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洲自认为自己很有骨气了, 一般这种情况是要叫家人朋友来的,他偏不, 宁愿自己在这儿撑着, 关几天就关几天吧。
结果这会儿看见自家哥哥,他立刻不淡定了,打了声招呼就不敢吱声,脑袋低着跟个犯人似的, 但即使是这样, 也能感觉到那道冷冷的视线, 就跟要把他射穿似的。
「如何回事儿?」顾薏仍旧在教训自己的弟弟, 为了这个小崽子她可是连衣服都没来的及换, 急急忙忙就赶了过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就不能不惹事儿?多大个人了, 每天学习也不好好学, 叛逆也要有个期限啊。
知道他不敢通知家里, 惧怕被妈妈明白了责骂, 所以一般有这种事情都是她这样东西姐姐出面顶的,但现在的结果犹如是越放纵他, 他就闹的越凶, 有恃无恐。
下次直接就不管他来, 让他自己想办法。
顾薏心中这么想着, 望向顾时笙的目光就更是严厉。
顾时笙自知理亏,缩了下脖子, 也灰溜溜的低下了头,适才还不服不忿的两个朝气人,瞬间就在同一时间老实了。
「你就是顾时笙的家属吗?」一个朝气的警察走了过来:「他们两个在酒吧打架斗殴, 有人报警, 我们就把人带过来了。」
「是, 我是他姐姐,小孩儿不好管教,脾气也有点儿暴躁,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都没意见。」顾薏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
「那倒没必要,双方都没如何受伤,你们商量商量,和解了吧。」警察确认身份之后,把身份证递还回来,又看向后面的苏恪:「你是苏洲的家属吗?」
他看这个高大的男人虽然穿着一身休闲衣服,整个人的气势却很强,就猜测这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语气就尊重了不少。
结果那男人只是平静的轻摇了摇头,双手闲闲的插在裤兜里:「不是,我等人。」
苏洲听到这句话后,险些从椅子上栽下来,他先前即便很硬气的不联系任何人,但现在人来都来了,居然不把他领走!这就有点儿说不过去了吧?
又听警察问道:「怎么样?你们两个和解吗?」
苏洲抬头和顾时笙对视一眼,二人齐齐点头。
那警察就乐了:「这不挺好的吗?年轻人嘛,别那么倔,刚才居然还想在警局里打起来,幸亏有人拉着,不然就出大事儿了。」
顾薏签了字之后,就把自家的傻弟弟领出来了,路过苏恪的时候,她转头看了他一眼:「不管管吗?」
「不用,让他待着吧。」苏恪看都没看那边一眼,回身打开玻璃门:「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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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洲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好几个人出去,心里怪不是滋味的,嘴贱这个毛病,真的得改啊。
适才他哥那杀人般的目光,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出不去就出不去吧,指不定出去了还被如何样的折磨呢。
…
外头正对着一个马路,不时有车辆嗖的一下过去,时间早就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大半夜的,因此司机们的速度都挺快。
街边的店面大多关了,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招牌还亮着,玻璃门里透出点儿光线来,台子后面的收营员正站在那儿,低下头,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顾时笙出来之后,垂头丧气的表情就消失不见了,脸庞上笑嘻嘻的,心情挺不错,至少他有人解救啊,不像嘴贱的那小子,现在还在里面蹲着呢。
「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笑嘻嘻的转头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时笙的想法其实和苏洲一样,两个人都没敢联系家人,打算就这么死磕着算了,所以姐姐的出现还真是挺让他震惊的。
「这你别管。」顾薏扫了他一眼,低头给伊寻发短信:「我找到笙笙了,你放心吧。」
「哦……」顾时笙就不再问了,只当他姐是在酒吧安插眼线了,注意力一转,他眼神探究的打量着一旁的男人:「这是谁啊,姐?」
从刚才开始,顾时笙就是注意到了这人,即便是沉默不语的站在边,但他的存在还是让人无法忽视。
这是个成熟的男人,足以让小男生们感到羡慕那一种类型,健壮高大的身材,从容不迫的气场,还有腕上泛着淡淡光泽的昂贵手表,都无一不显示着他的身份。
顾时笙低头看看自己那细胳膊细腿,有点儿自卑,要不是缘于姐姐,他根本就不愿意和苏恪搭话。
但一想到这两个人大半夜的一起出现,还是有些狐疑。
「用你管啊?」顾薏瞪了他一眼,抬头又照着他的脑袋拍了一下,显然并不愿意让他了解两人的关系。
不对劲!顾时笙委屈的揉了揉脑袋,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有点儿酸溜溜的,他姐姐这是找了男人,就忘了弟弟啊。
「你快进去看看吧,把你弟弄出来,咱们好走啊。」外头的风凉嗖嗖的,还真有点儿冷。
「去车里等我。」苏恪看了她一眼,皱皱眉。
「不用,这小子欠揍的厉害,让他在风吹一会儿吧,清醒清醒。」顾薏摇头,又瞪了眼旁边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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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恪回身,淡淡开口说道:「他无所谓,我是让你去车里。」
顾时笙看看两个人,更郁闷了,为什么他有种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感觉?
结果是,姐弟两个谁也没去车里,仍旧两根柱子似的直溜溜站在外边儿。
苏恪重新步入警局之后,也没有说话,就那么沉默的看着苏洲。
「哥,你别看了,有什么惩罚就直说吧,我都愿意接受。」苏洲哭丧着脸,就差举手求饶了。
「你自己说。」苏恪还是那一副淡然的表情,给人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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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去工厂干活,这次再也不跑了。」苏洲沉默了一会儿,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之之前只在那里干了某个星期,他就受不了那个辛苦,跑出来也没人管他,本以为逃过了,结果还是不行。
苏恪点点头:「期限呢?」
「一,一个月?」苏洲看看他哥的表情:「我开玩笑呢,要不,两个半月吧?」
「到你当上领班为止。」苏恪开口。
苏洲愣了一下:「这……有些难吧?」
「难吗?」
「……不难」
苏洲再出来时,脸上愁眉苦脸的,和顾时笙那会儿的高开心兴一切时两个样子。
顾时笙就凑过来挤兑了他一句:「如何样?怂了吧,以后还嘴贱不?」
「我不就说了你一句吗,你有完没完?」苏洲一瞪眼,两个人又开始杠,手都伸出来了,一转头发现苏恪和顾薏都抱着胳膊看他们呢,顿时偃旗息鼓。
路边这时传来阵阵发动机的轰鸣,驶过来一辆底盘很低的跑车,顶棚开着,音乐声开的很大,上面塞了好好几个杀马特头型的青年,正兴高采烈的摇晃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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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路边有人,司机故意放慢了步伐,朝着顾薏吹了声口哨:「美女,很辣啊,腿真长!」
顾薏厌恶的后退了一步,正想骂上一句,有两道音色同一时间响起,语气异常愤怒。
「敢调戏我姐?」
「敢调戏我嫂子?」
顾时笙和苏洲两个人跟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追着跑车开始狂奔,一边还捡起地面的石头往里扔,可以说是格外凶残的二人组合。
最后这一句是同一时间发出来的:「不想活了吧你!」
顾时笙是单纯看不惯姐姐被欺负,他这样东西人,即便平时爱惹事儿,但还是颇为护着自家人的,尤其见不得顾薏受委屈。
和他相比,苏洲的想法就有些不单纯了,就是想讨好讨好哥哥,顺便表表真心:看啊,我对这个顾姐姐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我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嫂子了!
车里的好几个人被两个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加速开着逃走了,背影显得特别狼狈。
顾时笙还有点儿不解气:「这帮小子是理发店里给人洗头的吧?借了辆车出来丢人!」
又转头看看苏洲:「你怎么不跑快点儿?被他们跑了。」
苏洲撑着腿正大喘气呢,闻言抬头叫道:「我跑的慢?我都使出吃奶的劲儿了,两条腿能比得了四个轮子吗?」
「也是啊。」顾时笙点点头往回走,嘴里感叹了一句:「那跑车看起来还挺好的,步伐挺快。」
「喜欢啊?」苏洲走在他身边,胳膊一抬搭在他肩头上:「哥家里有一辆,哪天借你开开,你有驾照吗?」
两个人勾肩搭背回来了,瞬间又称兄道弟,好的不得了。
顾薏在旁边盯着,摇摇头,也不知道他们又在搞啥,跟着苏恪到车边,开门上去了。
那会儿走的匆忙,是苏恪开车送的她,因此两个人现在只有一辆车。
苏洲和顾时笙也爬了上来,关上门又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苏恪这辆奔驰的性能,这儿看看那儿看看的鼓捣。
顾薏从后座伸手过来,拍了顾时笙脑袋一下:「去对面便利店买些水和纸巾来,要是有消毒的东西更好,一齐买来。」
顾时笙下去,小跑过去,一会儿拎着一兜子东西归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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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薏就从里面翻翻,拿出东西,让顾时笙回过头,给他把脸庞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都是些小口子,眼角青了一块,都不碍事儿。
她看一眼苏恪,又说:「给你弟弟也弄一下吧。」
苏恪没说话,直接朝苏洲扬扬下巴,意思是:自己弄。
都处理完了,顾薏才松了口气,对顾时笙开口说道:「我已经帮你跟家里说了,让你去我那儿住一晚,顺便教教你功课。」
「真的啊。」顾时笙这才放心,又有点儿不乐意:「好容易能这么晚出来,咱们就这么回家睡觉?多可惜啊。」
「就是啊,找个地方喝酒聊聊天吧。」苏洲这时也开始附和,两个人好的要穿一条裤子似的。
顾时笙马上接话:「我们乐队租的地下室就在附近,我有钥匙,入夜后没人的。」
顾薏转头看看苏恪。
半晌,见他点点头:「地噎埖址说一下。」
她也就跟着同意了。
…
这地下室果然不远,就在前面一条街的居民楼里面,外面就看着破破烂烂的,顺着台阶走下去,顾时笙指着那件画满各种涂鸦的大铁门:「就是这儿了。」
当先下去开了门,里面空间倒是挺大,放着几分乐器和乐谱啥的,连个沙发都没有,只是在一侧的地面铺了那种塑料的拼接垫子。
苏洲当先就冲进去敲鼓去了,弄出一阵噪音,自己也震的不行,停了下来。
打开灯之后,里面明亮了不少,顾薏步入来之后,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答应来此处。
夜晚对她来说,就是用来睡觉的,除了值夜班的时候,她一般都是早早的回家,收拾收拾就躺下,基本没有啥夜生活,包括学生时代也是这样。
她也只是听听,心里不屑的同一时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期待。
人总是对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而感到好奇,她也并不例外,以前大学住在宿舍,总有室友晚上夜不归宿,第二天兴冲冲的回来,讲述自己如何与一大帮朋友彻夜喝酒,聊天狂欢,热闹非凡。
「姐,过去坐啊。」顾时笙看她呆呆的站在那里,还以为她是嫌弃此处条件不好,半强迫的推着她到了垫子前。
苏恪和苏洲两个人早就盘腿席地而坐,中间还隔了一个位置,看来是苏洲不敢跟他哥挨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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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啊。」顾时笙又在催促。
她犹豫了一下,在那件空位坐下了,跟苏恪挨得有些近,他的膝盖正好顶在她的腿上。
她就挪了挪,朝边的苏洲开口说道:「你让开一点儿,我坐不下。」
苏洲站了起来来,抓起垫子到对面跟顾时笙一起坐着去了,结果就是四个人面对面,苏恪和顾薏一起,两个弟弟在一起。
中间铺了几张报纸,上面放着适才买来的啤酒和薯片零食之类的东西,满满的一大堆。
顾时笙哗啦一下把薯片袋子撕开,直接全扯开平放在地面,抓了一大把吃,又问:「咱们看会儿电影啊?」
用遥控器一点,墙边挂着的某个旧电视闪了一下打开了,dvd里的碟片自动播放,是某个法国的经典电影,云上的日子。
「行啊,老弟。」苏洲啧了一声:「这么久远的设备都有。」
顾时笙撇了撇嘴:「二百一套收过来的,包括碟片。」
这片子是之前乐队里的人放进来的,他也没有看过,这会儿自动从之前断掉的位置继续播放,正好是不可描述的部分,尺度还挺大。
顾薏和苏恪倒还好,两个男孩顿时面红耳赤,苏洲一下子纵身跃起来:「我去,这是什么电影?你回头告诉我名字,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看去,这会儿就算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顾时笙把遥控器都忘了,走过去直接拔电源:「我哪儿明白啊,关了关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顾薏拿过一罐啤酒,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盯着这两个活宝表演,侧头看了苏恪一眼,他仍旧是那件样子,挺直脊背盘腿坐在那里,就连在这种状态下,都显得从容不迫,灯光下的眉眼深沉,看的让人挪不开双目。
「喝点儿酒吧?」顾薏冲着他晃晃自己手中的啤酒。
她的本意是问他喝不喝,倘若喝的话她就帮他再拿,结果这人直接把手一伸,抢走了她手里面的那一罐。
「干什么啊?」顾薏刚想抢归来,却见他一抬头就喝了一大口,喝的时候双目还盯着她,喉结一滚,咽下去了。
顾薏转过头去,自己又开了一罐,这回握的牢牢的,五根手指都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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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人轻笑了一声:「不抢你的了,别那么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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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轻微地喷过她的耳侧,不自觉就觉得有些痒,她强忍着,没有动。
「玩儿个游戏吧。」苏洲和顾时笙两个人鼓捣完电视机,又回来坐下,一人手里拿着摞牌,放在中间洗牌,刷啦啦的声音传过来,屋里重新热闹起来。
几个人开始抽牌的时候,苏洲坏笑着开口说道:「输牌可不能白输啊,咱们虽然不罚财物,但也要罚点儿别的。」
「你说吧,罚什么?」顾时笙咬着张牌,懒洋洋的问。
「谁要输了的话,其余三个人都能指挥这人做一件事,不许反悔,不许抵赖。」苏洲笑着道。
「那行吧,快抽牌!」顾时笙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下来,其余两人也就没有说话。
顾薏抽到了拿在手上,一张张叠起来,看清牌面之后,就有些皱眉:自己这手气也有点儿太不好了吧?居然没有一张好牌。
果然一上来她就连连吃亏,几乎可以用凄惨来形容,三个人专门欺负她某个,心里有点儿不服气,她就探头想看一眼苏恪的牌,结果他的身子一侧,微微躲过去了。
况且她本身就不太会玩儿这样东西东西,只是大学的时候被室友教了一点儿规则,也没玩儿过几回。
刚要开口说啥,又觉着,既然是玩儿嘛,重在参与,输赢是无所谓的,就跟着他们打了起来。
真小气啊。
这是今日她第二次发出的感叹。
「行了,顾姐姐,你输啦,接受惩罚吧。」苏洲欢呼一声开口说道。
「从你开始,说吧,让我干啥?」顾薏直接盯住顾时笙,眼里的威胁很明显。
笑了半截不敢笑了,顾时笙踌躇了一下:「要不……你学个猫叫?」
顾薏就语调平平的‘喵’了一声,转头去看苏恪:「你呢?」
这人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直到她的脸庞上渐渐地有恼意出现,这才开口说道:「那你就喝一口酒吧?」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洲都要被这两个人气死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净提了些什么要求?于是轮到他的时候,他就颇为勇敢的张口说道:「顾姐姐,我的要求很简单啊,你过去亲我哥一口就行。」
「干什么啊你?」顾时笙顿时就不了,冲着苏洲嚷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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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他是死的么?当着他的面儿,让姐姐去亲别的男人?
「什么干啥啊,人家两个人郎才女貌,亲一亲如何了?轮得到你来管啊。」苏洲坚决认为自己的行为是为他哥谋福利,所以并不相让。
眼看两个人又要打起来,顾薏皱皱眉,刚要说话,苏恪却抢先开口:「苏洲,零食不多了,你去便利店买点儿。」
又盯了顾时笙一眼:「你也去。」
他的语调即便平静,说出的话却很是威严,苏洲踌躇了一下,虽然有话想说,但还是乖乖拉着顾时笙走了。
大门一响,室内终究恢复寂静。
两个男孩都是不爱整洁的性子,顾薏随手替他们把乱扔的零食袋子收了收,才又坐回来,开了新啤酒和苏恪手里的罐子碰了碰,自己渐渐地喝了。
她并不是爱局促的性子,也不会动不动脸红,所以即使刚刚苏洲那样拿他们二人打趣,她也还是平静坦然的,房顶上的灯泡闪了闪,她抬头去看:「坏了啊?要不要换个新的。」
「危险,我明日叫人来弄吧。」苏恪制止了他,拆了一包山药脆片尝了尝,觉着味道不错,就忘顾薏那边推一推,示意她尝尝。
又说:「我弟弟就是这么个性子,从小没受过啥磨难,家境也不错,向来都是要啥有什么,性子单纯了些,说话但是脑子。」
顾薏明白他是在为苏洲辩解,就笑笑:「没关系,他和我弟差不多,年纪还小呢,我不跟小孩子计较。」
「那就好。」苏恪点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和她渐渐地聊着天:「我从小就练拳击,以前看过拳王阿里的视频,就喜欢上了这项运动,家里人都拦不住我,一开始是在周黑爸爸的拳馆练习,后来打着打着,渐渐参加了各种比赛,有了些名气,高中的时候就出国训练了,缘于有某个很有名的美国教练看重了我,后来十多年间,就没怎么回过国,训练太忙了,没有时间。」
说起这些,他的双目微微眯起,似乎陷入了回忆当中:「苏洲那会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次见他,他都是变了个样子,个子越窜越高,性格却没啥长进,只知道每天研究游戏和车子什么的,男孩子都喜欢的那些东西。」
「都一样的,顾时笙也是这样。」顾薏听到这里,倒是笑了起来,仿佛说的就是自己的弟弟。
苏恪还在继续讲述:「再后来就是三年前的那件事情了,当时爸爸病危,公司又被苏行水控制住了,妈妈整天哭,家里乱成一团,苏洲都快吓死了,哭着给我打了电话,我就立即赶了回来,一看这个情况,就直接让他出国留学,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
「你是个有担当的哥哥。」顾薏说道。
他摇摇头:「但我现在有些不确定,当时的做法是不是错了呢?如果让他留下来和我一起面对,说不定他现在的性格会更成熟几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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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薏听了他的话,想一想,说:「其实如果当初你真那么做了,现在未必就不感到后悔,事情是有两面性的,有好处也有坏处,哪有那么完美的选项?」
「你说的也对。」苏恪倒也认同,看着她,话题一转,又问:「其实我还有某个好奇的事情,一直没有问你。」
「你说。」顾薏抓了脆片吃了满手油,这会儿正扯纸巾来擦。
「你为啥要来找我呢?我想明白你内心真正的想法。」他的表情变得认真。
顾薏听了这话,便放下了手里的纸巾,她宛如是思考了几秒,而后猛的想起了啥,一下子站起来,走到自己包包前头,掏出了啥东西,托在了手上。
苏恪看过去,发现那是一个大大的红皮石榴。
四周恢复了平静。
「行帮我剥一下吗?」她纤细的手伸过来,很自然的把石榴递了过来。
苏恪四处看看,并没有刀,他就直接拿了一个纸杯垫在下面,用手把皮掰开,里面的籽一粒粒挑出来放进杯里面,不一会儿就盛了满满一杯,放在了她面前。
顾薏拿起来直接往嘴里倒了一点,嚼一嚼,表情满意:「很甜。」
见到对面的男人仍旧望着她,这才停下来:「我也不知道。」
宛如怕他认为是在敷衍,她又表情真诚的重复一遍:「我真的不知道何故,只是在遵从自己的内心,其实我也想过,但没有头绪,想不了然也就放弃了。」
「那和石榴的关系大不大?」苏恪的目光投到她手中的纸杯上。
顾薏笑了笑:「也有吧,我自己不会剥,石榴放久了会坏。」
真的是十分新颖的回答啊。
苏恪点点头:「这样也好,跟着感觉走,倒也不违背本心。」
他看看她,语气平和的和她商量:「我们先做朋友吧?我不想太过逼你,就这么渐渐地来吧,平时经常见见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顾薏说道。
石榴吃完,嘴巴甜滋滋的,心情也不错,她就站起身来:「我现在想要再练习一遍之前学习的动作,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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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学拳击的时间是一天后,她很怕忘记。
苏恪点头,手头没有护具,他就直接把自己的胳膊伸出来,给她作为目标。
顾薏就放松了力道,没有真正接触到他,侧踢出去之后,动作标准了不少,待要收回,白皙的小脚忽然被男人捉在手中。
粗粝的手指缓缓摸索了一下,他把她的脚放回,顺势往前一走,把她逼到了墙角。
顾薏贴着墙壁,抬起头看他,并没有躲,而是就这么直视着他。
苏恪笑一笑,并没有收回手,而是继续捏了一下她的脸颊,他的头低下来,气息离她很近,眼神盯着她的唇瓣,意有所指:「现在你内心的感觉是怎么样,抗拒吗?」
见他用手撩了一下她的头发,才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摸过脚,别动我头发!」
女人的大双目眨一眨,没有说话。
他便俯身吻了上去,这一次不是在唇角,而是直接覆上了那粉红的唇瓣,有一股石榴的微甜。
顾薏的手搭在他的胸前,只是推了两下,她便闭上眼睛,双手收回身侧,轻微地的贴着墙面,那里的温度冰冰凉凉,有助于她恢复几分清明,不至于太过沉溺于他灼热的这一吻中。
男人身上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连带的她也烫了起来,两个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竟也分不出你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唇上忽然一疼,她睁开眼,男人的眼中带着丝坏笑,举起手指按了按她的唇角,他开口说道:「满意吗?这样东西来自朋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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