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煲上,你上药,时间刚好。」重庆将我的话打归来,话,还是慵懒低沉的调儿,配一院春光旖旎和闲适悠然的脚步,哪怕伤疤在侧,也真是好看。
我这一摊手,「那行吧,听你的!」
重庆鼻腔里头哼一声,算是应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回屋,上楼,他煲汤居然比我拿药快,我拿完了回来,他已经在沙发上斜斜倚着,真累了,双目都快闭上,看见我,才睁开。
要抬不抬,满脸没防备的样儿,依旧慵懒的音:「我能闭着眼么。」
我站到他沙发后头,「自然行。」
「嗯。」
他嗯了声,闭上,头扬起来……也就这时候,可听话,小孩儿似得。
给重庆上药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儿,尤其这会儿屋内静谧,他呼吸都拍打在我手背上,温温的,香香的,那皮肤又白白细细的,若非知道他身手了得一身肌肉,要怀疑手下这位公子哥是不是打小牛奶里头泡着长大的。
「好了重庆哥。」上完药,我就如此说着把药盒子合上,可是,他却没醒,反而呼吸声很缓很沉……睡着了!
我这像发现新大陆似得,欣喜,还有澎湃——
因为他信任我!
就像是我之前能沉沉的睡在他肩膀还流了口水,一切是因为我放心他,而他能在我面前睡着,也是一般信任我……
却是叮铃铃的闹钟铃声把他震醒了,直接睁开眼,随后看我一眼,目光在我手里转了一圈后,起来走去厨房——
「汤好了。」
我一下说不出什么感觉,有些开心,但又有不少莫名其妙的不安,这种不安连他的招牌母亲鸡汤都没能安抚好情绪。
「你喝完放水池等周周来刷,我去休息。」
在我还没喝完的时候,重庆就先撤了,我嗯了一声,手一挥道别,然后自己喝完也回去,躺在床上——
却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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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这时候少不少了,我就是思来想去这段时间的一切,从曹操墓到花非煜,从仙子浴到沈一绝,从警察到发丘门,从妖女洞到河南虎伥……这一切的一切像是电影一般在脑海里划过。
沈一绝和为虎作伥我倒是不忧虑,缘于我现在越离开的久,越是明白,沈一绝所要的其实只是一个等待他,喜欢他,愿意跟随他的「浮生」,说白了是被动受影响,等我走远了他肯定渐渐地就忘记了。后者留了花非煜的名,也没事,我还是担心我的家。
那个发丘门走狗,何故会到我家巷口还追我?
还有那偷我家翻乱引来警察的贼,又是谁?
警察又翻出什么吗?
警察文物兵都不是吃素的,捕风捉影的抓,那周周和周伯母,他们家也经常搬迁,我只是忧虑哪天老不正经的回来,找不到我,虽然……我觉得他早死在了外面。
说实话,家没了,是每个盗墓者人生中都必须面对的噩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而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就听到叩门声,周周回来了:「老大,睡了么。」
我一骨碌爬起来:「没!」
说完,几乎是立刻跳跑过去开门:「你回来的挺快啊!」
周周直接挤进来,「你猜猜我刚才路上遇到谁了!」
我跟他一同认识的人不多,想了一想,眼睛一亮,心一紧:「难道是老不正经?」
周周瞬间欣喜全无:「不是啦,那老东西估计早死了,是二叔,就咱们上次曹操墓那件,他来这边儿办事儿,说曹那块题字碑,卖出去了!这个数!你猜猜!」
手一伸,周周竖起没受伤的五指,我微一沉思,「五万?」
周周一怔,然后叹口气:「哎,是五万!你怎么一下猜到了。」
我掂量着手里的发丘天官印,「缘于这墓是假的,用料也就是个大石头,除了那字和漆皮值财物,根本没人乐的买,买回去也没用,因此只值这样东西数。」
周周瘪了嘴,随后指着脸庞上的疤:「你说过给我擦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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