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灯?」怀安下意识的回复,但还没有全部从那瞬间的惊艳中恢复过来,双目还呆呆地和黑暗中的那双双目对视着。
「啊……信号灯!」
怀安如梦初醒般大叫起来,不远处黑暗的角落里,传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怀安调头望向火焰炸响出,那里距离这座小院还挺远的,看来这当不是夏侯家发现了自己等人的藏身之处而发出的信号。那么,那是啥信号呢?
怀安看着那点即将要消逝的火光,脑中一道光陡然闪过,汗毛立即炸了起来,冷汗瞬间渗透了后背。
在他身边的王骆发现了怀安的异状,立即诧异地问道。
「如何了,怀安公子。」
现在王骆开始称呼怀安为怀安公子了。
「没,没啥……」
怀安刚要说出口,但立马又止住了。这件事怀安答应不过告诉任何人的,他盯着那复归寂静漆黑的夜空,长久地沉默。
在那件方向,当就是夏侯府最重要的府楼了,那里即是夏侯府接待重要贵宾的地方,也是夏侯府防范最严的地方。看来今夜,夏侯府里有非常贵重的客人要出入啊。
只是不明白是出,还是入。
怀安神色凝重地望着那件方向,许久才叹了口气。
现在的他身体根本没有一丝真元能够支撑他的行动了,所以不管那边发生了啥,他都插不上手了。
随后怀安转身进屋,坐回了床边。花月这时候已经起来了,她身上穿着淡红色的罗裙,有种隐于黑暗的仙女的凄美。
怀安守住自己的心神,不敢再让自己像之前那样失态。
这时候王骆早就消失在了入口处处,她没有跟怀安进屋。估计是下去派出自己家的探子,去打听消息去了。
怀安盘腿坐上了床,守住心神,没多久就进入了修炼状态。现在怀安想要抓住每一分每一秒恢复,他预感到接下来,将可能是一场大乱。至于能否在这场大乱中全身而退,怀安对自己也没有信心,但只要变强一点,自己就会安全一分。
本来怀安的身体还不能到进行修炼的地步,但现在早就不能再等了。夏侯家这么大的动作,很难说幽夜这么久以来会不察觉,毕竟谁都不想养虎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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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怀安等人进入夏侯家到现在,基本上早就和幽夜断了联系。作为天榜的杀手,断连这么久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一个组织也不会对此坐视不管。特别是在杀手这行,每一次断连,要么意味着死去,要么意味着背叛。但无论哪个,都是组织的巨大损失。
天榜的杀手可不是大白菜啊!
根据怀安的推测,这样东西时候当是幽夜的人,来打听自己等人的消息了。作为本来的幽夜一个重要的暗桩,夏侯府在还没有暴露之前,自然需要以一定的规格去迎接探查的人员。
只是怀安不知道这次来的是谁?
在怀安心思转念间,渐渐地地沉入一片空白,意识逐渐专注于一点,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许久,才微微地叹了口气。她看着这样东西人,不明白自己为啥会那么在意他,也不明白何故自己会在快要失去他的时候,表现得那么惊慌失措。那时候,花月看着脸色惨白的怀安,心里始终慌乱乱地,仿佛天地将塌一般,奔跑的时候差点就脚下一软跪下去。
就在怀安进入修行的时候,花月却并没有出去。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这样东西逐渐平静下来的男人,脸庞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过现在他已经没事了,即便真元没有回复,但这条小命算是捡归来了。花月看着月光移到怀安的脸上,在月光下,他的脸眉目清晰,剑眉飞扬,有一股逼人的英气。月光下怀安的皮肤莹白如雪,正是一个翩翩少年。
花月呆呆地盯着,仿佛出神一般。待得月光移动,怀安复又隐秘于黑暗之中,花月才起身转身离去。在出去的时候,花月悄悄地把房门带上了。
就在房门合上的那一刻,怀安微微张开了双目,平静地望向入口处,之后又再次闭上。这一次,是真的进入修炼了。
其实,花月坐在怀安身旁认真端详的时候,怀安的心里也是犹如一团乱麻啊!
随着房门的关闭,屋里的一切都静谧了下来,只剩下了怀安悠长而有节奏的呼吸。怀安尽力地催动心法,用这刚刚恢复几分的身体,去承受真元的冲击。
这种冲击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在一个身体如此虚弱地人体内,则是犹如千刀临身一般难受。
但怀安也仅仅是脸皮跳了跳,默默地忍受了下来。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几分自己在意的东西,不是为了变强的理想,不是为了肩上的责任,谁又愿意去忍受这非人能忍的疼痛?
怀安很清楚自己身后是啥,也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和此刻站在自己身旁的人。为了这些,怀安愿意承受这痛苦。
只是为了变强,变得更强。
凝神段并不是怀安的目标,怀安的目标远不在此,他还想走更长的路,去看更多的风景,遇见更多的人。
还有他想保护的某个人,想要守护的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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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弱肉强食,仅此四个字而已。
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压上了所有,赌的确是自己实力的强弱。强的人赢掉一切,输的人输掉所有。
怀安贪婪地吸取着天地间的真元,如长鲸吸水一般,不明白满足。
明白初晨的阳光照破天际,从屋外的窗口洒了进来,金黄色的光柱里尘埃纷飞。怀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渐渐退出了修行的状态。
一夜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怀安感受着体内恢复的真元,满意地握了握手,感受着许久未曾感受到的力量,嘴边扯出一线微笑。
这时候有人在屋外扣门。怀安说道「请进」。门吱呀一声开了,探进来某个小头,疑惑地眼睛私下里偷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怀安发现这个陌生的面孔,和那人小兔般警惕的眼神,只好微微咳嗽了一下。
那人像是被惊到了,一下子吓得把头给缩了回去,好一会才又探身进来,惊疑不定得说。
「公子昨晚睡得可好,奴婢把这洗脸水端来了,还请公子洗漱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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