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在哥谭（9）〗
布鲁斯眉头跳得更厉害了。
他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声音有些自己都没发现的紧绷，「何故突然这么问。」
桑伊摇了摇头，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我只是很奇怪，昨日入夜后那位女士何故说我是你的情人，一般来说,根本不会有人认为某个男人是另某个男人的情人不是吗？更何况,我们两个人无论是关系还是平常地接触怎么看都只是朋友而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布鲁斯的身体也有些僵硬起来。
如果桑伊知道布鲁斯就是蝙蝠侠，知道布鲁斯用两个身份来面对他，会觉得被欺骗吗？会觉得布鲁斯在故意欺骗他吗？
「布鲁斯？」桑伊奇怪地叫道，「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
「不，没啥。」布鲁斯微笑着，「桑伊，蝙蝠侠和我的确关系很好，你现在想见他吗？」
布鲁斯的表情实在是太镇定了，看不出任何异常,桑伊心底的那点怀疑又宛如在渐渐地淡去。
毕竟谁会想到哥谭的花花公子、亿万富豪布鲁斯韦恩,他会是入夜后戴上头套打击罪犯的蝙蝠侠呢？哪有正常人晚上不睡觉戴头套出门的……虽然也不止入夜后。
至少桑伊觉得脑子没点问题的人当干不出这种事。
布鲁斯看起来也是正常人，不像是神经病。
桑伊选择了相信布鲁斯，「好吧,我还以为你和蝙蝠侠是……算了,对了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没有什么。」布鲁斯看起来也很平静。
「那你现在要出去了对吗？」桑伊又问。
布鲁斯说,「是。」
「一起出去吗？」桑伊又问。
布鲁斯滑动了一下喉结问,「你出去做什么？有事吗？」
「嗯。」桑伊云淡风轻道,「我该找工作了。」
布鲁斯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找工作……不是去韦恩集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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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桑伊笑了一下，「我想了想,我可能并不适合去那里，你不是要给我找男朋友吗？如果在韦恩集团的话，我不喜欢办公室恋爱。」
布鲁斯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紧锁着，他声音沙哑起来，「你……有选择的对象了吗？」
「也许吧。」桑伊摊手，「然而现在不是很确定。」
明明这当是布鲁斯之前一直所想的，但是他现在却觉着无法接受了。
桑伊微微笑了笑，「我对蝙蝠侠的喜欢并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喜欢——更何况就算是我喜欢蝙蝠侠，我也不能和他在一起呀布鲁斯，你觉得蝙蝠侠会接受我吗？他会喜欢我吗？」
见桑伊转身要走，布鲁斯倏地握紧了桑伊的手，在桑伊疑惑地看过来时，他问，「你不是喜欢……蝙蝠侠吗？」
布鲁斯想说蝙蝠侠喜欢你，布鲁斯也喜欢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他似乎只听见了桑伊说的并不是那种喜欢——不是爱情。
而桑伊也并不需要布鲁斯的喜欢，对桑伊来说，或许是困扰。
是的，因此布鲁斯不能说。
蝙蝠侠也不能喜欢桑伊，缘于会被桑伊发现自己的身份，会被桑伊发现自己在欺骗他。
桑伊只是某个普通人而已，和他们不一样。
他要为桑伊考虑，桑伊只想要安稳平静地生活，所以他不能这样自私的……
然而无论哪个选择，宛如都很自私。
……
「你在做什么？」达米安蹲在桑伊对面问。
桑伊回答，「下五子棋，你要玩吗？」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玩的。」达米安满脸不屑。
桑伊抬眸看了他一眼，「哦？因为你不会玩吗？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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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低级的游戏我不屑玩而已！」达米安气势汹汹地在桑伊面前坐下，「来啊！」
桑伊微笑：「来。」
「……」
「我不信这么幼稚的游戏我会输。」
「哦。」桑伊平静，「可是你输了。」
「那就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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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陪玩何乐不为，桑伊乐滋滋地继续。
只有达米安神色越来越凝重。
「这种低级的游戏你早就输了十五次了。」桑伊指了指棋盘，「好玩吗？」
「一点都不好玩。」达米安冷笑，「再来。」
桑伊：「……」
这大概就是口嫌体直吧。
「我不想玩了。」桑伊把棋子一丢，「我给你找个玩伴吧。」
达米安疑惑地看向桑伊。
「提姆！」
达米安：「……」他就明白，这里除了这样东西讨厌的跟着蝙蝠侠的罗宾，还有谁呢？
但是不由得想到这里，达米安又莫名同情桑伊，所有人都明白布鲁斯就是蝙蝠侠，只有面前这样东西朝气的男人，什么都不明白。
桑伊看不懂达米安的表情，他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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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盯着站在上面的布鲁斯，对方宛如始终看着他，眼中流淌着他看不懂的色彩。
桑伊微微弯了弯唇，然后上了楼。
「桑伊。」
布鲁斯叫住要回屋子的青年，「你能过来一下吗？」
桑伊走到布鲁斯面前，他问，「怎么了？」
布鲁斯低头盯着桑伊，他低声说，「你的唇色苍白，是不舒服吗？」
「苍白吗？」桑伊伸手摸了摸唇，「我不明白。」
「很苍白。」布鲁斯手指动了动，随后按上了桑伊的唇，如他所想的柔软且饱满。
桑伊微微睁大眼，他看着布鲁斯，似乎没了然布鲁斯何故陡然上手了。
但是就算是不了然，他也鬼使神差地，没有丝毫挣扎，任由布鲁斯的手指揉着他的唇。
布鲁斯眼盯着那苍白的唇色在他的手指下变得红润起来，他眸色逐渐深沉。
手指不自觉地轻微地往里探了探，他触碰到了湿润的柔软的舌尖。
「布鲁斯……」
桑伊有些含糊的、茫然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几分沙哑。
布鲁斯猛地抽出手，盯着桑伊殷红的唇，还有那双迷茫地带着水雾的双目，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他……为啥没能忍得住。
「布鲁斯。」桑伊又叫了一声。
此刻桑伊的声音对于布鲁斯来说，像是催情散，又像是催命符。
他后退两步，有些狼狈地别开眼，「抱歉桑伊。」
他说抱歉。
桑伊微微抬起的手又缓慢地地放回，他低声问，「你在道歉啥？因何故道歉？布鲁斯对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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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布鲁斯转身离去的背影有些慌乱，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
桑伊站在那里，沉默地盯着布鲁斯的背影消失。
布鲁斯。
桑伊轻微地地呢喃着，「你到底是如何了？」
刚才那样暧昧的动作，桑伊并不认为布鲁斯会把那一套用在他身上，可是刚才究竟又是为什么？
也许，他也该试着找找答案，以布鲁斯现在的状态，肯定不会告诉他的。
他很在意。
……
「看吧，我就说你肯定会后悔的。」阿尔弗雷德开口说道，「就算现在告诉桑伊小先生也不晚。」
布鲁斯没说话。
「倘若桑伊小先生真的和其他人在一起了，你也不会介意吗？不会难过吗？」
「他行和任何人在一起，只要那个人能好好地保护他，爱护他。」布鲁斯说。
「真的吗？」阿尔弗雷德问道，「布鲁斯老爷，你真的这样想的吗？即便是那个人和桑伊小先生拥抱、接吻、上床——」
「我该走了。」布鲁斯猛地站起来，「早就很晚了。」
「的确如此，快天黑了，但是桑伊小先生还没有回来。」阿尔弗雷德微笑着，「布鲁斯老爷，他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庄园，是找工作吗？或者约会？或许现在也在和人约会，或者今日入夜后他都不会归来了。」
阿尔弗雷德看了一眼布鲁斯紧绷的身体，补上最后一句，「或许他以后都不会归来了。」
「阿尔弗雷德！」
「看吧，他不一样对吗？布鲁斯老爷。」
……
桑伊在咖啡厅坐了某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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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咖啡厅墙上的挂钟，时钟滴滴答答地行走着，随后滴的一声。
六点整。
该回去了。
然而桑伊没有动。
直到天彻底地暗下来他才慢吞吞地转身离去了咖啡厅。
他也没有直接回韦恩庄园，而是绕过小巷子。
感谢蝙蝠侠的教导，至少这些底层的攻击者对他来说都没有杀伤力。
想到蝙蝠侠，桑伊的动作一顿，他因此有点分心。
面前的□□头就要袭到脸上，被人一把抓住。
桑伊很确定，他听见了骨头断裂的音色。
黑色披风在眼前划来划去，警车的音色也响起。
少年罗宾协助警察把罪犯押上警车，而蝙蝠侠握紧桑伊的手把他拉进了漆黑的小巷子里，随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肩头被搂抱得有些疼，桑伊能感受到蝙蝠侠的下巴抵着他的脑袋，浑身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力场。
桑
伊有些茫然地按了按蝙蝠侠的肩问，「蝙蝠侠，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似乎很难过。」
蝙蝠侠的嘴张了张，他想说。
「桑伊，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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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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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接受你和另某个人拥抱、接吻、做－爱。」
「不能接受你搬出韦恩庄园。」
「找男朋友也不接受。」
「不能接受另某个人照顾你，爱护你，把你抱在怀里！」
「我会嫉妒，会疯掉。」
也许会再也无法变成布鲁斯韦恩了。
他还想说。
「去他妈的温柔善良的恋人，你不能和那些人在一起！」
「去他妈的危险，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去他妈的普通人，就算你是普通人，我也不会让你转身离去我的身旁！」
然而这些话他都没有说出来，会被桑伊当做神经病吧。
他现在彻底了然了，他不会让桑伊走，就如他想象那样。
倘若桑伊真的会选择一个，无论是选择谁，布鲁斯都会嫉妒。
说来很可笑，他嫉妒自己，嫉妒被桑伊喜欢的那一部分。
所以他要告诉桑伊，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不管桑伊喜欢蝙蝠侠还是喜欢布鲁斯韦恩。
然而他现在不敢说，不能说，或许他在惧怕桑伊会拒绝他的每一句话，那么他现在想说的话都将变成笑话。
他一定要要好好地想想，随后找个机会，和桑伊明了然白地说清楚，他也不想桑伊误会他。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想要桑伊既喜欢布鲁斯韦恩也喜欢蝙蝠侠，他会好好地保护桑伊，所有人都不能伤害到桑伊。
无论是哥谭的罪犯还是阿卡姆疯人院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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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你很难过吗？」桑伊又问。
「没有。」蝙蝠侠颇为克制地松开了桑伊。
他嘴角宛如上扬了一下，又说，「只是今日没训练，忧虑你出事了。」
「没有啊。」桑伊挠了挠头，笑着道，「只是去咖啡厅坐了会，缘于不明白去哪里。」
因为不明白去哪里。
蝙蝠侠低声问，「为什么不回韦恩庄园？或者去韦恩集团找……找布鲁斯？」
「缘于心情有些糟糕。」桑伊不自觉地说出心里话，「韦恩庄园……不管如何说，我也只是某个借住的，不适合把自己糟糕的心情带回去。至于布鲁斯、好像我心情糟糕的源头就是他。」
蝙蝠侠心头一滞，他让桑伊心情糟糕了，甚至桑伊觉着自己不想回韦恩庄园了。
因此还是因为他的欺骗吗？或者说是他的某个举动……
「他们把你当做家人的，就算是糟糕的心情也可以吐露出来。」蝙蝠侠音色有些艰涩，「为什么布鲁斯让你不开心了？」
「那不一样的，不是布鲁斯让我不开心了，布鲁斯很好。」桑伊轻摇了摇头，又笑了一下，「但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蝙蝠侠轻微地地揉了揉桑伊的脑袋，「那就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个动作让桑伊怔了怔，他问蝙蝠侠，「那你何故难过？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蝙蝠侠说，「没有难过，也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桑伊不再追问。
蝙蝠侠拉上桑伊的手，「我送你回去。」
他把桑伊拉出那件黑暗的小巷子，桑伊借着灯光去看蝙蝠侠。
他还是觉着蝙蝠侠真的犹如布鲁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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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布鲁斯早就否认了。
不由得想到最近布鲁斯的奇怪之处，桑伊又有些迷茫了。
这种事情，布鲁斯没有隐瞒他的必要才对……吧？
……
达米安站在桑伊面前，他很认真很严肃地盯着桑伊。
然而桑伊在画画，很认真地画画，根本没有多看达米安一眼。
四周恢复了平静。
达米安很不爽，他叫道，「喂。」
「没礼貌，叫哥哥。」桑伊头也不抬。
「喂！」达米安又叫了一声，「你在干啥？」
桑伊回答，「画画，要学吗？」
「我才不学这种没用的东西。」达米安不屑极了。
桑伊淡淡地哦了一声，没有接话。
达米安皱眉，「你今天如何回事？」
「什么？」桑伊终究抬头，分出来一点目光给达米安。
达米安后退一步，他说，「你今天何故这么静谧？」
「哦？」桑伊琢磨了一会儿不可思议道，「你该不会没被我怼几句不舒服了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达米安：「……你有病啊？」
「我没病，但是说不定你有病呢。」桑伊的声音充满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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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震惊地看着桑伊，他说，「我要杀了你。」
「宝贝。」桑伊咬了一下笔头，笑盈盈道，「你这些天已经说过不少次这句话了。」
被叫宝贝的少年涨红了脸，他咬牙切齿，「那是，那是缘于布鲁斯偏袒你！」
「现在布鲁斯不在呀。」桑伊眨了眨眼。
达米安：「……」
「宝贝，即便你脾气很差，动不动就威胁人，眼高于顶，但是有一点你还是挺可爱的。」
达米安下意识问，「啥？」
「长得挺可爱。」桑伊落下最后一笔，随后将笔和纸一起丢给达米安，「让我的耐心都多了无数倍。」
达米安：「……」
他看看桑伊的背影，又去看桑伊丢过来的画纸，然后愣了一下。
桑伊画的是……他。
咧着嘴做鬼脸的达米安，是桑伊出房门的时候，为了吓到桑伊而做鬼脸的他。
虽然桑伊并没有被他吓到。
桑伊听见后面达米安不屑的声音，「画得丑死了。」
「哦，那是你长得丑。」桑伊回答。
达米安：「我一定要杀了你！」
阿尔弗雷德从旁边提醒达米安，「提姆少爷说，这句话你最近说了八十八次，加上这次就是八十九次。」
「我要杀了德克雷！」
桑伊逗完了小孩后心情愉快。
他照旧趴在窗户上往远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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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啥事的话，桑伊可以看许久，有时候他会抱着本子画画。
能反反复复地画不少次也不会觉着枯燥。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布鲁斯已经超过了平时回家的时间了，不仅如此，提姆也不在。
他还能听见达米安吵闹的声音。
直到桑伊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听见了某个声音。
倘若没听错的话，那是蝙蝠车的声音。
尽管只听过一次，但是桑伊很确定自己听见了。
还有……
「布鲁斯！你疯了吧？」
这道音色充满了不可思议，「我是追人来到的这里，你一见面就揍人如何回事？」
蝙蝠侠的手停下来了，他宛如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有啥奇怪的人来到了韦恩庄园附近，超人并不是缘于明白了桑伊在此处因此才来的，而是缘于追那个人……也许是危险的人，或许是超人感觉到危险的人。
总之不是因为桑伊。
那件人暂时应该不会在哥谭闹事，布鲁斯他现在只有某个念头，希望桑伊早就睡着了。
绝对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让桑伊明白蝙蝠侠是布鲁斯，他早就计划好了啥时候告诉桑伊他是蝙蝠侠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所以现在不行，会被误会的。
蝙蝠侠这样想着，沉声问，「人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人现在在哪里？」超人气笑了，「缘于你，我跟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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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
他说，「既然他在哥谭，那就该我来管，你立刻马上回到大都会。」
自然，蝙蝠侠以前也很烦超人来多管闲事，但是今天的语气不一样。
超人敏锐地察觉到。
他说，「那人是从大都会过来的，我不能放任他不管。」
「现在他人在哥谭，跟你有什么关系？」蝙蝠侠冷冰冰说着，「你赶紧走。」
超人站在半空中，他低下头，「布鲁斯，你该不会做了啥坏事怕被人发现吧？」
「闭嘴！」蝙蝠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是布鲁斯，我是蝙蝠侠。」
超人：「……」
「你走不走？」蝙蝠侠又重复了一遍问。
超人说，「不行，没有逮到那件人我不会走。」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蝙蝠侠这次懒得和超人废话，直接出了手。
两个人在月下你来我往。
忽然，蝙蝠侠的动作停在原地，他绷紧了下颚看向了一个方向。
超人及时停止自己的进攻，「你在干啥？如何陡然——」
超人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没多久，他迫不及待的叫着，「桑桑。」
「桑伊。」蝙蝠侠也叫出桑伊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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