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最理智的狂徒
「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没有啥可以意外的问话，出现在眼前这样东西身穿黑色铠甲的男人口中，却成了最不可思议的场景。
甚至包括间桐脏砚在内，最想想到的解释就是最后附加的咏唱没有生效…但这样东西推论又很快被自己推翻了。
眼前这个散发着狂放斗气的家伙很明显就是占据了berserker职阶的servant的确如此，那么到底是哪一步除了问题，才导致这个明明当疯狂嗜杀的怪物却表现的如此…「正常」呢？
恐怕此世，都没有人能够解答这样东西问题了。
相比于间桐父子的讶异，对方却表现得淡然的多。或许是因为英灵也有抱持的秘密，也许是缘于无心开口，他只是轻摇了摇头，然后将面罩重新戴上。
在那之后，符合「狂战士」这一称谓的煞气也连同那些黑色的烟雾一起笼罩在他的身边。这么一来，他才终究成为了名符其实的berse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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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兰斯洛特？」
直到很久之后，当虫仓里只剩下间桐雁夜一个人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好奇，重新对面前的虚空发问。
「是。」
话音刚落，他面前的黑暗竟然荡开了一圈圈异样的波纹，随后那件如刚才一般，穿着黑色铠甲的男人就陡然出现。
「你不…你能够和我交流？」
你不怕我吗？
雁夜下意识的想如此提问，但话一出口，他才发现，对方原本就不是普通的人类。作为英灵，作为被诗人们世代传颂的英雄，又如何可能缘于他丑陋的面容而动摇。
反倒是自己，也差不多该习惯怪物的身份…他只剩下一个月而已，已经没有时间去渐渐地适应了。
「自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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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面罩之后，连沙哑的音色都变得温和起来。倘若不是master和servant之间那奇妙的关系，雁夜简直不敢相信。这样一个温和俊朗的年轻人竟然拥有着这般可怕的力量！
…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C
幸运：B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宝具：A+
职阶修正无疑发挥了作用，原本当以saber职阶出现的兰斯洛特被施加了狂化属性之后，各项能力的参数都优异的令人发指！而作为交换，servant的理智会被剥夺大半…
——原本应该是这样
「你能感知到自己受到狂化生效吗？」
就算是原本对这场战争，对于魔术毫无兴趣可言，但雁夜此刻仍旧忍不住发问。
脏砚是个魔鬼，只是他是个从不犯错的魔鬼。咏唱中的那两段狂化咒语不可能是无的放矢，但跟前这样东西家伙却如何也没办法在他身上找出一点儿疯狂的影子。
…
「托你那盗版咏唱的福…自然生效了。」
对于雁夜的提问，某人觉着自己没啥好隐瞒的。
只不过，缘于他本人特殊的存在形式，也可以说狂化根本没有生效。
——就和过去一样，在降临到这样东西世界的时候，司仪融合了兰斯洛特的记忆，而所谓的狂化咒语，自然也就通过这份记忆作用于他本人。
对于刚刚度过类似危机的他来说，这种程度的禁锢根本就微不足道，随手就可破去，更不用说，他同样在型月世界里得到的几乎行否定一切魔术的起源：「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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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同时，因为servant和圣杯之间的奇异联系，司仪驻留在这样东西世界上的肉?体又确着实实是来自名为兰斯洛特的英灵。这样的组合就造就了眼前这种古怪的情况。
他的身体和能力参数明明缘于狂化而得到了加强，但对于实际作战而言至关重要的理智却被同一时间保留了下来——司仪的理智。
而对他来说，这也正是第二个好处的来由。
比起之前几次肉?体本身记忆占据的压倒性优势，由于这次是在确认人格之后才利用魔力制造身体，因此单从长相和外貌上而言，这具并不真实的躯壳，其实更像是那件经历过末世的自己。
能够使用自己的身体，不论是和敌人作战又或者完成其他啥任务都会比较顺手不是吗？
当然，就算全部抛掉无用的外貌，能够在增强基础参数的同一时间保持理智，但从这一点上看，理论层面上，现在的司仪就拥有比原著中兰斯洛特更加强大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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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为啥能和我交流？」
对于这些麻烦的问题，司仪没有回答的性质，话说回来，之因此在此处和雁夜「聊天」也多是有感而发，又或是一时兴起罢了。
「没什么规定要求berserker一定要是哑巴吧？」
他耸了耸肩，让自己的动作变得更加人性化。同时也丝毫都不在意自己形象地坐在了虫仓的地板上。
「一直都是你在问我，我倒是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到底何故会渴求圣杯呢？」
为了追求这虚无缥缈的许愿机，不惜赌上剩下的生命，不惜忍受日夜不断的折磨，甚至不惜违背自己曾今许下的诺言…难道自己追求圣杯的目的仅仅只是让脏砚那件老家伙得到永生吗？
「不…我是为了小樱。」
他如此说道，就像是雁夜分享了兰斯洛特的一部分记忆一样，司仪同样分享了一部分他的记忆…其实就算没有这份分享他也明白这一切的始末。也正缘于了然，因此他才开口和对方交谈。
缘于这是个和曾经的他同样疯狂，同样为了错误的机会赌上一切的笨蛋。
「你确定吗？」
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司仪没有丝毫停顿地继续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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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啥意思。」
摇了摇头，从雁夜的目光中，司仪读出了一份踌躇和一份闪躲…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是完一切全的同类。对于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才终于挣脱的司仪来说，他情愿让对方少做出几分错误的选择。
「看清楚你自己的心吧…」
他重新带上了自己的面罩，这种时候，再多说些啥也完全没有作用。
「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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