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磊不服,但小爵爷说的是事实,他根本不明白要如何回怼。
「‘勋爵府’被灭是罪有应得。」容燕启冷冽道。
「你胡说,‘勋爵府’忠心于西周,断然不会做出任何有损朝廷之事,又怎么会勾结什么乱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你也不容许别人去触碰你想守护的。」容燕启揭穿他此时愤怒不已的原因。
小爵爷微愣。
「我可以答应你重新彻查‘勋爵府’当年被灭的真相,前提是你要承认设计陷害二皇兄。」容燕启态度坚定的望向他。
「我凭什么要承认。」小爵爷很是不服。
容燕启淡看他一眼,「这些年躲躲藏藏的日子你还没过够,‘勋爵府’除了你,应该还有登记在册的人活着,难道你想让他们继续过暗无天日的生活。」
小爵爷沉默了,对于容燕启的事迹,他也听说了不少,但真正要将‘勋爵府’的事情交出去,心中又没有一点信心。
「现在的西周国,早就没有七弟做不到的事,若你还想要为‘勋爵府’平反,也只能找他。」容君磊道。
小爵爷看向容君磊,虽然两人之间发生了几分事,但对于他还是有信任存在的。
「好,我会将事实说清楚,其中也包括‘勋爵府’的冤屈。」他做出了退让。
「如此甚好。」容燕启点点应。
御书房。
当容燕启将小爵爷提供的供词,送给嘉丰帝查看时,嘉丰帝一脸严肃的看向他。
「‘勋爵府’的事,有宗卷记载,早就写明审理完结,现在重提,就是在推翻以往的处决,你可知道这样一来,会得罪多少人?」嘉丰帝道。
「只要是对的,儿臣就是凭借全力也要去做,那些不为自己当年胡乱断案而感到羞愧的人,如何能为天下百姓着想。」容燕启的态度很是坚定。
嘉丰帝沉默了一番,而后点点头,「这次的事交给你处理,那些反对的声音,朕自会在朝堂上进行压制。」
「谢父皇。」容燕启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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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丰帝抬抬手示意他免礼之后,再次开口,「对于老二的处决……」
「二皇兄只是被人陷害,魏侍郎的儿子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儿臣早就和魏侍郎达成共识,只要二皇兄亲自登门去道歉就好。」容燕启如实告知商定的处理情况。
「道歉是必须的,处罚也不能少,对老二的处理办法,早就做了决定,你只要等着结果就好。」嘉丰帝一脸威严。
容燕启双眸微沉,却根本猜不透嘉丰帝的心,直到李公公来天牢宣旨,才明白容君磊被夺去二王爷的身份,贬为庶民。
容燕启深邃的双眸幽深一片,父皇的心真是好狠,竟然做出这样绝情的处理。
「其实这样也挺好。」容君磊在送走李公公后,一脸欣慰的盯着手中的圣旨。
容燕启挑眉,「正好如你所愿,当然好了,可是我呢?在继三皇兄、大皇兄之后,这下又会传:御南王容不得任何皇子成为他的威胁,对二王爷下手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容君磊微微一愣,之后笑着,「成大事者,必然要承受比别人更多的误解。」
容燕启深邃的双眸一暗,从最初的三皇子容锦业、到大皇子容越萧、再到现在的二王爷容君磊,看似事情的开头都和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最后却都是他着手进行处理,而导致在京城名声大振。
即便出现过几分负面的信息,但很快就一切转移到沈代灵身上,从而让他御南王的形象更是高大。
始终以来,他都认为是事态的演练,将他推向了历史舞台,可是现在却觉得背后有一只手,始终在推着他向前走。
而在这样东西世界上,能够真心为他着想的人,只有沈代灵。
御南王府。
沈代灵孕期的嗜睡症,在通过用药调整之后,即便有了一些好转,却依旧没有啥精神,正在她昏昏欲睡之时,身子被圈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二哥、二嫂的事情安排好了?」她轻声问。
「齐衡亲自处理,灵儿还不放心。」容燕启低沉的音色响起。
沈代灵抬眸看向他,「大事小事都去麻烦齐衡,不好吧?」
「齐衡他现在是巴不得和我们牵扯不清,这样才能让齐家长久不衰,况且他的身体常年需要调整,身旁的大夫虽然没有你和楚大夫那样优秀,但照顾二嫂的身体肯定没问题。」容燕启回应。
沈代灵将脸贴于容燕启的心口,语气深沉地道,「对于曹皇后所做之事,我无力进行劝解,所以只能出手让事情发展的快一点,也算是帮父皇解决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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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于二皇兄?冷魂汇报过,京中有人在筹谋对付他,我要告诉你,让你带人去将小爵爷抓起来的,却还是放任了事态的发生,导致二皇兄在狱中受苦,二嫂差点发生意外。」
「你能救二皇兄一次,以后呢?要时刻派人到他身旁守着?」容燕启这劝慰的方式,还真是直白!
沈代灵笑一笑,「你这是在吃醋,不想让我去关注其他男人。」
「你是我的。」容燕启霸气宣布。
沈代灵看着他露出盈盈笑意,随后投入男人怀中,即使是为他开始变得精于算计,也无所谓,只要他好就行。
嘉丰帝又‘病’了,并且是在朝堂缘于重新彻查‘勋爵府’大理寺与刑部众位官员的争辩不休中,昏了过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整个太医院的救治下苏醒的第一时间,就下旨将西周国大小事务交由容燕启处理。
这样的命令,无疑就是同意帮‘勋爵府’翻案,一时间当年参与过‘勋爵府’之案的几名刑部官员人人自顾不暇。
沈代灵原本以为容君磊的事落定之后,容燕启就能有时间多陪陪他,可是现在见面的机会更少了。
她不反对给‘勋爵府’翻案,但陈年旧案调查起来是一定会有难度的,不能急于一时。
只是这样的劝解,却在没有时间坐下来和容燕启好好商谈之下,而始终未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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