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苦不堪言的日子〗
我的后面,是穿着一袭紫色吊带裙的韩欣蕊,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与雨天的气味混合,反而让人觉得跟前一亮。
她的身材即便没有韩小月火爆,但绝对算得上凹凸有致,我坐着的高度,正好与她的杨柳腰平行。
视线之中,韩欣蕊扭着腰肢转到了我的跟前,一笑问我:「怎么,不请我坐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请坐!」我忙起身,给她拉出一张椅子落座。
韩欣蕊看了一眼我点的啤酒,说怎么喝这种劣质酒,她也没问我同不同意,招手叫来了侍者,让侍者换上好几分的啤酒。
她叫酒的时候,我趁机扫了一眼酒台面上的价格牌。
韩欣蕊叫的啤酒是280元一打,这价格看得我极为肉痛,须知道,这280元钱放在昔日大学生活里,我可以用近半个月。
啤酒重新上桌。
韩欣蕊反客为主,给我与她各自斟满一杯,她举着酒杯说:「相遇就是缘,看得出你心情不好,有话稍后再说。来,我先敬你一杯,干!」
看着韩欣蕊仰头就要干掉,我想起她患有梦游症,属于睡眠障碍性疾病,担心她喝酒会导发病情,我急忙给予了阻止。
韩欣蕊却不满的告诉我,说她根本没病,她还挺胸抬头,精神饱满的问我,看她现在这样子像不像有病?
说实话,韩欣蕊现在正常得很,但我还是有些担忧喝酒诱病。
这时,韩欣蕊冷笑道:「身体是我自己的,我比谁都清楚我没病,是婶娘始终认为我有病,哼!」
她哼了一声,仰头一口把杯中酒喝光,自顾自的又倒满一杯。
我看得出来,韩欣蕊心有不爽,她对郭兰芝有不满的情绪在滋生。
「我爸妈死得早,我从五岁就寄养在小月家里,郭阿姨让我称她为婶娘。」
韩欣蕊道:「我是孤儿,小时候胆子小,经常做噩梦,导致我精神恍惚。到后来有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小月的床上。」
说到这里,韩欣蕊见我还没喝酒,她拍着胸口保证,让我放心的陪她喝酒,她绝对是正常人,不是精神病患者。
见她说得信誓旦旦,我也就跟她一边喝,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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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小月大两岁,那回醒来发现在小月床上之后,婶娘就对我有了忌讳。」韩欣蕊涩笑道:「据婶娘说,当时她一早发现我竟然用手掐着小月的脖子,差点没把小月给掐死,而我却沉睡着浑然不知!」
我听得心头一惊,脑补出了韩欣蕊说的画面。
大半夜,韩欣蕊突然进入了韩小月的屋子,随后跟韩小月睡在一张床上,她脸上带笑,伸手掐住了韩小月的脖颈……
那想象的场景,还真的挺渗人,我觉得后背发凉,看韩欣蕊的时候,不由得多出了一分警惕。
「呵呵……」韩欣蕊并没注意到我的神情变化,她低头把玩着酒杯,凄苦的笑着:「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婶娘不许我跟小月在一起玩;况且,婶娘还说我有梦游症,非得找各种医生给我开药吃。」
韩欣蕊说得有些哽咽,她抬头与我对视,难过的说:「我那天只不过困乏了,才睡在了小月身旁。我没病,但被婶娘逼着吃了多年的药,没病也吃成了精神病。」
「久而久之,我只要头天晚上睡不好,第二天见到床,就困得不行,倒头就会睡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韩欣蕊咬了咬红唇,踌躇了半晌,方才说道:「那天早上,我之因此睡在你身旁,就是缘于半夜……」
她话到此处,我察觉到韩欣蕊有些害臊,她慌忙的喝了一杯酒掩饰,接着道:
「婶娘带着我听房,我听到你跟小月那啥的音色,回屋后怎么都睡不着了,第二天便犯困睡到了你身旁,却被婶娘又当我在梦游。」
「这……」我反而被她说得脸庞上飞红,觉得很局促,新婚的半夜,我与韩小月是在做戏,没不由得想到那件事竟与韩欣蕊‘犯病’息息相关。
「其实,我挺可怜的。」韩欣蕊幽怨的摇头:「我某个正常人,被婶娘与小月当成了梦游症患者,我心里苦啊!」
我完全没想到韩欣蕊的病情是这么一回事,也不明白怎么劝她,只好跟她碰杯喝酒。
之后,我问她为啥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郭兰芝?
韩欣蕊说她讲过几年了,但郭兰芝就是因为那回掐韩小月脖子一事放不开,打死也不信韩欣蕊的话。
韩欣蕊越说自己没病,过不了几天,郭兰芝就会再找精神类医生给韩欣蕊开药打针。
「我这种苦不堪言的日子,真不明白何时才是尽头。」
韩欣蕊无比感慨了一句,她干脆直接拎着一瓶酒喝起来。
我没阻止她,感受得到韩欣蕊的痛苦,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韩欣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我过得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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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我了,说说你吧?」韩欣蕊喝完一瓶酒,打着酒嗝问我:「你如何某个人跑酒吧来喝闷酒呢?」
我捏了下鼻梁骨,心中愁绪立即涌现,我跟韩小月签有协议,我不能把闹心的事说给别人听,这一点,我比韩欣蕊苦。
于是,我只好扯淡,说不是来喝闷酒的,就是雨太大导致心情烦闷,才来酒吧坐坐。
我问了别的事:「对了,昨天在丈母娘家,你给我提及的李文哲,后面的话,你没说全。」
韩欣蕊眨巴着大眼睛,想了一会,幡然醒悟般的一拍额头,说道:
「差点忘了,我当时是想告诉你,李文哲是小月的御用摄影师,那家伙一直都对小月有非分之想。我是想提醒你防着李文哲,我觉着那家伙是个伪君子,说不准哪一天,李文哲就用阴暗的手段对付韩小月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等我接话,韩欣蕊怪笑道:「那时候,你可别怪我这样东西姐姐没提醒过,你的老婆被人睡,你都被绿得发光了。」
我心中苦笑,心说你韩欣蕊还真是神棍,你说得的确如此,估计现在我的老婆,就正被那件短发男人睡。
「来,今晚有酒今晚醉,不去管别的!」
我觉着浑身都在冒绿光,当下心情就不美妙了,跟韩欣蕊连干几杯。
至于李文哲是不是能用卑鄙的手段睡了韩小月,我是真没心思去管,反正,她也没当我是丈夫。
正可谓是,夫哀莫大于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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