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请问你有手续吗?」警察伸手挡住了林溪。
「我回家需要什么手续?」林溪想要推开他,但是没有推动。
「抱歉,不管是谁,只要没有手续是不能进入案发现场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案发现场?」
林溪愣在原地。
「林女士,你如何归来了?不是说要去朋友那里暂住吗?」王甄整理了一下表情走了过去,林溪闻言抬头看他,刹那间,犹如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整个表情都扭曲了起来:「啊!」她捂着头痛苦的喊了一声。
下一刻,林溪就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猛地转过身,推开看门的警员:「你们起开!我要回家!」
一切发生的太快,王甄也被惊了一下,眼看小警员就要强制按压王甄连忙挡了过去,一把抓住林溪的手臂:「林女士,你不想起发生了什么了?那你还想起我吗?」
林溪很抵触王甄的触碰,疯狂的甩着胳膊:「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不是,此处暂时不能进去,我现在就给关老师打电话,让他来接你。」
王甄边说着,一边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两个手腕,发现他拿出手机,彻底点燃了林溪紧绷的神经:「不许联系他!」
直到脸颊下传来一阵刺痛,王甄才反应过来自己就这么傻傻地站着挨了一巴掌,看着地上手机的碎片和那边的两双不可思议的眼神,王甄觉着,自己恐怕要跟关歌一起被笑两年了。
等着一巴掌过后,看着自己的手,林溪先是吃惊极了,明明打人的是自己,可是她又觉着有些委屈。
气氛沉寂了半刻。
「拜托!不要给他打电话!」林溪哀求道,一双通红的大双目中闪烁着泪光。
这世界上没男人能拒绝林溪这样的请求。
王甄瞬间走了神。
「我走,我走。」林溪抽回自己的手,受伤一般复又颤抖着抱住自己的胳膊,低着头,眼神飘忽,口中也断断续续地:「我走,我这就走,你不要找他,不要找他。」
林溪说走就走,踉跄着走向电梯,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复又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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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甄也是对自己彻底无语,吩咐两个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警员守好现场,没他的电话任何人不准放进去后复又从步梯往下追去。
他知道林溪绝对是又把事情都给忘记了,但是自己的出现还是让她想了起来,精神不稳定才造成这样的情况,摸了摸下巴看着手上的血丝,倒也不觉着生气。
可是眼下他也不明白如何做,唯一的办法就是联系关歌,然而林溪又不想让自己联系关歌,他其实没有听她话的必要,可是他发现自己现在陡然有点儿不受理智的控制。
跑下楼,之前收到命令负责跟踪的刘乐云还在,见到林溪失魂落魄地出来有些无措,王甄使了个眼色,无视刘乐云盯着自己的练吃惊的样子,让他先走,自己追了上去。
「林女士!」
林溪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自己有些踉跄的脚步。
「林女士。」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溪。」
林溪陡然止步,站在小区的凉亭旁,转过头,满脸泪痕:「别跟着我了,反正你们有跟踪器不是吗?我不会跑掉的,这点请你放心,随后,刚才抱歉了,我……我也不明白,唉算了,别跟着我了反正。」
林溪的话逻辑清晰,让王甄会有种她早就恢复正常的错觉。
即便她这么说,然而王甄却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林溪,你根本没有找到暂时歇脚的地方吧?」
林溪咬着下唇转过去:「跟你无关。」
「不然,还是问一下关老师?」他踌躇着问出口,林溪却突然恼了:「你是不是有病听不懂人话!我说了不要打电话给他!」
林溪吼完这句话,觉得有些气短,喘着气转过身,在包里翻了几下,掏出那件小小的跟踪窃听器,猛地摔在地上:「明明都已经这样了!为啥还不放过我!」
王甄咽了口唾沫,把手机塞回去:「抱歉,我不打了,你先冷静一下,不然,先落座休息休息?」王甄尽量整理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亲切一些,指了指旁边的凉亭。
林溪宛如没法面对跟前发生的一切,转身就要跑开,王甄也不明白哪儿来的执着,复又把人抓住:「小林,你这样真的不行。」
林溪慌张地看了他一眼,有些惊恐:「那你……你先让我自己待会儿,就一会儿,我不跑了。」
王甄想了想还是松了手。
林溪快速地朝凉亭跑去,随便找到个地方落座,颤颤巍巍地从包里掏出一瓶药,倒出几粒,就这么干咽了下去,随后抱着自己想要止步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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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望了望,快速跑回车上拿了瓶水和一个面包又返回来,发现林溪还在这儿乖乖坐着,松了口气。
「给。」王甄坐在林溪的身边。
林溪看了眼,只接过了水,却缘于手止不住的颤,而呛的咳嗽起来。
「慢点。」
盯着跟前虚弱的女人,王甄升起一股同情来:「好些了吗?」
林溪咬着下唇没说话,过了足有五六分钟,王甄才觉着身旁的人颤抖微微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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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吐出口气,借着花园昏暗的灯光发现了王甄下巴上三道血印,她闪躲着眼神:「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他知道我现在的状况。」
王甄摸了摸下巴,语气轻松:「没事儿,这算啥,跟我上次被我家楼下的小野猫抓的似的。」说完,他觉着这个形容不太妥当,然而看林溪宛如没什么反应。
「那件,手提电话,我会赔你的。」林溪说着,又喝了口水。
「不用,单位的备用机,经常损坏,明日我去领个新的就行。」
上海初冬寒风还是凌冽的,想了想,他脱了外套递给林溪,林溪没接,他只能又自作主张把外套给人连脑袋一起蒙了起来。
精神疲惫的林溪有些发蒙,在皮夹克下露出一双大眼,盯着王甄不知道该说些啥。
听到关歌,林溪又低下了头,小声道:「关叔对我很好。」
王甄被她看的心头一热,忙转移了视线:「咳,那件也是我不对,我以为你跟他,关老师关系不错。」
这是他第二次听林溪称呼关歌为关叔。
关歌今年三十八岁,而林溪二十四,宛如叫叔叔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真的是男女朋友的话,这称呼似乎有些奇怪,他想确认,但是不明白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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