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怀安的进攻告一段落,收住双刀,站到了夏侯诏不极远处时,那些围观的人突然惊醒过来,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
那些家主们也都更加靠近了些。
虽然不明白那些人在惧怕些啥,但怀安也不打算深究,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心神。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极远处的花月和王骆,他们的双手此时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那件人,真的就是怀安吗?」
王骆盯着怀安的背影,有些不敢相信地问花月。
「我不明白,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花月也有些惧怕。
显然她们也被怀安刚才的疯狂给吓到了。这时的怀安,和平日里温和的怀安,简直是不同的两个人。
而更远处的三大家主,以及夏侯天,他们也停下了手,分别站到了一边。他们默默地看向怀安那边的战局,但都没有出口说话,但是在他们的心里,却早就翻江倒海。
夏侯天自忖,就以怀安目前表现出来的实力,再以他如今升入凝神段后期的实力,可能他依旧不是怀安的对手。
夏侯天自量,自己是没有能力挺过,怀安对夏侯诏的那轮进攻的,连全身而退都不可能做到,跟何况像夏侯诏那样丝毫不受损伤。
因此夏侯天很庆幸,自己这边还有某个人,能够一切镇的住怀安这样东西疯子。
但三大家主却并不如夏侯天那样想。
李宫元发现这一幕,脑海中最开始也一直没有消退的想法就是。
「这样东西人真合我的胃口,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结识一番。」
一时间,有种英雄惺惺相惜之感,在李宫元的胸口纠缠,让他自己欲罢不能。
但佟修看到这一幕,则是在心中感叹。
「这王家的亲卫,何时竟也如此厉害了?如此人物,竟也甘愿当王家的亲卫,看来王家也并不是一味的远离争夺啊。看来以后对王家,也得防一防了,小心使得万年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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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义,则是真正的内心感到欢喜。他其实始终都觉着怀安不简单,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实力。能够一人独抗凝神段后期强者,这种人,当个朋友远比当个敌人要好的多啊。
因此王义心里还有些庆幸。
「看来怀安小友,远比老夫想的要出色啊。」
王义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那稀疏的胡须,微笑着点头,眼里满是赞赏。
佟修和李宫元看到王义这般动作,内心也有些吃醋,这王义老头还真是运气好,这么厉害的人,居然被他先给结识了。
况且更气人的是,这王义老头还藏着掖着,甚至藏到了亲卫队伍里,而没有及时地把人介绍给他们两位认识。
这真是太不讲义气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李宫元和佟修都别过头去,不再看王义那副自得地欠揍嘴脸。
而正处于被注视中心的,怀安和夏侯诏两个人,他们却似乎陷入了某种僵局中。
怀安看着夏侯诏那刀枪不入的坐体,眼中光芒闪烁,大脑在快速思考,希望能不由得想到明白这其中的原因。只有明白了原因,怀安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但夏侯诏就像是入定了一样,盘坐的身体纹丝不动,而他身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步伐愈合,况且气势也在稳步提升,有着要完全恢复的迹象。
不久之后,怀安也试着进行了两次进攻,但都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而是一试即收。
怀安发现,当他的刀气试图切割夏侯诏的身体时,夏侯诏的身体宛如有着某种吸力,直接将由怀安体内真元所化的刀气吸收掉了。
那些被吸收的刀气,只是在夏侯诏的皮肤表面一闪,便立即消失不见了。而几乎同时,夏侯诏的气息便又有了一丝增长。
「会吸收我的真元刀气,炼化以变成自己的真元吗?」
怀安有些奇异地看向夏侯诏,这无疑是某个答案。这也能够解释,何故之前夏侯诏在怀安疯狂的进攻下,并没有复又受伤,反而伤势有所恢复,而且力场也有所增长。
估计是夏侯诏直接吸收了怀安当时的刀气,变成了自己的真元,用以恢复伤势和补充自身真元的损失。
要是这样看来,那任何进攻对他都是无效的啊。
看来夏侯诏竟会那种,能够将别人的真元转化为己用的心法啊。有这种心法,那还打啥啊,别人的攻击都对他无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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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怀安再不抓紧时间想出某个办法,那么等到夏侯诏一恢复,那么怀安再也别想从彼处讨到什么便宜了。毕竟夏侯诏不会再有啥轻视之心,而且也不会再有任何的留手。
怀安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那夏侯诏借助着转化的怀安的真元,伤势已经在快速恢复了,他体内枯竭的真元也在渐渐地弥补。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怀安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活着走出夏侯家。
就在怀安苦想之际,突然想起了和夏侯诏的从未有过的交手。自然也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受伤败逃,然后逃出地牢……渡过阴元之湖……冲出地面……然后再和花月一起逃亡。
等等……
「阴元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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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安陡然想起了这样东西东西,似乎自己在逃跑的时候,曾收集了几瓶阴元之水。
在这种几乎什么都能腐蚀的东西面前,估计这夏侯诏的心法再厉害,也不会把阴元之水给吸收进去吧!
「不管了,且试试再说,再不动手,夏侯诏这家伙估计都恢复完成了。」
每多拖延一秒,就等于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
怀安很清楚这样东西道理,在这样东西会场里,出了怀安自己,根本就再没有能和夏侯诏对抗的人了。三大家主那凝神段中期的实力,一个夏侯天都解决不了,就更别说夏侯诏了。
怀安很清楚,即使夏侯天也已经进入了凝神段后期,但夏侯天在夏侯诏面前,连一招都可能撑但是去。
因此怀安根本没有机会踌躇,只要有任何的可能,怀安都需要去尝试。
怀安看着力场渐渐地强横起来的夏侯诏,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瓶。
这个木瓶,是用渡过阴元之湖的木船为材料,经怀安简单砍削做成的。这样东西木材十分特殊,竟连阴元之水都不怕。因此怀安不止是看中了这样东西木材,它也是怀安用来装取阴元之水的最好材料。
怀安朝着夏侯诏走过去,一手提着阳雪刀,一手握着木瓶。
待走到夏侯诏的面前时,怀安用仅有夏侯诏能听到的音色,对夏侯诏开口说道。
「夏侯诏,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有这种,能够吸收别人真元为己用的心法的。但我行很清楚地告诉你,要是想凭借这个功法就想在这里留住我,那你是真的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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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怀安其实还有某个极为霸道的办法,行破开夏侯诏的守住。这样东西霸道的方法,就是怀安一次性使用极大的真元,全力挥出一记破山刀。
之前怀安所用的破山刀,都不是全力而为。因为怀安一旦全力用出这一刀,他自己就会立即陷入还无还手之力的状态。这在群狼环伺的会场内,无疑是自杀式的进攻。
但就以夏侯诏那端坐不动的身体,怀安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让自己全力的一刀,直接将夏侯诏的守住破开,甚至可能会将其生生劈成两半。
但怀安的目标并不只是杀掉夏侯诏,更重要的是,怀安还需要带着花月和王骆转身离去这里呢。
因此这个最后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怀安并不想用。
就以那些家主的力量,显然不可能带怀安和花月他们转身离去,否则王义也不会来拜托怀安了。
正盘坐中的夏侯诏听到怀安的话,惊讶的睁开了双眼,但就在他陡然感到有些不妙,立即起身就要爆退,想要和怀安拉开距离。
但怀安根本就没让他如愿。
就在夏侯诏要起身的一瞬,怀安以极快的速度,直接扒开木瓶的木塞,将瓶中的阴元之水照着夏侯诏的头顶,直接倾倒下去。
接着怀安翻手将木瓶收了回来。那木瓶可是个宝贝啊,怀安才不会只是用来,装阴元之水这么简单呢。怀安还要好好收着它,等到以后有机会,怀安还需要了解它,甚至可能还会有用到它的时候。
就在阴元之水接触到夏侯诏的时候,夏侯诏发出了痛苦的吼叫,随即手脚胡乱地朝四下里乱抓。
怀安及时地跳开一步,转身离去了能被夏侯诏触碰的范围。
这夏侯诏估计是想要抓住怀安,想要和他同归于尽。
以阴元之水恐怖的腐蚀步伐,只是瞬间就覆盖了夏侯诏的整个脑袋,这样东西时候要是被夏侯诏抓住,那基本只能成为他的陪葬。
其实在阴元之水覆盖夏侯诏的脑袋时,夏侯诏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之后他一双手的挥动,基本是他身体本能应激的挣扎了。
但是这些怀安清楚,但周遭那些观战的人并不清楚。
他们只发现怀安在破不开夏侯诏的防御之后,便停了手站到一旁。之后的两次出手也都不如从未有过的激烈,宛如是放弃了对夏侯诏的进攻。
但诡异的是,怀安在放弃后,思索了一阵。随后到了夏侯诏身旁,似乎对他说了什么话。那夏侯诏一听,便惊讶地睁开了双目。
再接着就是夏侯诏陡然伸手向周围乱抓,而怀安朝后跳一步躲开。那夏侯诏就在众人的眼中,迅速地变黑,随后崩塌在地。
崩塌成了粉末的夏侯诏,被风一吹,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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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就这样?……死了?……」
旁边一个夏侯家的护卫,惊惧地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地疑问出声。
之后他望向依然站着的怀安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忍不住地腿软下去。就在他要跪倒时,他的同伴及时地扶住了他。即便他的同伴身体也抖得厉害,但显然比他好了不少。
周围的其它人也都惊惧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一个人,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能让对方直接粉碎崩塌?
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要是真是这样,那说话的人,究竟还是人吗?还是说他本来就不是人,而是神鬼?
那些家主和亲卫们,也和夏侯家的护卫一样,都对怀安的身影微微颤抖着。
相比于神鬼,他们也许更愿意,和互为敌人的夏侯家的护卫们打交道。
即使怀安帮他们,把夏侯家对他们最大的威胁,给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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