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又见老熟人（替换完毕）〗

墓从今夜行 · 冢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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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绝一句句说时，隽黑的飞鹤眼瞳里，时不时划过去冷光，我等他全部说完后，才微微颔首，沉声接下去：「嗯，你说的，我能猜到一二，但没猜到六扇门前身是神策门一样的存在，但是，想想也对，如果不是缘于国家允许，这样巨大的威胁，早当灭了。」

沈一绝嗯了一声，半天没说话。

我也不明白该如何办，事情发生的太陡然，又是跟神策门和六扇门有关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怕说出来笑话，我觉得我就是蚍蜉，撼大树的蚍蜉，自不量力。

白t恤的沈一绝，其实很像是我想象中的少年。

我感觉他更适合这样的装扮，但也仅仅是我感觉，我并没有想要去改变他。

他沉思数秒后，我又去给他切脉，药效没多久就起作用了，他的脉象已经缓和不少，「不出三日当就可以恢复，但身上的伤，至少五……唔。」

说到最后感觉自己有点班门弄斧，缘于沈一绝是啥人啊，他本身就是峨嵋派的正宗弟子，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因此我手又收回来，却被他给握住，但是转瞬，又松开——

「医者不自医，你切你的。」

我的手顿了一顿，没松开继续切脉，半天没有其他异常后，才松开，道了句「没其他事」后，听他又道：「具体的事情，我还在调查中，但我只是个商人，以前虽然跟峨眉有关联，然而后来……也没有多少，而六扇门和神策门，以前属于国家的特情机构，哪怕是我的古董商身份在那种地方，也只能知道皮毛罢了。」

我那时候，一下说不出话来，因为我听出他话里的其他重要信息。

是啊，他只是个商人，却为我陷入泥沼之中。

「你，还能抽身而退吗？」

几度抿唇，再抬起头时，我是皱着眉头问他。

他看我，也皱着眉，嘴角扯扯，似笑而非笑的，有些付心薄那种……调戏，但是又不全是。

「你……能把脑子里的水再多哭点出来吗？」

「呃？」

我一下没听懂，他则说了句「算了」，呼口气后，一扬眉头，眸中冷光毕现：「我自然能，商者利也，若逼到极限，我杀了你，就行保全自己。本来刚见到你的那天，我也就是这样东西打算……」

我一下心脏揪紧，虽然这段时间我们的关系好了许多，可是他忽然的冷光寒意还是叫我往后退，随后听他呵的一声笑出来：「真是……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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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识到他是耍我的，然而我竟没有生气，反而愧疚。

他都做这么多了，我居然还相信他要杀我……到底是该说我还没有彻底的信任？还是说……这家伙是个戏子，演技太好？

正嘀咕，他却又微微一笑的，又是那精神分裂的样儿：「然而我啊，比你更白痴，白浮生是么？此处有个白痴，想要你一辈子记住，一辈子愧疚，一辈子……弥补、偿还不了！这样……也算是走到你心里了吧。」

我愣在那儿，好半天，在他摸索出扇子翩翩扇动的时候，才低低道——

突如其来的深情在那隽黑的飞鹤眸里褶褶生辉。

「恕罪。」

真的无以为报，而又分身乏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哼了一声，「谁稀罕。」

说的，大概是不稀罕我的对不起，我不明白说啥，打算起来……然而屁股下面又像是有啥胶水，腿上又似生根，没有力气起来，我欠他太多了。

「也别以为，我的白痴是缘于多么的……爱你，其实我只是恨，等哪一天尘埃落定，我会让你明白，我恨的是啥。」他说完合上了扇子，掀了被子坐起来，「然而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命运已经连在一起，你的，我的，重庆的，我不知道啥时候我们会生离死别，但是，我能给你保证的是，倘若你死了，那么，我那时，肯定早就死过了，了然么？你太笨，手脚又不伶俐，遇到危险，躲在我身后……」

「你就直接说，‘只要你在，小浮生就不会死’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