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怀安的话,年轻人更是吓了一跳。音色颤抖,但依旧色厉内荏。
「我……我可警告你啊,我可是刘沿,我师父可是清烈堂的堂主。在这里,可还没有人能够挑战他。我们清烈堂,特别是我,你们可得护着啊。」
怀安看了一眼这个已经手足无措的,所谓的清烈堂弟子刘沿,眼神里忽然有了一种可怜涌现,但怀安很快压下了自己的这股无头的悲悯,让自己的情绪恢复理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朝气人,根本不值得怜悯。
从他之前非常傲慢的态度,以及颐指气使的姿态 行看出这是某个已经被宠坏了的人,即使他真的是清烈堂的弟子,但那又怎样,倘若不是怀安打败了夏侯枭的话,这样东西朝气人看起来可是没有会怜悯自己的可能的。
从他授给夏侯枭那颗药丸开始,刘沿就一直想置怀安于死地。对于有这种想法的人,怀安根本没有必要还抱有啥想法。
即便怀安不知道这么个人,何故会在这样东西时候出现在夏侯家的地牢里。
想到此处,怀安疑惑地看向前方。
「要给你个机会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老实回答,你为啥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此处有啥秘密关押点吗?」
其实,怀安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现在怀安所处的位置其实就是个大厅,但在此处看不到任何的被关押的犯人,有的,也只是跟前的这些人。似乎从一开始,这些人就始终在等着了,很可能就是在等怀安。
倘若怀安的推测正确,那么这很可能就是某个局,一个为怀安而设的局。
「我可是清烈堂的弟子,我在哪里还用得着……」
那年轻人本来又要开始臭屁地吹自己了。但怀安眼神显得不耐烦起来,直接打断了他。
「说人话。」
「好嘞,我出现在此处,其实是我们清烈堂的任务。我们清烈堂本来没必要和夏侯家扯上联系的,但为了这次任务,我们就临时启用了夏侯枭,而我也随他来到了此处。」
「在我们清烈堂内,是会不定时发布几分任务的。这些任务有的凶险,有的则是个肥差。本来我刘沿就是堂主的亲传弟子,是名正言顺的少堂主人选的,但因堂内几分老家伙的反对,说我没有经验,资历尚浅,就给否决了。」
「堂主为了提高我的资历,便这次把我派了出去。那夏侯枭本就是我之前的某个贴身护卫,他和我提议到他们家里来逛一圈,顺便把这样东西资历补齐了,而在他家里,我行随心所欲的吃喝玩乐,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我一和师父,就我们清烈堂的堂主商量,堂主就同意把我给派过来了。」
开口说道此处,刘沿朝怀安彼处偷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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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到,我才刚来没几天,正打算享受一番就回去呢。结果你这么个人就杀上门来了。」
「夏侯枭还和我说,这样东西地牢里是整个大梁最安全的地儿,躲在此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进不来。现在你看,他已经死在彼处了,凉都凉透了,就死在他自己家最安全的地牢里了。」
刘沿朝地面夏侯枭的尸体指了指,言语之中充满了被骗的愤懑,仿佛躺在地上的这样东西人,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大骗子。
怀安默默地听着刘沿的讲述,有点无语的感觉在脑海中升起。
眼前这样东西人还能更无耻一点吗?明明夏侯枭可是因他赐予了丹药,才会那么拼命,才会最后被怀安斩断的。
但怀安并不想在一个无聊的问题上纠缠太久,既然刘沿解释了第一个问题,
「不必要的话不用多说。接下来,这里还有啥秘密的关押点吗?或者有啥秘密,你把明白的都说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怀安提醒道。
「说错或说漏一个,你明白的,我可不会手软的。想清楚啊。」
刘沿看到了怀安投射过来的凌厉的目光,并不敢直接和怀安对视,眼神躲闪。怀安看到刘沿飘忽的目光和略加思索的神情,明白此刻在刘沿的心里正进行着抉择。
并没有让怀安等多久,没多久刘沿就有了心中决定。
「其实这座地牢,我也不是知道得太多。」
「本来夏侯枭是想介绍它,并带我四处参观的。但我觉着没必要,就给拒绝了。这三天,我们基本都在这座大厅里,根本没如何出去。当然,我们只在此处喝酒,偶尔请夏侯家的舞姬跳跳舞而已。」
刘沿看了一眼怀安,发现怀安的眼睛早就有些不耐。
「咳」,刘沿立马轻咳了下。
「这大厅其实是整个地牢的前门,犯人根本不会关押在此处。在外面看,似乎整个岛屿就只有这么一栋建筑,其实此处也仅仅是进入地牢的入口罢了,就相当于,相当于地面上待客的大堂吧。」
「地牢的真正关押地点的入口,其实就在这栋建筑里,而关押地点,就是在我们的正脚下,即这一整个岛屿。」
「这可能有点匪夷所思,但确是真的,它的广大,就连我们清烈堂也比不了。如何说呢,夏侯枭曾亲口和我分析过这样东西地牢,那还是我无聊中问起的,后来也带我看了下面一些地方。不得不说。」
「那里就如地狱一般。如果我是你,我觉得,还是不要下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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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沿宛如想起了啥,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
怀安并没有说啥,他不知道刘沿所说的真伪,因此对刘沿的劝告不作理会。现在怀安只想进入真正的地牢,要亲手揭开它神秘的面纱,并且有可能的话,解救出可能被抓走关押在此处的黑风。
说起来,怀安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地牢有段时间了,还不知道地面上的花月情况怎么样了。
「看来,得尽快了。」
怀安朝前走到了木桌前,捡起被刘沿扔在桌面上的木牌。
刘沿下意识的朝身后缩了缩,但他正坐在椅子上,根本不能躲得更靠后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那木牌上,有一个山行的标记,那应该是代表着清烈堂,在标记的下方,有遒劲的几个大字「清烈堂刘沿」。大字和标记都是阴刻,上面染着火焰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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