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雨势已经渐渐地小了一些, 但仍旧是淅淅沥沥的,四周除了雨声之外, 静悄悄的, 远远的能发现对面居民楼住户的灯光,隔了一层雨幕,显得恍恍惚惚。
顾薏雨帽上的水珠一滴滴滴下来,整好都滴在了身下男人的脸上, 他微微动了一下, 手臂环着她起身, 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房顶呢?如何办。」顾薏把自己的雨衣拉拉好, 只觉着后脖子彼处也进了水, 冷的缩了下肩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先这样吧, 我又在上面盖了东西, 估计能挡一阵子, 明天等天晴了, 再请人过来修理吧。」他说着,把她放在出口处, 让她扶着梯子下去, 而后自己也几步迈了下来。
去楼下还了梯子和工具后, 两人上来开门, 进屋后基本都湿透了,雨衣除了能护住脑袋之外, 根本是不管用的。
顾薏低头找出拖鞋让他换上,这才忙不迭的去厨房看效果,即便还是漏雨, 但比刚才可强多了, 下面接个盆就行, 不再是之前那样顺着墙淙淙的流,像个小泉眼似的。
苏恪已经洗好手了,跟进来给她把雨衣脱了,顺便摸了下她的脸,冰冰凉凉的,就皱皱眉说道:「你不能再在这儿住了,这房子太旧,万一哪天发生危险如何办?」
头发湿湿的,有些不舒服,她用手往后拢了拢:「我准备把原来的房子卖出去,随后买一套新的,这几天正准备着呢,在这儿也住不了多长时间了。」
他这才点点头:「去洗洗吧,小心着凉。」
顾薏打量他:「那你呢?」
男人正在观察房顶漏水的那一块,听了这话就转回头盯着她,眼里有些深意:「你让我在你家洗澡?」
顾薏耸耸肩,去拿了一条大浴巾过来:「那算了,你还是擦擦吧。」
屋里还有某个人呢,虽然水热了,但她也没洗,就只是简单的擦擦,换了身干衣服,出来的时候,苏恪正站在客厅中央擦头发,他太高了,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显得有些滑稽。
顾薏站在卧室门口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缘于被雨水浸湿的原因,衣服贴在了身上,清楚的显出后背肌肉的轮廓来,他的身材真的很好,从宽阔的后背,精窄的腰腹,再到长腿,无一不完美。
她走过去,伸手戳了他的后背一下,硬邦邦的,和他的性格一样,即便平时总是沉默而冷淡的,但在关键时刻,又总能给人无尽的安全感。
苏恪没多久回过头来,摸了下她的头发,他顺手把她抱起来,轻微地放在沙发上,而后俯身下来。
「你……」顾薏眨了眨眼,一条浴巾盖下来,把她的视线遮住了,而后唇瓣就被人轻微地吮住,她的话就被模糊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只是喉咙里轻微地的‘嗯’了一声。
声音软糯,尾音带着些许的娇憨。
分开之后,两人的力场都不大稳,浴巾撩开之后,顾薏的脸明显红了,不明白是因为来不及换气憋的,还是因为别的某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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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还要亲啊,你有完没完?」瞪了他一眼,她没好气的说道。
「这是作为之前你那一吻的回礼。」男人的眼中带着笑意。
「好啦,那你现在行放开我了吗?」身子仍旧被他密密实实的笼罩着,两个人挨得太近,她都觉着自己有些喘但是气了,就用胳膊使劲儿推了他一下。
男人这才笑着退开,顺手把浴巾抽走,去卫生间放在水中清洗,顾薏跟进去的时候,他正把浴巾拧干,手臂轻微地用力,上面的绷起的一道青筋很是性感。
很难察觉的,他微微用手扶了一下腰部。
顾薏敏锐的觉察到了他这样东西动作,很直接的上去把他的衬衫从裤腰里拽了出来,撩起来看了看,就看见上面贴了个肉色的膏药。
她的神情就有些不对:「你腰不好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这句话的本意其实也没什么,坏就坏在她的神情有一丝微妙,镜子里的男人动作顿了顿,抬手把浴巾挂上,这才转过身来,打量她几秒,猛的一举,把人抱到了洗漱台上,凑近了逼询问道:「你在质疑我?」
「哪有啊?」顾薏笑的有些坏,她自然明白这话的另某个含义,只但是故意没有避讳而已。
任凭哪一个男人被说了腰不好,都会恼羞成怒吧,她倒要看看,这样东西成日里绷着脸的人要如何应对。
「你明白吗?」苏恪伸手把她乱动的手固定住,目光定在那白嫩嫩的耳朵上,磨了磨牙,上去咬了一口,发音有些含糊不清:「腰好不好不是靠嘴说,而是要真刀真枪的检验一下,这才能明白。」
他那个枪字发的异常重,里面肯定带了其他含义。
顾薏啧了一声,想不到平日里那么严肃的某个人,还有这么不正经的时候,就故意顺着他的话问:「如何检验啊?」
他的喉结动了动,眸色变得更深:「那要试一试吗?」
「这样东西嘛……」顾薏拖长声音答了一句,同时右手脱离开他的掌控,慢吞吞伸到他背后贴着膏药的地方,用了些力气一按。
男人的动作有些停滞,好看的眉头皱了一下。
趁着这样东西机会,她利落的从冰凉的洗漱台上跳了下来,踩着拖鞋提提踏踏出去了。
再进来时,脸上早就恢复了清冷的表情:「腰都那样了,你还有心思提那些有的没的?别以为我不明白你是怎么受伤的,伤成这样了,那时候还逞强!到卧室里来,我给你看看。」
说着举起手里的小药箱,晃一晃,大步步入了卧室,长发扎成马尾,随着动作小幅度的左右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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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恪靠在台子边,目光扫过她那两条洁白笔直的腿,抬手摸了摸下巴。
…
有些人的卧室一般情况下是不让人进的,因为衣服啥的摞在一起,显的很乱,顾薏却不是这样,她的所有东西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就连衣柜里的东西都是按颜色排列的,严格说,都有一些强迫症的表现了。
卧室进去之后就是一张大大的床铺,上面的被子和床单都很整齐,是明快的浅蓝色,床垫是硬的,因为她睡不惯软床。
这自然也和家庭教育有关,这么多年也一直保持了下来,论起来,妈妈的强迫症当是更严重的,往往一件东西要检查好几遍,具体表现就是,每晚临睡前,她关掉床头灯的时候都要重复六遍,原因是很匪夷所思,她怕一遍关不好。
坐上去蹬掉拖鞋,顾薏把腿盘起来,拍拍身旁的床铺,招呼站在门口的男人:「快来啊,我又不会把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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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吗?」苏恪抱着胳膊,眉宇间舒展开来,显得十分闲适:「那换我吃你好不好呢?」
「你到底进不进来?」顾薏提高声音,有些不耐烦。
这人才大步进来,按着她的要求趴在了床上。
顾薏按了他一下,让他正了正姿势,待要撩开衬衫上药,又觉着姿势有些别扭,使不上劲儿,索性直接挪过去,坐在他腿边。
皱着眉头把那膏药一撕,里面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原先没看到的时候,她还舍得用手去按压,这会儿却有点儿不忍,指尖轻轻触碰一下,音色也不自觉放柔了些:「去医院看了吗?」
「老伤了,我自己心里清楚,贴点儿药就好。」他并不在乎,又问:「你一个神经外科的医生,能处理的了这类伤情?」
「能。」顾薏冷冷的回答一声,口气有些阴森:「但我还是更擅长用手术刀来处理,你这伤要是再拖得久几分,我就能帮你划开,看看里面的情况了。」
刚想起身,床上趴着的人先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就把她压住,双手撑着她的脑袋两旁,低头看她:「你觉着,我会就这么放了你吗?」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替他把淤青往开按了按,涂上药水,先没有把衬衫盖上,让药渗透渗透。
顾薏一点儿都不怕:「那怎么着,你还有什么打算?」
纤细的小手点了下他的鼻尖:「别想吓到我,我可不怕你。」
那人便不再说话,低头又是长长的某个吻,大手扣着她纤细的手腕,无意识在床单上磨了好几个来回,房间中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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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过后,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总感觉,咱们的感情也到了该更近一步的时候了,你觉得呢?」
他虽然用手支着,但身子还是挺重,压的她有点儿喘不上气,顾薏挺嫌弃的推了推他,把他推的微微起来一点,这才从他身子下,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挪出来。
苏恪低头盯着她这样慢吞吞的,活像小蜗牛一样,就饶有兴趣的看了一会儿,任由她跑了出来。
结果下一秒,却见这女人坐起身来,挺鄙视的居高临下盯着他:「更进一步也不是今日,你就死心吧。」
「何故?」苏恪也跟着坐起来,长腿舒展着靠在床头。
女人红唇微张,依旧是那四个字:「你腰不行。」
说完之后,利落地跳下床,踩着拖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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