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在摸索着前进,在这越来越浓的雾气中,就如同盲人探路一般。不过怀安的步伐也不慢,只是一小会儿,就已经前进了大概一百米左右。
这时又出现了两个岔路口,怀安在路口止步,略一思索。
「怎么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月不解地问。这时花月才发现又到了岔路口。
「那边似乎有微弱的光透出来。我们往那边走吧。」
花月指了某个方向。怀安抬头细看,果然和花月说的一样。点了点头,怀安朝那边低身靠近。这段距离看起来似乎不是很远,但这次怀安足足走了半个时辰到才到。
这是某个极其宏伟的建筑,上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看来就是此处了。这么亮,怪不得能透过雾气被我们看到。」
怀安招手让花月靠近自己,轻声开口说道。
「确实,看此处竟有类似城墙的外围防护,上面宛如还有人在巡逻。看来这里当是夏侯府非常重要的一处所在了。」
花月观察得很认真。连同外墙上的人影都数了一下,发现竟有不下十数个。
这时候,花月和怀安正外墙的墙根,两个人都隐没在墙体巨大的黑影里。两人缓慢地朝着巨大的入口处靠近,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怀安本身就是刺客,因此潜入对怀安来说极其简单。但花月不同,花月并不会刺客的那些技巧,所以能做到不发出声响,就早就是花月的极限了。而现在是怀安需要带着花月一起偷偷潜进去,这对怀安也是很大的挑战,怀安还从没有这种经历。
花月手抓着怀安的衣服下摆,尽力跟上怀安的步伐和节奏。这样东西时候,周遭非常地安静,花月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噗通~噗通~,一声接着一声,一声紧跟一声。
「别太不安,放松~放松~。」
怀安陡然回过头来,叮嘱花月一声。花月瞬间红了脸。
「嗯~」
花月这声回答极其细微,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花月分出一些心神,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让它平稳下来,渐渐地,心跳声低了下去,最后消失了。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但花月强忍着,还是做到了。而此时,他们离门口的守卫已经到了一米开外,怀安已经悄悄停下了身子,将身体再尽量压低,几乎就要贴着地面了。而花月也照着怀安的姿势,尽力压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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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若是有光能够看清的话,绝对会让人喷出一抹鼻血。花月掩盖在衣服下的曲线,这时以某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张开。
可惜,怀安没有看到,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前方。
那站在巨墙外的守卫有六名,而他们这时还没有发现怀安他们的到来。那些守卫都穿着夏侯家下人的服装,但怀安看得出,他们都是感知段前期的修行者。甚至那隐隐散发出的强悍之气,显然这些人都是经历过生死相杀的场面的。
这些都不是易与之辈,警惕性极其之高,只要有一丝轻微的声响,都能引来他们的关注。所以现在怀安他们要非常地小心,特别是花月。可能一个疏忽,怀安和花月就会被发现而陷入围攻。
怀安在距离守卫一米的地方停下,耐心地等待着机会。直接进去是不可能的,那样太危险了。所以怀安要等某个能够安然潜入的机会,一个不太为难花月这样东西新手的机会。
这个机会怀安没有等太久。大概半柱香后,一辆大篷马车从外面驶来,在门口处被守卫拦下。
「啥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某个守卫大声询问到来的马车。
但是那在车里的人并没有露面,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道:
「双叶王家,王骆。」
一个娇滴滴,却透着冷气的音色。
「王家??王骆?」
怀安在心里嘀咕着。但这样东西时候正是个好时机,趁守卫的注意力都在马车上,怀安带着花月又朝前走了几步。
那名守卫一听是王家的人,便不再多问,手一挥放行。
就在马车快要经过怀安身旁时,怀安以极快的步伐窜入车底,连同花月,也一把拉了过去。这一瞬间的动作非常迅速,那些守卫并没有看清,他们只觉着那眼里宛如一晃而过的,是马车快速通过时带来的残影。
花月被怀安一把拉入车底,紧紧地贴靠在底板上。因为那弹指间花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因此此时的花月是被怀安抱在怀中的。只是怀安的手紧紧抓着车底,花月背靠底板而面朝着怀安。
怀安那稍显急促的粗气喷在花月脸庞上,让花月觉得脸红,特别是此时两个人的身体极其地贴合,紧紧地压靠在一起。感受着这呼吸和身体的触碰,花月心里深处陡然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样东西感觉,让花月别过羞红的脸,不敢看身下的怀安。
即使隔着几层衣物,怀安还是完全感知出了花月的身形,特别是随着马车不时的颠颇,两人的身体时而分离时而碰撞在一起。
那陡然而至的莫名其妙的快感,让怀安和花月都有些难以忍受。特别是怀安感受到胸前的挤压,感觉自己就快要透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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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拼命忍住一段时间后,马车在某个门前停了下来。这时,怀安赶紧放开自己的手,拉着花月悄悄躲进路边的石像后面。
怀安这时早就了然了,这是一个类似小城般的存在,由几处小院合成。此处应该是一些很重要的大人物的暂歇处了。
从石像后面偷看过去,那马车的遮帘正被掀开,某个花容月貌的少女从车里一跃而下。在月光的辉映下,少女看起来非常地圣洁而又不失生气,那双微微浓密的眉毛飞舞,喜悦之情从脸上漾开,连怀安也有些受感染。
怀安竟一时失了神,呆呆地看着这名少女,连眼光都随着她跳动。
突然,一阵剧痛从腰间传来。怀安回头一看,发现花月正一脸生气地盯着他。
「如何样?人家太好看,都丢了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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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压低音色,不无嘲讽地说。怀安也发觉到自己的失态,局促地咧嘴笑了一下。
但花月不再看他,别过双目去,小嘴有些嘟了起来,显然有些生气。怀安不明因此,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她了。说实话看到花月这个样子,怀安倒觉这比平时可爱得多了。
怀安发现那少女步入了门内,而之前等候在门前的下人,则立马将门关上。
「要进去看看吗?」
怀安回头问花月。
花月白了他一眼,微微颔首。
「那就进去看一眼吧,反正进来了,此处总要搜查一遍的。」
怀安也点了下头。缘于花月并不擅长刺客那套把戏,因此怀安让花月就在石像后躲着,在外面接应自己。
怀安从墙头翻身入内,落下时悄无声息。
这处院内只有一间小屋,被围在不小的一片花圃中。那屋内有灯光,门虚掩着。那些下人正院门的内侧恭候,并没有靠近那间屋子。
怀安借着花圃中的树影,极快地在外围探查了一遍,发现并没有异样,这才靠近小木屋。小木屋的门虚掩着,有一丝光从门缝漏出。在距离小木屋两三米的时候,有轻微的音色传出。
「爷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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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色断断续续不大清楚,但怀安听出了,这是刚才进去的那件少女的声音。怀安为了听得更清楚些,便复又朝前移动,始终到趴在墙根边上。
「爷爷,我们何故非要待在这鬼地方啊?讨厌死了。」
那少女娇滴滴地说道,宛如正在撒娇。
这时,某个显得苍老无力的声音,缓慢地开口说道:
「乖孙女,爷爷也不想待在这儿啊。然而……爷爷不得不待在这儿。」
「何故啊,爷爷?你若不喜欢,我们就一起转身离去就好了,看他们夏侯府的人敢拦我们不!我一拳某个,全把他们打趴下。」
那少女似乎非常澎湃,正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愤愤不平地说道。
那老人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辙地叹了口气。
「唉!骆儿,我们这一辈的事,你们可管不了。这是我欠夏侯家的,现在还回去给他们,以后就不用再来此处了。」
「那是啥事啊,爷爷?你何故会欠了夏侯家的。咱们王家的人不是一直都,不参与城内的权力斗争吗?」
那老人似乎又轻叹了一声。
「这也不是,唉,说不明白。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哪里能说得了然啊!骆儿,你别管了,啊。爷爷等过了这两天,就能回去了。到时候,咱们再好好比一下酒量。」
骆儿听到老人这么说,沉默了半响。
「那可说好了,爷爷……到时候你可别耍赖。要是再偷偷在比赛前偷吃解酒药,我到时可不依。一定把你剩下的几根胡子都给拔了。」
「诶~诶~。」
屋内的老人惊呼出声,宛如在不停地躲避着啥。而这时也传来少女银铃般的笑声,以及桌椅碰撞的声音。
怀安在墙外听着屋内其乐融融的打闹,觉着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是以怀安打算抽身后退。可就在这时候,从入口处出传来一阵喝声。
「是谁?鬼鬼祟祟地,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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