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对玉符子的到来感到好奇,掌门玉清子更是带头问:「师兄出关所为何事?」
玉符子叹了口气道:「掌门师弟可知我修道至今有多少年月了?」
玉清子想了想说:「师兄你比我入门要早,细算起来不下十个甲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几百年过去了。以我的修为,也没多少rì子可活了。」玉符子神sè黯然。
玉清子及众长老都是不解,即便修道之人生命悠长,也是有大限的,筑基大约能活三百年,结了金丹会增长到八百年,反虚两千年,大乘高手夺天地之造化,能活上万年之久。而心xìng邪恶的大乘高手倘若通过不断夺舍,活个十几二十几万年也不难。但总有一天会尘归尘,土归土,堕入轮回,无人幸免,长生永远是人类的禁区。
诸位都是活了几百年以上的老家伙,不会连这点都看不透,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因此玉符子的感慨有些耐人寻味了。
玉符子仿佛知道众人心中所想,自嘲道:「我没你们想的那么不堪,生死早已看破。此处想说的是在我死后谁来顶替我的位置,你们想过没有?」
众人一听,脸sè大变,是啊,他们竟然忘了这一茬。太一门以符道为本,每一代都会有几个符咒大师坐镇。到了玉清子这一代更是凋零的厉害,除了玉符子,连个四品符咒师都没有。如果就这么去了,太一门数千年的传承等于断了。更严重的是,没有了符咒大师的震慑,早已觊觎太一门财富良久的其他门派会无动于衷?傻子也不相信。不由得想到后果,掌门及长老脸sè煞白煞白。
洪昊长老急忙道:「玉符子师兄,我丹房里还珍藏几瓶延年益寿丹,待会儿全给您拿去,您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玉符子又触动又好笑着道:「暂时死不了,再说延年益寿丹只能吃一颗,多了也没用,我只是提醒大家该未雨绸缪了。」
玉清子沉吟道:「师兄所言甚是,但您也明白,我们一辈除了您都没有符道方面的天赋。后辈弟子物sè多年,您也没半个瞧上眼的,我是一筹莫展,要明白一个合适的传人是可遇不可求的。除非……」
「除非什么?」玉符子双目一亮。
「除非刚收的外院弟子里能给我们一个惊喜。」
玉符子闻言,黯然道:「谈何容易。能遇到战萱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就是我们太一门烧高香了,再妄想出现一个符道天才,会遭雷劈的。」众人默然,他们何尝不明白,只不过自己安慰自己罢了。
玉清子见气氛沉重,转移话题道:「师兄好不容易露一次面,不妨多走走多看看,机缘这种东西本来就难以参透。您看本届参加会武的弟子,远比以往表现优异,我们当高兴才是。」
玉符子笑了笑,没搭话,随意往场上一扫,愣住了。众人见他表情怪异,也顺着视线方向看去,有一个算某个全都是一副活见鬼了的样子,整个会场都出现了一会儿的沉寂。
因为所有擂台都悬浮在空中,要不由得想到达上面一定要借助法器,这对参加比赛的外院弟子来说不算什么。平时为门派多做贡献,很容易就能换到一件低阶法器。而尚官睿是个另类,他刚入门不久,平时不是闷在屋子里画符,就是在神秘人彼处特训,一毛财物的师门贡献都没做过,自然不会白发给他法器。按照常理,像他这种刚入门的外院弟子,要么实力低下,如何着也得学艺多年才会参加门中比试。要么像战萱这种类型,家学渊源,一入门就有较高的实力,也不会缺法器之类而他两种都不是,缘于yīn差阳错实力飞速提升,身上却穷的叮当响。即便有神秘人送的灵器莲台在身,却不敢拿出来使用,上台的唯一办法就是刚学会的两种身法。是以他啥都不借助就飞上了擂台,是以众人都被震住了,再是以……
玉清子到底是掌门,最先回过神来,眼皮直跳,问众人:「你们刚才看到了啥?」
洪昊长老眼神发直,嘴里哆嗦道:「我……我犹如看到有个外院弟子飞上了擂台,一定是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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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真子故作淡定道:「你没眼花,我也发现了。」
哗……看台上顿时炸了窝。开什么玩笑,不借助法器法宝御空向来是筑基的特权,啥时候外院冒出来筑基境界的弟子?天方夜谭!倘若有的话早被发现了。
玉清子忽然道:「大家静一静,此子我看着眼熟,犹如在哪里见过?你们有没有印象?」众长老闻言,也是觉着犹如从哪里见过,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玉清子身后的墨瑶光忽然插言道:「启禀掌门,这人弟子认识。」
「哦?」众人闻言都看向她。
墨瑶光提醒道:「诸位师伯师叔仔细想想,前段时间发生过一件依靠药丸晋级的事件,当时大家都惊动了。」
听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醒悟。洪昊长老一拍额头,笑骂道:「原来是那件败家子?不对啊,这小子当时卡在了练气一重,当时不少人都亲眼看到的。难道这么快就破境了?」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玉清子微笑道:「师弟多想了,此子资质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就算借助高品质灵丹短时间内突破都不可能,一定是有其他的缘由。」
玉符子赞同道:「掌门师弟说的的确如此。依我看应该是某种身法的功劳?某个外院弟子能有这种身法秘籍很不简单啊,到底啥来路?老夫很感兴趣。」
众人把目光望向了墨瑶光,因为这小子是她带进门的。
墨瑶光被这么多双双目看着,有些不自然,讪讪道:「弟子对他的了解只限于知道名姓,其他的一概不知,恐怕让诸位前辈意兴阑珊了。」
玉清子又好气又好笑着道:「不明白底细就敢往门里带,要是其他门派的jiān细怎么办?」
墨瑶光迟疑道:「当不会吧,弟子初次遇到他是在门下东凌镇的店铺,听他说好像要参加符咒学徒的选拔。」
到底是自己的爱徒,玉清子也不好多加斥责,问低头沉思的玉符子:「师兄,这件事你如何看?」
玉符子沉吟道:「还是静观其变吧,看看这家伙能不能给我们带来点惊喜?」众人纷纷称是。
尚官睿指了指自己,咋舌道:「你是在说我吗?」
尚官睿还不明白自己早就吸引了门中大佬的注意力,有些纳闷的打量着自己的对手,那是一个中年男子,手拿着一把羽扇,挺有儒士风范。自打上台就目不转睛的审视着自己,仿佛能看出朵花来,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赞叹,也不出手。人家不出手,尚官睿也不好意思轻举妄动,拱了拱手正准备说两句场面话。不料中年儒士先动了,沉沉地做了某个揖,随后朗声道:「在下洛青云,敢问师兄名讳。」
「师兄真雅趣,在下自然是在跟您说话。」
洛青云讶然道:「您太谦虚了,筑基期的修为可是做不了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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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官睿忙摆手道:「别,整个颠倒了,我刚入门不久,怎么成你师兄了?」
尚官睿像是想到了啥,恍然道:「我说呢,原来是你搞错了。行很肯定的告诉你,我只是练气一重的修为。至于你刚才所发现的,只不过是一种身法的独特运用罢了。」
洛青云惊叹息道:「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在下孤陋寡闻了,想必兄台有自己的奇遇吧。」
尚官睿不想在这样东西问题上深谈,建议道:「我说,咱比试完了再下去唠嗑怎么样?别人都等着咱们腾地方呢。」
洛青云失笑道:「兄台真是急xìng子。也罢,以武会友是种雅兴,我手中这把羽扇是件中阶法器,能引方圆十里的风为己用,还能……」
见他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揭起了自己的底牌,尚官睿彻底无语了,感情碰到个大爱无疆的极品,比雷锋还雷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急,有人比他更急。洪昊长老骂骂咧咧道:「还有完没完,不想打的话下来我替他上。」众人都知道洪昊急脾气,相视苦笑。
李天佑劝慰道:「师傅莫急,这洛青云虽然啰嗦,实力还是不错的,在外院排名中上。」
李天佑是洪昊的关门弟子,也是外院传功弟子,对外院情况了如指掌,他的话很有可信度。李天佑接着说:「弟子观洛青云人品极好,每每和人交手都会事先泄露自己的底细,怕误伤了对方,所以在外院声望很高。」众人不置可否,修道之人也不是清心寡yù的,不但与天斗还要与人斗,纷争无处不在,洛青云这种xìng格显然不适合修道。
正议论间,玄武区虚字号擂台,洛青云终于结束了长篇大论,尚官睿的人生第一场比武即将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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