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垂头丧气〗
正当蒋思源准备派王朴堂通知张晓儒时,张晓儒却拿着收到了恐吓信,到镇公所来报告。
张晓儒把信拿给蒋思源,不安地说:「会长,这是今日一大早,我家院子里捡到的信。」
蒋思源也拿出一封信:「我们也收到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晓儒「诧异」地说:「真是奇了怪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蒋思源叹息着说:「前天入夜后的事,还不算啥,毕竟知道的人太多。只要游击队花点心思,就能找到。但是,我们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啊。」
王朴堂轻摇了摇头:「那也未必,当时可是雇了几个人,这些人的嘴,哪有把门的?」
蒋思源缓慢地地说:「现在如何办?」
游击队找上门了,倘若应付不好,到时自己还敢出门吗?
张晓儒「杀气腾腾」地说:「我的羊全吃了,肯定不退!干脆报告皇军,让他们出兵,正好把游击队打掉!」
蒋思源冷冷地说:「皇军不明白我们拿了牛和羊,这样东西时候告诉他们,不是找死吗?」
接到信后,他很是头疼。
早知道,就不占这样东西便宜了。
倘若报告日军,自己之前隐瞒不报,肯定要受罚。
如果不报,以镇上自卫团这点人手,能是游击队的对手吗?
张晓儒这个愣头青,吃进嘴里不想吐出来,迟早要吃大亏。
张晓儒哭丧着脸:「那如何办?」
王朴堂陡然说:「能不能我们自己解决?」
张晓儒心里一动,警备队的战斗力很弱,倘若能引到西山沟,又能打个胜仗。
他立刻说:「要不,请范队长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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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思源坚决反对:「范培林的人,是那么好请的么?如果赢了,那还好说。要是败了,我的血都会被他吸干!」
范培林此人无比贪婪,蒋思源都有点怕他。
张晓儒「气」道:「总不能真把牛羊还回去吧?」
蒋思源和王朴堂沉默了,过了一会,王朴堂轻声说:「那头羊我就栓在家里,要不,拿到会长这里?」
蒋思源气道:「拿个屁,直接送到西山沟。」
张晓儒「急」道:「不行啊,你们都退了,我没办法退啊。我的羊,都吃掉了啊。」
蒋思源斜睨了张晓儒一眼,淡淡地说:「自己想办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到张晓儒气急败坏,蒋思源心情宛如好一点,至少,他的牛和羊,都还没吃掉。
还给共产党,至少不会吃亏。
张晓儒「垂头丧气」地离开后,脸上没多久浮出一丝笑容,没不由得想到一封信竟然有这样的效果。
到家后,张晓儒去村公所找张达尧和陈光华商量。
不管蒋思源和王朴堂如何想的,也要防着他们使坏。
张晓儒开口说道:「今天下午,二排和三排各留下一个班,其他人全部去西山沟埋伏。如果蒋思源敢使坏,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西山沟跟七里沟类似,边是沟,一边是个山岭。
那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只要蒋思源不调动日军,哪怕来的是警备队,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张达尧和陈光华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是。」
张晓儒叮嘱着说:「记住,多带手榴弹,把机枪也带上。特别注意,所有人都要换上新军装。」
机枪还是上次在大枫树据点缴获,张晓儒一直没有上交。
民兵排都已经升格为民兵连了,有挺机枪不算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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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手榴弹,除了区分委退还的三十枚手榴弹外,大枫树据点也缴获了十箱。
一箱有五十枚手榴弹,十箱就是五百枚,足够他们使用一段时间的。
郭青平做的新军服,七零五民兵连是第一批换装的。
新的八路军军装,是土黄色棉衣,臂章上印着「八路」两个字,军帽帽围两段行用两粒小纽扣系上。冬季棉帽的帽围行放回,起到护耳的作用。
陈光华笑得咧开了嘴:「终究行穿新军装了。」
穿着自卫团的军服,总觉着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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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晓儒说道:「此次行动,倘若有日军参与,或者警备队的人过多,行不行动。这话你们要一字不漏地带给指导员。打不打,最终由指导员说了算。」
张达尧问:「晓儒,你不指挥行动吗?」
张晓儒笑着说:「我也要去送羊,哪能指挥?」
傍晚时,王朴堂带着一群人,牵着五头牛,赶着十六只羊到了西山沟。
距离西山沟一里多,七零五民兵连就安排了两名战士暗中观察,看到后面着实没有伏兵后,一人跑回来报告。
李国新接到消息后,这才下山接收。
他把帽围放回来,脸上又涂了点锅底黑,不要说王朴堂不认得,就算是七零五民兵连的战士,倘若不看身形,也未必能认得出来。
李国新扫了王朴堂一眼,问:「蒋思源没来?」
王朴堂点头哈腰地说:「蒋会长身体不适,委托我来送还牛和羊,请点数。」
李国新冷冷地说:「回去转告你们的蒋会长,跟着日本鬼子是没有出路的,当汉奸,肯定没有好下场。以后,不要再替日军鬼子卖命。这话对他有效,对你同样有效。记住,你们是中国人。」
王朴堂唯唯诺诺地说:「一定转告,一定转告。」
王朴堂回去的时候,半道上遇到了张晓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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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晓儒一个人赶着五只羊,王朴堂立刻迎了上去。
王朴堂惊讶地说:「张兄弟,你的羊从哪里来的?」
张晓儒苦笑着说:「有啥办法,只好另外搞五头。」
王朴堂笑了笑:「快去吧,前面有人等。」
发现张晓儒的窘态,王朴堂心里顿时舒服多了。
张晓儒拉住王朴堂:「他们人多吗」
王朴堂悄声说:「不明白,我只看到一个,估计不少。」
张晓儒问:「不会打人吧?」
「那倒不会,最多训你几句。」
「老王,你熟门熟路了,要不,陪我再走一趟?」
王朴堂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你去吧,我先走了。」
蒋思源把牛羊退还给游击队,即便极力保密,但消息还是走漏了。
范培林得知后,特意带着红部的翻译崔同元,到镇公所敲诈蒋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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