑起来交给花非煜就行!」
我这竖起大拇指,点头后,跟他转了身,走向花非煜。
后面的话是我咬着周周耳朵说的,说完听到周周在磨牙,「那好,我回头,也只挑着胳膊和腿打!」
花非煜宛如也准备好了,让我们跟他对表。
对的是倒计时——
「现在倒计时是四个小时四十五分二十秒,去掉回程两小时,你们有接近三小时的时间作战。那墓里埋伏人数我粗略算过约十一人,但如果他叫上江湖帮手我也没办法,东西都准备好了吧?」
我和周周再度摸了摸身上,纷纷点头后,见花非煜放下手,「那好,周周打头阵,浮生你在后面补刀。现在出发!」
花非煜说完,周周跟我都没动,都盯着他,异口同声的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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