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说我能相信你不?」
张大勇毫不踌躇的微微颔首:「当然能了!政委你忘了俺是你的警卫员么?」末了,他又补了一句:「你是不是还有啥好吃的?」
「警卫员?那你先把我那半包哈德门还给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嘿嘿,政委,您是首长,干嘛要跟俺这小兵一般见识呢?」
王立春算是看了然了,张大勇憨不假,能够为了报仇,战场抗命杀俘,还打了阻止他的班长,但却绝对不傻,这几日来没少占自己的便宜,即便自己踹他几脚,对于皮糙肉厚的张大勇来说也是不痛不痒,没有一点效果。
唉,这才是内忧外患啊!心中暗叹了一句,王立春皱着眉头看了张大勇许久,才说道:「石头啊,我跟你说,这虎踞岭里面,恐怕有。。。石头,我今日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你能够保证不说出去么?」
至于说警卫员,哼哼,有便宜占的时候,张大勇绝对会以自己的警卫员自居,反之么,自己身陷鬼子军营的时候,这货都能踏踏实实的睡觉,有这样的警卫员么?
「俺以自己的党性保证!」张大勇很是认真的说道。
王立春明白,这年头的党性原则什么的还是很有约束力的,不像在后世,类似的保证就跟食物似的,这头吃完,可能下一刻就从那头排出去了。
「那好,我相信你。咱俩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我总觉着虎踞岭里面。。。等等,石头,你是党员么?」
「俺交过两份入党申请书,还上过几回党课。」
那就不是党员了?连预备党员都不是!王立春心中这样东西气啊,干脆啥也不说,一脚踹到了张大勇屁股上:「滚!」
赶走了张大勇,王立春趴在炕上不停的琢磨。他心中有太多疑问了,原本还想找张大勇商量商量,可是张大勇这货是在是太不靠谱,他心中的许多疑惑都是不能说出口的!
来到虎踞岭这么多天,他总觉着寨子里几个当家很奇怪。
五当家穆招娣始终看自己不顺眼,王立春就想不了然,自己只但是是刚来寨子里的时候,无意中瞟了眼对方高耸的胸部,如何就拉来了这么大的仇恨?
四当家李云彪倒是不错,第一个对自己散发出善意的人,而且二人一起下山进城,对自己也算推心置腹,可是今日在聚义厅,二当家柯正武发难的时候,李云彪却躲了,没有替自己说话,这让王立春有些不解,他不认为李云彪是那种两头倒的墙头草。
三当家邓飞是真正憨直的汉子,肚子里没什么弯弯绕,缘于药品一事,今日在聚义厅里公然挺自己,这让王立春很开心,他总算是得到了某个当家的认可,可是邓飞这样东西膀大腰圆的汉子,如何就那么怕瘦得跟小鸡崽似的柯正武呢?
说到二当家柯正武,王立春很怀疑这家伙是鬼子的奸细。倘若那件鬼子狙击手田中当日的目标,真的是他这样东西八路军派来的政委,那么二当家很可能早就暗中投靠了鬼子!至于这么肯定的原因,王立春也说不清楚,大体上只能归于这家伙总是针对自己了。
最令王立春疑惑的是大当家柳非凡。他一直吃不准柳非凡到底是个啥态度。虎踞岭改旗易帜,同意接受龙盘山抗日**支队改编是柳非凡亲口答应的,可是当寨子里的好几个当家轮番试探并且对他不假颜色的时候,柳非凡的态度都很模糊,这让他很难揣摩这个虎踞岭的大当家、虎踞岭**大队的大队长,心中到底打得是啥算盘。
请继续往下阅读
如今这样东西年代,八路还没有明显的军事优势,以至于能够轻易说动土匪接受改编,因此王立春一直都很好奇,陈英杰司令员究竟是如何说服柳非凡的。
这些事情其实跟他关系不大,他本来的打算也只是能够在虎踞岭混下去,不被第三次退回总部。可是在经历了被谢老三羞辱后,他心中决定做出改变。不是说要夺了虎踞岭的兵权,至少他要能够参与到虎踞岭的日常事物中,拥有一定的决策权,毕竟穿越前他在单位也坐到了大区经理一职――男人不可一日无权,尤其是已经习惯发号施令。
该如何做呢?点燃了一颗烟,趴在炕上边吸边琢磨,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了张大勇的音色:「五当家,你来找政委么?你等一下,俺去通报一声,哎,你等。。。」
张大勇的话还没有说完,王立春就听见外面的木门哐当一声被踹开了,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足音来到了里屋:「臭不要脸的,你竟然敢欺负蝉儿,你以为我们虎踞岭好欺负么!」
这个泼辣的女人!趴在炕上的王立春歪着头看了眼穆招娣以及跟着她进来的张大勇,挥了挥手:「石头,你先出去。」
「中,政委你要是有啥事就叫俺,俺就在门外。」看出了穆招娣来意不善,张大勇终究发挥出了警卫员的本色。
「五当家,你气冲冲的来找我这样东西伤员,有什么指教啊?」弹掉了有些长的烟灰,王立春慢悠悠的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少跟姑奶奶来这套!不要以为你受了伤姑奶奶就不敢收拾你,你竟敢欺负蝉儿,姑奶奶绝不会轻饶了你,你起来!」
女人啊女人,都是祸水啊!心中叹了一声,王立春多少猜到了一些穆招娣的来意:「五当家,柳蝉儿那丫头都跟你说啥了?是不是说我在鬼子牢房欺负她了?」
「你敢说没有么!」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我为什么欺负她?」
「笑话,欺负人你还有理了?」
正如所料,白瞎了我那三块桂花糕!王立春猛吸了一口烟,将快燃到手指的烟蒂丢到地面,渐渐地坐了起来,盘腿坐在炕上,背对着穆招娣,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
穆招娣再泼辣,说到底也是一个女人,即便二十大几了,也是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看到王立春此刻的动作,脸上浮现一丝慌乱,但是慌乱过后就是怒火,直冲脑门的怒火:「臭不要脸的,你想干啥!不要以为你脱光了姑奶奶就不敢揍你背上这是枪伤?」
王立春并没有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只是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后背以及背后缠着的绷带。伤口缘于之前邓飞的那一巴掌有些崩裂,渗出了血渍,通过绷带上血渍的形状,穆招娣认出了这是枪伤造成的。
王立春不明白穆招娣是如何认出枪伤的,他原本是想告诉对方,但是现在省了他不少口舌:「王八盒子,近距离的打得,差一点我就死在县城了。」
「是谁打的?蝉儿?」穆招娣的语气开始变得迟疑,以她对柳蝉儿的了解,绝对能够做出这种事。
王立春慢吞吞的开始穿衣服,嘴里很是不在意的说道:「五当家,是谁打的已经不重要了,我只是希望你知道一件事,有时候耳朵听到的未必准确,甚至你的眼睛也会欺骗自己,就像你跟四当家之间的关系那样。」
刚开始的时候,穆招娣还因为王立春对自己说教有些不满,想要反唇相讥,可是听到最后一句,到了嘴边的话马上就变了:「你说啥?四哥都跟你说了啥!」
接下来更精彩
这时候王立春早就穿好了衣裳,转过身盯着穆招娣,轻笑了一下,一伸手说道:「五当家,坐。」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穆招娣略一迟疑坐在了炕边,「你刚才说的话到底是啥意思?」
「神女有心襄王无梦,五当家,其实你和四当家之间的事情未必会没有结果,只但是你身在局中,看不到全局而已。就像你只听了柳蝉儿的话,就认定是我欺负了她,可你又知不知道,倘若我没有欺负她,她可能就被鬼子祸害了,也逃不出鬼子大牢,而且她也打了我一枪,是否应当算两清了?」
「如果这一枪真的是她打得,而你当时又是不得不那么做的话,你们之间倒也算是两清了。」穆招娣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回头我会去问蝉儿,如果你敢骗我,姑奶奶保证你会后悔!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神啊王的,还有什么有心无梦之类的,啥意思?」
王立春一怔,也想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太深了,随即换成了易懂的大白话:「五当家,我想告诉你,你喜欢四当家这件事,四当家肯定知道,而四当家是否喜欢你,你明白么?」
这回穆招娣是听懂了,不过结果更糟。她身子前倾,一把揪住了王立春的衣领,恶狠狠的开口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是想羞辱姑奶奶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立春也没挣扎,任由对方这么揪着自己脖领,轻声说道:「五当家,你是否认为自己配不上四当家?是否认为四当家看不上你?」
「姑奶奶杀了你!」穆招娣彻底发飙了,另一只手径直从镖囊内摸出了飞刀。
见此情形,王立春不敢在卖关子了,嘴皮子犹如机关枪一般,突突个不停:「五当家,其实四当家对你未必无情,只不过他可能有啥不为人知的苦衷,所以暂时不能接受你罢了!我有办法撮合你和四当家,你愿不愿意?」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最有效果的只有最后一句。穆招娣慢慢松开了王立春的脖领,脸庞上难得的露出一丝羞赧:「你真的有办法?」
「我何故要骗你?」王立春发觉自己方法奏效,暗中松了口气,「不过我也希望你能帮我某个忙。」
暂时取得了穆招娣的信任后,好处来了。几日后,王立春身上的伤势好转一些后,经过虎踞岭五个当家商议,他终究获准参与虎踞岭的日常事务之一――下山劫道。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