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理解黄翠娥的顾虑,一个寡妇在村里生存本就艰难,若是真把刘老歪送进去,等他出来,恐怕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但是,要是就这么放过刘老歪,下次搞不好对方还来盯梢黄翠娥,要是自己不在,岂不是就让他得逞了?
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才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大力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苏妲己给自己的传承里,可是有用真气封闭经脉的办法。
自己修炼出了真气,只要用真气封闭刘老歪下身好几个关键穴位,就能让他那玩意儿再也用不起来,看他还怎么祸害女人。
不由得想到此处,王大力走到刘老歪身旁,蹲下身,装模作样检查了一下,对黄翠娥说,「翠娥姐,这混蛋犹如昏死过去了,我看看他有没有摔坏哪里。」
黄翠娥不疑有他,只是不安点点头。
王大力趁机将一丝真气凝聚于指尖,飞快地在刘老歪小腹下方的关元、中极等几处穴位点了一下。
那真气如同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暂时封闭了相关经脉。
这种手法,一般的医生可没用。
做完这一切,王大力站了起来身,拍拍手,「没事,就是昏过去了,一会儿就能醒。」
王大力不确定地球上有没有能解开真气的高手,但想来,刘老歪某个穷光蛋,也没那件实力请高手出手。
他又补充道,「翠娥姐,你放心,他以后......估计没力气再干这种坏事了。」
黄翠娥没一切听懂他的弦外之音,只当是王大力吓唬住了刘老歪,感激点点头,「大力,今日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我......」
说着,她又后怕地红了眼眶。
「没事了,翠娥姐,都过去了。」王大力安慰道,「咱们快离开这儿吧,一会儿他醒了免得再纠缠。」
「好,好。」黄翠娥连忙答应,她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苞米地里。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苞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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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早就洒满田野,空气中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
但目光落到他腰间那简陋的苞米叶「草裙」上,俏脸就红了起来。
黄翠娥盯着走在前面的王大力,那宽阔结实的后背,线条分明的肌肉在阳光下仿佛镀了一层金边,再想到他刚才天神下凡般救了自己的样子,心头不由一阵怦怦乱跳。
毕竟,这草裙是苞米叶子简单制作的,难免有些稀疏,走动间隐约可见里面结实的大腿肌肉,甚至更深处......
黄翠娥脸颊更红了,连忙移开视线,心里暗啐自己一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胡思乱想。
她快走两步,与王大力并肩,低声说道,「大力,你这样......也没法回村啊。要不......先去我家,我找几件你大武哥留下的衣服给你换上?」
王大力正愁没衣服穿,闻言大喜,「那太好了,谢谢翠娥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可现在一来二去,天已经大亮,极远处不时有村民经过,王大力发了愁。
这要是跟黄翠娥回去,路上被人看见自己这身打扮,还跟衣衫不整的翠娥姐走在一起,指不定传出什么绯闻,对黄翠娥名声不好。
王大力想了想,说道,「翠娥姐,要不你先回去,帮我拿套衣服过来,我在这边等你。」
黄翠娥却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万一那刘老歪醒过来再跟你打架咋办?我不放心。」
女人就是这样,怕惹事儿。
王大力这么好的人,可不能缘于刘老歪那种混不吝出事。
王大力满不在乎地咧嘴一笑,「翠娥姐,他不是我对手。」
「那也不行!」黄翠娥急得跺脚,「你要是把他打死了,不得坐牢啊?」
她说着,目光落在自己推来的板车上,眼睛一亮,「有了。大力,你躺我板车上,上面盖点苞米叶子,我把你拉回去。」
王大力嘴角一抽,看着那辆破旧的板车,总觉得这情形怪怪的。
这怎么整的跟偷情似的?
黄翠娥见他犹豫,以为他嫌弃,忙解释道,「这板车我刚拉过苞米,不脏的,铺上叶子,肯定比你穿这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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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力看着自己这身原始装扮,没辙点头,「行吧,听翠娥姐的。」
这不行,那不行,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王大力麻利躺上板车,黄翠娥赶紧抱了几大捧干燥的苞米叶子,将他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
「好了,大力,你千万别出声,我这就拉你回去。」黄翠娥说着,扶起板车把手,深吸一口气,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板车轱辘压在土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王大力躺在苞米叶下,鼻尖萦绕着植物干燥的清香,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黄翠娥身上的皂角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并不难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视线并没有被全部遮挡,王大力能发现黄翠娥拉车的背影。
拉过板车的都明白,拉的时候需要弯着腰,身体前倾,这样才能轻松。
黄翠娥此时就是这个动作。
由于黄翠娥的身材实在太好,她弯着腰,身体前倾,碎花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线。
随着用力拉车的动作,那丰腴的身段有节奏地轻轻晃动,在晨光中透着一股成熟女人劳作时特有的、不加修饰的诱惑力。
王大力只看了一眼,便觉心头一跳,眼睛都移不开了。
这场景,真的太美了。
尤其是对王大力这种血气方刚的大小伙,简直是致命诱惑。
就这样,王大力看了一路,有惊无险进入黄翠娥家院子。
黄翠娥家离苞米地不远,是个带着小院的旧瓦房。
院子收拾得挺干净,墙角堆着柴火,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一进院,黄翠娥马上去扒拉王大力头顶的苞米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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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
刚说两个字,黄翠娥就顿住。
因为她看到,王大力瞪着两只双目,直勾勾盯着前方。
黄翠娥也不是没见识的女人,杀过鸡,杀过鱼。
鱼死的时候,不就是翻着白眼,直挺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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