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凉时点点头,痛快的发了邮件。
金茹雪这才转身离去。
陆凉时等她走后,就进了仓库,望着这些东西,她心里都是父亲的音容笑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眶里的泪水在积聚,她很快吸了吸鼻子,扬起头把泪水控了回去。
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你打算在这堆东西里找?」厉寒霆枭冷的嗓音在仓库入口处传来。
「是。」陆凉时回头,很肯定的告诉他。
「不会有的。」厉寒霆斜睨了她一眼。
「有没有找过才知道,家里早就找过不少遍了,这些东西总归有些希望吧!我知道你肯定早就派人翻过不少遍了,但是我相信倘若你确定东西在我父亲手里过,那么这些遗物里就算没有,没准也有一些蛛丝马迹的线索。」
陆凉时坚持要找,厉寒霆薄唇轻启:「随你。」他倚在入口处看她在里面翻找。
不出所料,一无所获,白忙乎一场。
她找了多久,厉寒霆就倚在入口处看了多久。
陆凉时坐在这堆东西里,眉头越皱越紧,有的时候知道是一回事,没有亲自去找过终究是不死心,哪怕希望渺茫,甚至是没有希望,她还是坚持翻了一遍。
「忙完了?」厉寒霆环着手臂凝视着她。
「你说,你找的是盒子,还是盒子里面的东西?」陆凉时看着厉寒霆:「你明白盒子里面是什么吗?这样我们也好更确切搜索范围。」
厉寒霆抿了抿薄唇:「我并不知道。」
「还有你不明白的事情。」陆凉时边思索边打量着厉寒霆,到底是什么落在了她父亲的手里让厉寒霆这样的人都找不到,甚至连盒子里是啥都不知道。
「或许……」厉寒霆沉默了一下回答她:「是钥匙。」
「钥匙?哪里的钥匙?啥样的钥匙?」陆凉时又是无语,又是吃惊,他早说盒子里是钥匙不就好了,让她找什么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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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明白钥匙的形状甚至是形式。我只知道那件盒子和钥匙有关,至于是哪里的钥匙,我无可奉告。」厉寒霆的语气森冷寒凉,深夜里他的眼神像鹰一样。
陆凉时被他看得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厉寒霆这样的人天生让人畏惧。
与虎谋皮这件事情,本就是危险至极。
陆凉时了然厉寒霆的危险性,因此她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直觉告诉她,厉寒霆是明白是哪里的钥匙,会开启什么,但是厉寒霆并不想告诉她。
到底是啥样的东西让厉寒霆这样执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陆凉时很好奇,但追寻这样东西答案无疑是危险的。
不过,人都有猎奇的心里,越是危险越是神秘的东西,越让人觉着好奇,越让人感兴趣。
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望着彼此,不涉及钥匙到底是开启哪里的问题。
陆凉时认真的和厉寒霆在探讨钥匙可能出现的形状和状态,是传统的钥匙还是电子钥匙,亦或者是像机关锁一样的钥匙。
但她得到的只有厉寒霆冷漠以待的眼神。
陆凉时疲惫的靠在沙发里,点燃一支烟,刚吸了一口,就被厉寒霆拿过来掐灭在烟灰缸里。
「女人最好别吸烟。」
「厉先生,你管的太多了。」陆凉时又掏出了烟盒,这下子整个烟盒都差点被厉寒霆摸走了。
「喂。」陆凉时握着烟盒不放开,她的指尖与厉寒霆的修长的手指交错覆盖,两个人就抢烟盒这件事情互不让步。
厉寒霆目光枭冷的盯着陆凉时。
陆凉时也无所畏惧,她认为这不是啥大事:「厉先生,我尊重你,如果你不喜欢闻烟味,我行去外面吸。更何况,天色很晚了,我想,你也该休息了。」就算翟叶凌不在,他厉寒霆孤枕难眠,也不至于来为难她吧!
他们只是合作者,即便她是比较弱势的那一个,然而这也不意味着她连吸烟的自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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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烟!」厉寒霆按下烟盒,陆凉时怕自己的手磕在茶几上,只能收手。
正如所料够狠。
抢东西这件事情,厉寒霆好像还没有输过。
陆凉时斜睨着厉寒霆,眯着漂亮的眼眸盯着她,下巴微扬:「倘若我说不戒呢?」
「那就连酒都一起戒了!」厉寒霆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颀长的背影带着她的烟消失在陆凉时的视线里。
陆凉时无语的侧过头,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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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是不吸烟的,可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以后,养伤的日子无意间爱上了尼古丁的味道。
有的时候,烟和酒真的能够舒缓人的压力。
在她人生黑暗的日子里,是这两样东西陪她度过的,不是厉寒霆,厉寒霆凭啥要求她戒酒戒烟?
就缘于他们是合作者?
她都没管他把翟叶凌带到她的家里来。
她还在隔壁听过现场。
陆凉时摇摇头,更让她心烦的是厉寒霆要找的钥匙。
那钥匙到底是电子钥匙还是传统的钥匙他都不明白,一把钥匙,她到哪里去找?
陆凉时眉头紧皱。
「大小姐,这么晚了还没睡?」吴妈穿着睡衣走下来。
陆凉时轻微地点点头。
吴妈笑着坐下:「大小姐,我看你把先生的遗物都带回来了,找到你要找的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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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凉时斜靠在边,仰着头靠在手臂上,慵懒的望着吴妈:「要是真的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厉寒霆也不至于和我合作,他是真的没有头绪找不到才想通过父亲最亲近的人找,或许他觉着我了解父亲,所以能够找到蛛丝马迹,从而找到他要的东西。」
「大小姐,那厉先生到底要找啥?」
「说是一个钥匙。」
「钥匙?」吴妈疑惑的皱眉。
「算了,吴妈,你不用管这些,是不是他又归来住,你不自在了?」
「没有。」吴妈摇摇头:「我只是觉得厉先生看起来气场过于强大了。」
「的确是个令人望之生畏,望而却步的人物。」陆凉时叹息一声,起身回卧室。
拉窗帘的时候陆凉时看到隔壁的阳台上,某人指尖一支烟。
陆凉时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真是无语。
这根本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第二天。
陆氏集团门前,陆凉时的跑车刚开到停车场,一个人就冲过来拦住了她的车,张开双臂,以身挡车的模样颇有点螳臂当车的意思。
这么不要命又这么蠢的,很少见。
陆凉时猛踩刹车,尖锐的刹车声过后,她利落下车,红唇扬起,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原来是舅舅,来陆氏集团有何指教?舅舅要来,通知秘书一声就是,何必来挡车呢?这多危险。」
「我、我刚听说你嫁给厉寒霆了!」金致远梗着脖子说话,还磕巴。
陆凉时从容的笑了笑:「是啊!不过我们还没举办婚礼,我和寒霆举办婚礼的时候一定请你来。」
「厉寒霆就是个gay,你少来这套吧!」金致远这种老油条才不信呢。
陆凉时美眸轻挑,红唇翘起,「舅舅,我没有兴趣和你探讨我丈夫的性取向问题。倘若你没有别的事情,我还要上班。」
「等等!我有事!你一口一个舅舅,你别以为我不明白你和金茹雪之间的关系。你会对我这么客气,你对她连声阿姨都很少叫。你还叫我舅舅?我算你哪门子舅舅?你那天是故意出现在酒吧的,是不是?」
「舅舅,大家都是去玩的,自然都是故意去彼处的。」陆凉时双目眨眨,故意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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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致远巴掌一扬,摆摆手:「行了!你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这一套了,你找我是为了对付金茹雪吧?」
「我何故要找你对付你的亲姐姐?」陆凉时还是笑。
金致远脸色一垮:「你这就没意思了,你打我这一酒瓶子我都没计较,我是诚心找你来谈合作的,你要是还这么多弯弯绕,那可就没劲了。」
陆凉时红唇勾起,冷艳的眸底掠过一丝暗流汹涌:「舅舅,打你的人是厉寒霆,即便是夫妻一体,但终究我和他是两个人。你要找人算账,当去厉氏集团。此处是陆氏集团,我不但没有打你,我还第一时间帮你消毒了,你应该感激我才对。」
金致远这样东西憋气啊!这丫头片子咋这么不爽快,说话弯弯绕可真多。
她不就是想占个上风,在合作中她当老大,她站主导位置,至于这么磨他的耐性,打压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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