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今日早就给了她太多惊喜, 顾薏此时觉着,自己像是被泡在蜜罐里似的, 沉浸在甜蜜的海洋中。
她平时对包包什么的都不如何感兴趣, 但任凭是哪个女人见到这么多东西,都会有一丝欣喜的,尤其还是男友送给自己的礼物。
喜滋滋的进去挨个提起来看了看,又把几个盒子拆开, 腕表戴着显摆显摆, 就这么足足折腾了有大半个小时, 她这才一脸满足的挑了某个包包挎在胳膊上, 出来把门关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苏恪始终在笑着观察她的动作, 见她这样就挑挑眉说道:「剩下的呢, 你不要了?」
「要啊, 暂时先放在你这样, 我需要的时候就过来拿。」顾薏说着就把浴巾摘掉, 去换了来的时候穿的那件长款风衣,搭配着包包在镜子跟前照了照, 这才回身把他的脑袋拉低, 在他的脸庞上吻吻, 一副既感谢, 但也并不贪心的样子。
以前对于这种昂贵的礼物,她是绝对不会收的, 但苏恪却不一样,他所送出的不光是物品,更是他对她的感情, 这些顾薏是绝对理解的, 也明白退回去, 他一定会感到失落,因此她就想到了这样某个折中的做法。
苏恪自然了然她的小心思,叹了口气说道:「这种时候,我就会想到婚姻的好处,起码咱们结婚的话,财产就是共享的,我送你啥你都不会拒绝。」
「好了,我这不接受了吗?」顾薏觉得好笑,又把包包拿在手上给他显摆了一下:「你看多好看?」
随口就问了一句:「你对这方面是不是挺懂啊?我看你挑的东西都很不错,绝对不是直男审美。」
「是吗?」他这才淡淡回答一句:「我进店之后,就只挑最贵的那个买。」
顾薏就有些无语了,良久之后给他抱了个拳:「土豪,惹不起,惹不起。」
…
顾时笙这边,是隔了一周才重新去找伊寻的。
这一周里面,他一直在家里乖乖练琴,每天尽可能的听母亲的话,好好表现,这才换来了几天的松懈,又被允许出来自由活动。
重新看到外面热闹的街道,他竟然鼻子酸酸的,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才在家里被关了七天啊,但就犹如是一年没出门一样。
刚想联系几个朋友出来聚聚,但他中途又改变主意,直接打了个车,往伊寻家去了,自从上次之后,她就再没有接过他的电话,弄得顾时笙十分着急。
结果到了之后,敲了半天门才开,伊寻穿着身休闲服站在门里,看到是他十分惊讶:「你怎么来了?」
作势就要关门。
顾时笙就死皮赖脸的把自己的一只胳膊伸进去:「姐,我是来道歉的,你别关门啊,听我说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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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寻怕把他弄伤了,这才停手,淡淡说道:「有啥好道歉的,你又没做啥恕罪我的事儿,快回家去吧。」
她其实真就是这么想的,至于顾时笙上次说的那些话,则是从始至终都没有生过气,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弟弟罢了,哪能和他较真?
不接电话也不过是觉着没必要,他现在正是要紧的时刻,一定要要好好学习,能少打扰他就少打扰,谁明白这小子竟然又跑了过来。
顾时笙这边儿,却拍着胸脯一副很夸张的样子,显得十分悔恨:「我如何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了?我胡乱怀疑你,错怪了你啊,明明你之前那么真心的待我,我还狼心狗肺,我简直就不是个人!」
伊寻盯着他这个样子,差点儿被吓到,后退了几步才摆摆手:「你快回家吧,我不怪你,真的。」
说完之后,趁着他不注意,快速就把门给关了。
把里门关好,走回卧室之后她的心跳还有些快,这孩子如何一副发疯的表情吧?别是在家里给憋坏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其实具体的情况她这几天一直都在听顾薏说,所以就有些担心起来。
看了会儿书,她终究还是不放心,走出来靠在入口处听了听,小心翼翼的重新把门打开,一张脸就从门缝里冒了出来,嬉皮笑脸的。
「姐,你是在担心我吗?」顾时笙按了按后面的土,从台阶上一跃而起。
这样死缠烂打的人,伊寻还真是没如何见过,站在彼处沉默了一会儿,她终于还是没辙的把门敞开:「你进来吧。」
「好的!」顾时笙笑一笑,急忙挤了进来,熟门熟路的把鞋换好,过去瘫在沙发上:「姐,咱们中午吃什么?」
伊寻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时笙仍旧颇为热情:「要不我做吧?冰箱里的食材还有什么?」
伊寻这才摇摇头:「我打算做个面条。」
「哦,那我给你打下手,剥葱剥蒜,都行啊。」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顾时笙手里端着两碗面条,放在台面上后,很坦然的回身招呼:「姐,快来,吃饭吧。」
伊寻对他这种厚脸皮的行为早就基本形成免疫力了,过来默不作声的把饭吃完,这才抬头看看他:「你啥时候回去?」
赶客的意思很了然,顾时笙就是在装糊涂,拍拍肚子坐回沙发,顺手把电视按开了:「怪冷清的,随便找了台看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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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寻没说话,俯身收拾碗筷,顾时笙这才反应过来,纵身跃起来把她手里的东西抢下:「我去洗就好,你休息吧。」
拿洗洁精清洗碗筷的时候,他听见自己刚刚打开的电视里面,正播放一个访谈节目,里面某个音乐圈有名的中年作曲人正在侃侃而谈,讲述自己的音乐生涯。
忽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犹如是杯子摔在了地面,他就急忙出去查看,这才看见伊寻半蹲在地面,正用手去捡碎掉的玻璃茬子,手上连个手套都没有戴,盯着很危险。
「别动了,我来收拾!」他就叫了一声,刚要去拿扫帚,又眼尖的看见女人白白的指尖上早就沁出鲜血。
顾时笙愣了一下,几步走上前去把她给拉了起来,因为着急的缘故,这会儿也顾不上甜言蜜语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把手扎破多疼!」
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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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再一低头,却见她的脸上出现了泪痕,但是是一会儿,泪水就像是珍珠一般大滴大滴的滚落,人虽然在哭,却并不发出音色,只是肩头抖得厉害,整个人更加瘦弱。
这是……疼哭了吗?
顾时笙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边忙不迭的给她擦眼泪,一边又拉着她进屋找药箱,心里面急得不得了,又想:到底是女人啊,如何能缘于这么点儿的伤口就哭成这样。
伊寻却一把挣脱了他的手,仍旧在哭,抖了几下肩头,嗓子哑哑的:「关掉电视……」
「先上药啊,电视什么的一会儿再说吧?」顾时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想不到伊寻的反应更大了,直接就是那种声嘶力竭的吼法:「我让你关掉电视!」
人说着就扑了过去,看你样子就跟要把电视给砸了似的。
顾时笙吓得急忙拉住她,一抬手就把电源给关了,电视闪了一下,没有了画面,随后他又扶着伊寻,把她给弄到了沙发上。
具体是缘于什么,他也不可能明白,只好试着开始安慰,张着手比划了半天,这才按了按她的肩头:「姐,姐,你别哭了,有什么事儿跟我说说好吗?我替你做主去!」
就这么又过了一会儿,伊寻才总是是停止了抽泣,再抬头时,眼睛红红的,还在不停的吸着鼻子,整个人楚楚可怜,本来就是素面朝天的一张脸,看起来苍白而没有血色。
即便是他再傻,现在也看出来点儿不对来,伊寻似乎并不是缘于伤口而大哭,是有其他的原因,同时还跟电视有一些关系。
顾时笙也不明白何故,盯着她这样东西样子就是一阵心疼,恨不得自己代替了她去心痛,咬了咬牙说道:「姐,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能帮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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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寻刚哭过一场,这会儿是颇为没有精神的,抬头看了眼顾时笙,实在是没有力气再应付他,就只是有气无力的指了指门边,示意他赶快转身离去,随后就起身往卧室走去,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
但她这样冷漠的态度,无疑是让顾时笙的内心更为焦躁,本来就是容易冲动的年龄,又加上适才看到她那样心痛的哭泣,心中就莫名其妙生出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那情绪在他的心中激荡,一时找不到出口,就开始横冲直撞起来,弄得他嗓子眼发堵,几乎说不出话来。
双目定定的盯着女人纤细的身影,他直接站起身来就把她的胳膊拽住了。
伊寻被他弄得有点儿疼,转回身看着这个满脸通红的男孩,张张口刚要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吓得六神无主。
「不要无视我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喜欢了很久。」男孩儿的双目有些发红,就这么沉沉地的盯着她,一字一句。
「你在说什么?」伊寻皱眉,猛的抽回手来,愣了几秒才把他往外推。
顾时笙低着头并没有反抗,始终到听见关门的声音响起,这才颓然的坐在了台阶上。
什么狗屁爱情,还没开始,就早就结束了。
即便也在责怪自己不应该这么快的表白,但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跟伊寻是没有结果的,毕竟两个人之间差了那么多岁,她又是姐姐的好友。
但越是这样,他就越有种不甘心的感觉,失魂落魄的从楼道里迈出来,到大街上走了几步,就连后面有一辆车在按喇叭也没有觉察。
「顾时笙,顾时笙!」
后面有人大声叫他的名字,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回头去看,苏洲从一辆黑乎乎的小面包车里探出头来。
「哥们儿,巧啊,有阵子没见你了,发微信你也不回!快过来上车聊。」苏洲的头发早就剃成板寸,整个人晒的很黑,倒是精神不错的样子,身上也有了点儿腱子肉。
「我妈不让我上网。」顾时笙兴趣缺缺的说了几句,钻到了车子里,有嫌弃的左右看看:「这就是你说的超跑?」
「那个啊,卖了换钱了,前阵子厂子里有个工人,家里双胞胎小孩儿得了重病,我就卖车给他筹了些钱。」
苏洲说起这样东西事儿来,就开始滔滔不绝:「我跟你说啊,我自从在厂子里干活之后,人生的境界可是提升了不少,以前在家里不愁吃穿,哪儿能不由得想到穷人是怎么生活的?我现在啊,对物质基本是没有要求了,这个小破车也开的挺好……」
顾时笙就这么默不作声的听着他说,偶尔偏过头看看窗外,表情十分静谧。
苏洲这会儿才看出些不对来:「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啊,喝一杯去?」
两个人大白天跑到某个烧烤摊子上,一边吃串一边叫了几瓶啤酒,苏洲还算理智,缘于要开车,就只盯着顾时笙喝,过一会儿就原原本本把话给套了出来。
盯着对面儿连话也不说,闷头灌酒的顾时笙,苏洲就又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诶,我最近有个计划,现在看来对你也挺合适的,要不要一起加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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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有些感慨,按了按顾时笙的肩膀:「老弟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可真是惨,多喝几杯吧,发泄发泄是对的。」
「加入,加入!」顾时笙喝的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大着舌头重复道。
…
苏恪是在开会的时候被秦秘书打断的,会议桌上坐了一圈高层,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家老板的面色逐渐变得严肃阴沉起来。
「你说的都是确切的消息吗?」苏恪放回手中把玩的钢笔,又重新问了一遍,音色仍旧是颇为平稳,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他这是有些生气的表现。
「是的……」秦秘书低了下头:「有人目睹了二少爷和顾小姐的弟弟,两个人一起买了很多长途自驾需要的东西,随后开着车走了,目测是准备一路穿过几个城市……随后往西藏那边去。」
「他是不是有病?」饶是苏恪平时再沉稳,这会儿也禁不住骂了一句,转头解散了会议,起身走出去给顾薏打了个电话。
那头接通起来的时候,组织了一会儿语言,他才开口说道:「苏洲和顾时笙一起开车跑了,你准备准备,我一会儿开车去接你,看能不能把他们截住。」
作者有话说:
苏总:喂,咱俩的弟弟好像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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