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好学的左慈
无聊的刘厚拿着小竹竿跑到一边练习赵云教的枪法。这时候,左慈和葛玄跑了过来。这段日子,刘厚经常给左慈和葛玄上课,传授数理化基础知识。左慈以「秘术」为由,让刘备专辟一清静处所作为教室上课。
左慈上课时不让其他人旁听,旁人只以为是左仙翁给小公子传授「秘术」,却不明白是他们跟刘厚学习「秘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刘厚所授的数理化知识令左慈师徒大开眼界,知道这些闻所未闻的知识着实超越了当世,心里惊佩不已,对刘厚的「仙人」身份深信不疑。
左慈师徒都很好学,下课之后还抓紧一切时间温习、自学。经常遇到不明白的事情就跑来问刘厚。所以见到他们过来,刘厚也不吃惊。缘于花园还有很多人,左慈也不给刘厚行礼,直接就发问:「小公子,你这练的是啥仙术?能不能教教小徒?」
「这不是啥仙术,是子龙将军的枪法,你有兴趣行一起学啊。」
「呃……有句话,徒儿不知道该不该问。」左慈显得有些犹疑,也有些疑惑。
「但问无妨,能说的我就说,不方便说的,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刘厚是个鬼灵精,说话始终留着后路。
「徒儿有个疑问,师傅为何放着威力无穷的仙法不练习,反而学这等凡俗手段。」
刘厚心中暗道,「呦呵,这家伙难道怀疑起我的仙人身份来了?看我如何忽悠你到底。」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此事涉及天条,本不该和你多说的,不过念在你们是我徒子徒孙,最近表现也不错,我就破例跟你说一说,但是你们切记,不可再告诉其他人。」
「徒儿/孙遵命。」左慈师徒一起抱拳应允。
「我被谪落凡尘,托生于这具肉身凡胎,不要说那些移山倒海的大神通,就算一个小法术也是使不出来的,我现在是法力全失。」
「为何!」左慈和葛玄大惊失色,齐声发问。他们心里都在着急啊,没有法力,您还拿啥去统一天下,安定黎民啊?
「这既是天条所限,也是为了保护我自身的安全。天条有规定,仙人下凡后均不得使用法术,以免惊世骇俗或者误伤生灵。」
顿了顿,刘厚又说:「至于说为了我自己的安全,也是不能使用法术的。你们想一想,但凡仙术,必然需要强大的能量输出,能量你们懂不懂?或者换个说法,叫法力。」
「我明白,师傅前几天才讲过,能量是物质做功的能力。」好学的左慈抢答。
「能量是守恒的。」葛玄补充。
「的确如此,你们行将法力看作是能量的一种形式,你们看看我现在的肉身,只是羸弱不堪的凡人肉身,能经受得起强大的能量冲击吗?你们想啊,假如我发一个火焰术,这把火会不会先把我烧死啊?加入我发个闪电术,会不会先把我电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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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原来如此!」左慈好像了然了,又犹如哪里有点不妥,但是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只好嘴里先答应着。
「我明白了,能量守恒,能量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发出仙术的过程就是能量从仙人体内转移到外部环境的过程,倘若肉体太弱承受不了,在这股能量转移的过程中,肉体就会受到损坏。」葛玄灵机一动,自以为不由得想到关键处。
「呵呵,小葛玄正如所料聪慧,能想到这点相当不错了。」刘厚暗松了一口气,心道,好险。要不是葛玄自以为不由得想到答案,再这样给左慈追问下去,自己都不明白如何回答好了。越编越离谱了,自己都不明白如何继续编下去了。看来以后少说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为妙。
「反正你们只要明白,什么仙术啊、法术啊都是不能用,也没得用,你们就不要往这样东西方向去想了。我们现在只能用凡间的手段,还有我超越这样东西时代的见识、知识,和根据这些知识创造出来的物事。你们不用忧虑,就算只有这些手段,要统一天下,安定万民也不是什么难事。过段日子,我会教你们做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但请师傅/师公吩咐。」左慈两师徒齐齐应道。
刘厚目前最想做出来的两样东西就是肥皂和草纸。最难搞的材料是石灰和碱,以前自己一个小孩没有办法,现在有两个帮手,是时候开始实施了。当下,刘厚细细给左慈师徒讲解了这两样东西的制造方法和需要用到的原料。吩咐他们挤点时间出来开始收集这方面的原材料。
左慈师徒都有多年的炼丹经验,对矿石都有一定的了解,说他们是当世最顶尖的矿物专家、化学家之一一点也不为过。造纸和制皂的重要过程都是需要煮熬一些材料,对于生火炼制他们也驾轻就熟,加上这段时间刘厚给他们灌输的理化知识,这两样东西的制造过程不算太复杂,他们没多久就记住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刘厚是标准的甩手掌柜性格,把事情跟他们交代完后就不管了,至于后续如何去准备原料,怎么去搭建试验生产的设备、如何样经过无数次失败的试验才最终成功他才不愿意管呢。反正新收这两个小弟是学习和实验狂人,由得他们折腾去吧。
「喔,对了,我学习赵云的武艺,更多的目的还是为了强身健体。凡人的肉体现在也只能用凡人的功法来锻炼了。左慈,你精研道法多年,有没有什么功法行强身健体的。会不会啥五禽戏之类的?」刘厚心中决定深挖左慈的剩余价值,看看他有什么好东西还藏着掖着。
「回禀师傅,五禽戏我也略有耳闻,据说有舒展筋骨、畅通经脉、延年益寿的作用。不过五禽戏是华佗所创,我却是不会的。」左慈难得的脸红了一下,接着说:
「但是我从古籍上得到一套房中术,经过我多年研究,颇为神效,我这就传授给师傅,好好培养这具炉鼎。假以时日,效果一定不会比五禽戏差。」
「呃,房中术……」刘厚差点没喷出来,原来这个老道是个假正经,没看出来啊。尼玛,我现在才多少岁,你就传我房中术,我就算学会了我能用的上吗?你存心的是吧?这不是当着和尚的面骂秃驴吗?你是不是故意取笑我小jiji象豆芽菜那么小,有得看没得用?
「咳咳,暂时不用了,这样东西,以后再说吧。」刘厚咬牙切齿地道。
「小徒这套房中术真的是神效无比,行保容颜不老、身轻体健……」
「好啦,好啦,别废话了,今天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先说正事吧。」刘厚不得不打断他的啰嗦。
「是这样的,对于这样东西氧化还原反应小徒有好几个地方不是很明白……」原来左慈是来请教功课的,竟然一打岔先说了这么多题外话。刘厚对于他好学的态度很满意,自然对他们师徒俩做了详细的解答。
这段时间,刘厚有空就给左慈和葛玄上课,主要是教授数理化知识,偶尔也夹杂一些世界地理和自然科学的知识。反正是随手拈来,逮到什么讲什么。
可能是以前有炼丹经历的缘故,左慈对化学的兴趣明显比其他学科大很多。听了刘厚的化学课后,他的眼界豁然开朗,以前炼丹中遇到的不少问题都迎刃而解。
他终究知道了为什么这几种材料混合在一起会生成那样的产物,也明白了,为什么不仅如此几种材料混合在一起会发生爆炸。这些课程给他全所未有的体验,令他仿佛发现一条通向「道」的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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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在学习了不少化学基础知识的时候,最近他开始学习氧化还原反应了。
氧化还原反应是一大类的化学反应,在工业生产中此类反应占很重要的地位。所以刘厚不厌其烦地给他讲解相关知识,即便离开学校多年,他还想起的东西也寥寥无几,不过他还是绞尽脑汁尽可能将记忆中的东西一点一滴地榨取出来。
「氧化还原反应都遵守电荷守恒定律。在氧化还原反应里,氧化与还原必然以等量同时进行。两者行比喻为阴阳之间相互依靠、转化、消长且互相对立的关系。」
刘厚用阴阳相互转化的理论做比喻,这对左慈理解有很大帮助,毕竟人家一辈子都在和阴阳论打交道。正如所料,这样一说左慈就明白了,像小鸡啄米一样猛点着头,同时还拿起毛笔刷刷地在一卷竹简上记录着。
记笔记是刘厚要求的,他让左慈两师徒将自己讲的知识不管理解不理解,先统统记下来再说,不懂的话过后在拿出来看,渐渐地去体会,就算懂了,过后也行拿来复习,巩固记忆,这是一种良好的学习习惯。
同一时间,刘厚也是怕时间长了自己也会忘记这些东西,有他们记下来后,哪怕日后自己真忘了也行将他们的笔记拿来看看,重新唤起自己的记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向以「高、富、帅」自居的刘厚发现,这三个字自己某个都不沾边。「高」就不用说了,自己现在还是个幼#童,三寸钉一个,帅不帅就见仁见智吧,至少目前他还没听到过某个女人赞扬过自己帅的。
但是看到左慈是用竹简来记录,刘厚感到沉沉地的挫败感。这个时代早就有纸了,离蔡伦发明纸早就有一百多年,而且,据说其实在蔡伦之前已经有纸,蔡伦只但是是改良了制作方法,令纸的质量更好成本更低而已。只是,刘厚却用不起纸!
最要命的是,身为三大枭雄之一刘备儿子,竟然连买张纸给手下用都不行,可见「富」这样东西字离自己也相去甚远。
这个年代的纸的确是很贵,尤其是所谓的蔡侯纸,只有权贵家里才用得起。况且绝对不会用在书写重要文件、信件以外的其他地方,例如刘厚念念不忘的用来擦屁股绝对是件令人深恶痛绝的事情。
倘若给人知道刘厚想用纸张来擦屁股的话,绝对会被人当做骄奢淫#逸、奢侈浪费的典型代表,被道德卫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鞭打一千年又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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