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舒残颚疈」头顶上传来了热气,萧宣继续开口说道:「以后你若再让我成婚,我见某个杀某个。反正这辈子我认定你了,你若将我推开,我杀尽挡路的人。」
不知是何种心思作祟,再经过耶律齐无情拒绝后,萧宣的这句话哪怕是充满杀机却也动人万分。
她伸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嘴唇主动覆上他的,呢喃道:「宣儿,抱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抱着她的男人蓦然收紧了一双手,没来由的恼怒滋长,「不要。我知你刚刚见过耶律齐,我不想成为他的替身。」
「不是替身!」她张口咬住他的脖子,含着他的说道:「是我要你。从今以后,我的心里就只能有你了,你不开心吗?濮」
「不是‘只能’有你,而是心甘情愿有我。」
「那你就占有我,用力地占有我,让我全身心都充满你的味道。你若不愿意,我就去找司徒谨,反正他」
话语还没说完,身子已被人就地正法,压在他的身下翘。
后背再痛又如何,佳人相邀,他就是醉死牡丹花下,也是美好。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狠狠地贯*穿她,看她还敢不敢去找其他男人。啥耶律齐,啥司徒谨,都统统站一边去。
萧宣忍着后背传来的剧痛,咬牙道:「白日里纯的跟一朵白莲花似的,到了夜里就这么放*荡,还敢去找其他男人,我告诉你,我不准!」说完已是某个俯身,用力地虏获那张吐着让人讨厌话语的唇。
「啊宣儿不要。」
凝脂玉颈忽地扬起,秦落依高声喊出口时,只见脖子上已被人种了一朵草莓。
萧宣满意地盯着自己的杰作,双眸已然加深,掐在她腰间的双手快活地在颤抖。大掌一挥,衣服瞬间被撕成碎片,自床顶上散落下来,一片又一片,落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纯洁,却带着致命的妖娆。
「那可是大王最爱的衣服。」她惊愕地狠瞪着他,粉拳锤着,却如挠痒,惹得男人春意更浓。
被情*欲染满的眸色赤红,他俯身,咬住了那可爱的地方,舔诋着,吸吮着,直直惹得身下之人娇喘连连。
爱人的娇*吟宛如天籁,悦耳的让人十指大动。
萧宣迅速剥去自己的衣服,精壮的胸膛在黑夜里,发着光亮。秦落依低低一笑,坐直身子,双手肆意抚*摸着他的胸膛,媚眼如勾,引着男人下*腹一紧。
小手攀上他的腰肢,她仰起头,檀口微张,将男人胸腔两点含入口中。
萧宣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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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郁闷地想着,心里却没来由的气愤,自己堂堂七尺男儿,俊美潇洒,凭什么要让某个太监去换自己夜里的幸福。
今夜的秦落依很!不!一!样!很!主!动!明明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该死的荡成这样。可即使如此,他却爱死了她这样,看来以后还得用耶律齐来刺激刺激她。
「唔。」
胸口的另某个地方瞬间的失陷拉回了他懊恼的出神。萧宣的眼睛彻底红了。
疯了一般将女人压在身下,大手粗鲁地抬高人儿的纤腿,只听人儿低吟一声,身下的炙热已然长驱直入。
「你这个妖精,看我今日不弄死你。」他咬牙说道,身下开始急速运动,而性感的薄唇更是张嘴将她的含入。
秦落依柔顺地将双手放在男人的肩上,身子跟随着男人的节奏摇摆,被含住的唇瓣低声呢喃着:「宣儿,占有我,用力占有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爱人的诉求是最致命的毒药,萧宣又岂会不尊?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说道:「如你所愿。」
夜才适才开始
翌日清晨,一大批太医匆匆赶赴凤梧宫,只缘于,不知为何,昨夜一夜之后,坤妃娘娘与三殿下病情都加重了。
众太医号脉,却也真真切切地察觉到娘娘好不容易退下的烧又上来了,而那丑陋的三殿下,后背上的伤显然有了出脓的趋势。
听闻昨夜凤梧宫坤妃与三殿下再度争吵,两人都气的加重了病情。
太医们看看他俩的神情,也暗中佐证了这个传闻。瞧瞧,两人同一个房间诊脉,娘娘看殿下的神色有些游移,而殿下看娘娘的神色
啧啧,真狠,那眼神像似要把娘娘给拆吃入腹了一般。
听说啊,殿下连大王最喜欢的衣服都撕坏了呢。
这架吵的真凶,难怪辽王会震怒。
「萧宣触犯坤妃,罚三个月紧闭。」辽王一声令下,众太医心里拍手叫好。
真该关紧闭,顶着一脸疤痕,在外面下人就是他的不是了。大王这样东西惩罚太轻了,应该关他十年二十年,让他触怒坤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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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坤妃娘娘是何神情,为何将脸蒙入被窝了?是不想再见到那个忤逆子吗?
也是,当年救下他就是个错。
老太医们个个都在暗自腹诽,却不敢明说。
哎,管他呢,再烦,还有大王哄着呢。
是以,满腹疑云的太医们抬着伤重走不了路的殿下前往他的寝宫,留下辽王与坤妃娘娘好好温存温存。
「大王,宣儿毕竟是臣妾一手带大的,他纵使再不好,也是臣妾的孩子。宣儿一向视臣妾如长辈,还望大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莫要怪罪他。」她紧紧捂住被窝,柔弱地说道,心里却是害怕那辽王一个心血来潮要求欢,掀开被子后看见自己满身都是草莓可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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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辽王虽好色,与那忤逆子比起来却好太多了。至少,不会趁她病的时候乱来。
打死她也不会承认昨晚是自己勾*引在先后悔在后的。
那件混蛋!
她在心里狠狠地痛骂了他一番,苦于现在全身酸软,根本无力动弹。
萧远山慈爱地笑着,道:「爱妃对宣儿可真好,都快胜过对孤了。」
秦落依一怔,勉强撑起笑颜,说道:「如何会?只是宣儿自幼少人疼爱,臣妾同情心疼罢了。」望了望萧远山默然的神色,她继续说道:「大王对禧妃还是忘不掉么?大王,有些话臣妾别在心里太久,不吐不快。」
「爱妃但说无妨。」
「大王有所不知,诞下丑儿并非禧妃的错。耶律齐已经查明,宣儿脸庞上的上是有人在他还是胎儿的时候暗中给禧妃服下几分毒药,本是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掉宣儿,可惜,这孩子命好,到活了下来,只是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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