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我们要全活儿
左思右想,他还是心中决定把家具厂交给三路管理。临行前,还要把正义盟的事情解决一下,虽然很早就心中决定把正义盟分成三个堂口,一直拖着没分的原因,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负责人。正义盟并没有做啥大事儿,侍在端有些意兴阑珊。他把想法和三路一提,三路眼睛一亮,「你要陪晓姿爷爷出门儿,把厂子交给我打理?」侍在端点点头,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密友,他不相信三路还能相信谁呢?
三路竟然跃跃欲试了,任何某个男人都想成为主宰者,在人前不表现出来的原因,是缘于没有足够的诱惑。侍在端走了,他就是家具厂的老大,几十人听他号令,想必那滋味也是很爽的吧。「家具厂你先帮我盯着,正义盟那边让浩子和甘霖多操点心。」都是他一手操持起来的,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我还想把正义盟改组一下,成立三个组,利组、义组、信组。咱们好歹也有六七十人了,上来就大班哄,没意思。不仅如此,咱正义盟还太松散,成立这三个组的目的,就是想大家分工清楚些。这只是我初步的某个想法,等我回来再好好整治一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三路从小就服他,最近这些年即便一直想把他超过去,可人跟人真是有很大差别,拉黄包车的再怎么努力也成不了爱因斯坦,只明白种地的农民就是被树上掉下的苹果砸死了,也发现不了万有引力。三路就是以他侍在端跟屁虫儿的身份存在,就连在老家时出去放驴,也是侍在端心中决定往哪个方向走。现在,他突然把初创的事业交给自己,是不是该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了呢?
三个人聚在侍在端的小屋里,喝着啤酒,唏嘘不已。「端哥,我们也不问你什么事儿了。晓姿爷爷让你去,那是你们的家事。你放心,我们哥俩一定家里的照顾好。」浩子拿起瓶子,三只啤酒瓶磕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想当年他们三个效仿桃园三结义,结成了异姓兄弟,豪气干云地想干一番大事业,可梦行做得很华丽,但现实却总是那么骨感。起步艰难,步履蹒跚,他们总算能在王子镇单腿独立。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侍在端突然吼了起来,浩子和三路微微一笑,也跟着吼了起来。一旁的刘晓姿和甘霖,不约而同地提起筷子,轻轻地敲着碗边儿,屋子里充溢着一股特别的味道,让人流泪,让人癫狂。
早晨5点钟,廖东年就过来接侍在端,他们要一起去接人。上了出租车,看侍在端一副未睡醒的样子,廖东年打趣道:「兄弟,入夜后得悠着点儿,这么朝气就掏空了身子,将来你的‘性福’可就成问题了。」侍在端老脸一红,昨日晚上晓姿好像吃了那啥药一般,一直要不够,直到凌晨两点才肯罢休。饶是他能力超常,不然早就被那丫头给整趴铺了。「没有,廖哥,昨晚有事儿,睡得晚,没睡醒。」「朝气的时候都是一夜n次郎,等老了都变成n夜一次郎,想当年……」廖东年越说越离谱儿,车厢里四处飞扬着关于生殖系统的污言秽语。
「廖哥,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廖东年唾沫横飞,正说到兴头上,侍在端终于无法忍受,打断他的话,问道。「我告诉你,那娘们儿的奶*子,这么大,耷拉着垂到裤腰上……啊,我那哥们儿啊,他叫陆广阔。那个下面,松得跟老太太的裤腰似的……」侍在端真是挫败,这个廖东年,不谈人身上那些隐秘部位,犹如就没有话说,把人名字告诉了他,就从上面拐到了下面。侍在端摇了摇头,由他去吧,谁让人的身上都长了那个器官,说就说去吧。
廖东年走一路说一路,出租车司机三次差点儿追尾,他说得话题香艳无底限,流氓无底限。两个半小时以后,车停到了监狱门口。这样的地方对侍在端来说,很神秘,不明白墙内与墙外的人性差别,不过在廖东年身上,他倒是行看出来,从这高墙铁丝里出来的人,大概都像他一样,展示人性之恶根本没啥顾忌。
廖东年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侍在端怀疑昨日入夜后这家伙欲求不满,想通过这个话题找找感觉。九点多钟,沉重的铁门打开了某个小门,某个身着便装的男子在一个狱警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廖东年赶紧下车冲了过去,迎着初升的太阳,男人眯了眯双目,看到廖东年,男人一怔,看来是没有不由得想到有人会来接他。
「陆哥!」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侍在端却没有看出来,他看到的是一种沧桑感和对现实的无力感。「东年,谢谢你!」男人的音色很低沉,有些沙哑。侍在端走了过来,廖东年赶紧介绍:「陆哥,这是侍在端,是我的朋友,他听说你的事儿,非要一起来接你。」陆广阔上下审视了一下侍在端,这个小伙子,长得也有点太害人了,他都想变成女人了!陆广阔向侍在端点点头,「陆哥,上车吧。」这个时候侍在端不宜多说。
回来的路上,路过一家洗浴中心,廖东年让司机止步车,拉着陆广阔便进到宽敞的洗浴中心大厅。「老板,给找个手艺好的,全活儿!」老板答应着,迅速为三人安排好了房间。三个人洗好以后,趴在按摩床上,侍在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不适应,廖东年讥笑了他好一通。「东年,你把人家纯洁小少年都带坏了。人家在端是个好孩子,别整天带他来这种地方!」廖东年「嘻嘻」笑着,「陆哥,男人吗,就该活得潇洒几分,整天端个架子装正经,这个我可学不来。丫头,带陆哥找一间房,我们要的是全活儿!」
给陆广阔按摩的女人挠了挠男人的后背,示意他起来。侍在端忽然了然过来,这才是廖东年带陆广阔来的最终目的。他们走了以后,廖东年向侍在端贼贼一笑,拍拍给他按摩的女人那圆滚滚的屁股,下床穿鞋走人。
给侍在端按摩的女人中等身材,模样也算周正,按摩的手法相当不错,但侍在端一点儿想法也没有。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女人止步按摩,窸窸窣窣地开始脱衣服,「把衣服穿上!」侍在端不是傻子,当然明白她想要干啥,女人一愣:「老板,你别看我长得一般,但技术绝对一流!」那女人有些着急,向来没遇到过长相如此帅气的男人,就是死在他怀里也心甘情愿,女人说着话儿,手却没有止步来,很快就扒得光溜溜的。
「滚!」侍在端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女人像没有听见一样,一对大奶*子早就蹭到了他的背,「你再不滚!想要找打吗?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侍在端冷冷地开口说道,双目都没有睁开。按摩女不情愿地下了床,扭着屁股走了出去,回过头瞪了趴在按摩床上的侍在端一眼,「模样好看,还是架子!没用的男人!」侍在端气得真想起来揍她一顿,只是这女人溜得太快了。「哎哟,天!嗯…呜…吼!」隔壁一阵乱七八糟的音色,夹杂着床的嘎吱声,这墙壁真是够不隔音的,看来他们的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
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我们要全活儿
左思右想,他还是心中决定把家具厂交给三路管理。临行前,还要把正义盟的事情解决一下,虽然很早就决定把正义盟分成三个堂口,一直拖着没分的原因,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负责人。正义盟并没有做啥大事儿,侍在端有些意兴阑珊。他把想法和三路一提,三路双目一亮,「你要陪晓姿爷爷出门儿,把厂子交给我打理?」侍在端点点头,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密友,他不相信三路还能相信谁呢?
三路竟然跃跃欲试了,任何某个男人都想成为主宰者,在人前不表现出来的原因,是缘于没有足够的诱惑。侍在端走了,他就是家具厂的老大,几十人听他号令,想必那滋味也是很爽的吧。「家具厂你先帮我看着,正义盟那边让浩子和甘霖多操点心。」都是他一手操持起来的,就像他的孩子一样。「我还想把正义盟改组一下,成立三个组,利组、义组、信组。咱们好歹也有六七十人了,上来就大班哄,没意思。不仅如此,咱正义盟还太松散,成立这三个组的目的,就是想大家分工清楚些。这只是我初步的某个想法,等我归来再好好整治一下。」
三路从小就服他,最近这些年虽然始终想把他超过去,可人跟人真是有很大差别,拉黄包车的再如何努力也成不了爱因斯坦,只知道种地的农民就是被树上掉下的苹果砸死了,也发现不了万有引力。三路就是以他侍在端跟屁虫儿的身份存在,就连在老家时出去放驴,也是侍在端决定往哪个方向走。现在,他突然把初创的事业交给自己,是不是该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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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聚在侍在端的小屋里,喝着啤酒,唏嘘不已。「端哥,我们也不问你啥事儿了。晓姿爷爷让你去,那是你们的家事。你放心,我们哥俩一定家里的照顾好。」浩子提起瓶子,三只啤酒瓶磕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想当年他们三个效仿桃园三结义,结成了异姓兄弟,豪气干云地想干一番大事业,可梦行做得很华丽,但现实却总是那么骨感。起步艰难,步履蹒跚,他们总算能在王子镇单腿独立。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侍在端陡然吼了起来,浩子和三路微微一笑,也跟着吼了起来。一旁的刘晓姿和甘霖,不约而同地提起筷子,轻轻地敲着碗边儿,屋子里充溢着一股特别的味道,让人流泪,让人癫狂。
早晨5点钟,廖东年就过来接侍在端,他们要一起去接人。上了出租车,看侍在端一副未睡醒的样子,廖东年打趣道:「兄弟,入夜后得悠着点儿,这么朝气就掏空了身子,将来你的‘性福’可就成问题了。」侍在端老脸一红,昨日晚上晓姿犹如吃了那啥药一般,始终要不够,直到凌晨两点才肯罢休。饶是他能力超常,不然早就被那丫头给整趴铺了。「没有,廖哥,昨晚有事儿,睡得晚,没睡醒。」「朝气的时候都是一夜n次郎,等老了都变成n夜一次郎,想当年……」廖东年越说越离谱儿,车厢里四处飞扬着关于生殖系统的污言秽语。
「廖哥,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廖东年唾沫横飞,正说到兴头上,侍在端终于无法忍受,打断他的话,问道。「我告诉你,那娘们儿的奶*子,这么大,耷拉着垂到裤腰上……啊,我那哥们儿啊,他叫陆广阔。那件下面,松得跟老太太的裤腰似的……」侍在端真是挫败,这样东西廖东年,不谈人身上那些隐秘部位,犹如就没有话说,把人名字告诉了他,就从上面拐到了下面。侍在端轻摇了摇头,由他去吧,谁让人的身上都长了那件器官,说就说去吧。
廖东年走一路说一路,出租车司机三次差点儿追尾,他说得话题香艳无底限,流氓无底限。两个半小时以后,车停到了监狱入口处。这样的地方对侍在端来说,很神秘,不知道墙内与墙外的人性差别,但是在廖东年身上,他倒是行看出来,从这高墙铁丝里出来的人,大概都像他一样,展示人性之恶根本没啥顾忌。
廖东年继续着刚才的话题,侍在端怀疑昨日晚上这家伙欲求不满,想通过这个话题找找感觉。九点多钟,沉重的铁门打开了某个小门,一个身着便装的男子在某个狱警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廖东年赶紧下车冲了过去,迎着初升的太阳,男人眯了眯眼睛,看到廖东年,男人一怔,看来是没有想到有人会来接他。
「陆哥!」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侍在端却没有看出来,他看到的是一种沧桑感和对现实的无力感。「东年,多谢你!」男人的音色很低沉,有些沙哑。侍在端走了过来,廖东年赶紧介绍:「陆哥,这是侍在端,是我的朋友,他听说你的事儿,非要一起来接你。」陆广阔上下打量了一下侍在端,这个小伙子,长得也有点太害人了,他都想变成女人了!陆广阔向侍在端点点头,「陆哥,上车吧。」这个时候侍在端不宜多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归来的路上,路过一家洗浴中心,廖东年让司机止步车,拉着陆广阔便进到宽敞的洗浴中心大厅。「老板,给找个手艺好的,全活儿!」老板答应着,迅速为三人安排好了屋子。三个人洗好以后,趴在按摩床上,侍在端从未有过的来这种地方,有些不适应,廖东年讥笑了他好一通。「东年,你把人家纯洁小少年都带坏了。人家在端是个好孩子,别整天带他来这种地方!」廖东年「嘻嘻」笑着,「陆哥,男人吗,就该活得潇洒一些,整天端个架子装正经,这样东西我可学不来。丫头,带陆哥找一间房,我们要的是全活儿!」
给陆广阔按摩的女人挠了挠男人的后背,示意他起来。侍在端忽然了然过来,这才是廖东年带陆广阔来的最终目的。他们走了以后,廖东年向侍在端贼贼一笑,拍拍给他按摩的女人那圆滚滚的屁股,下床穿鞋走人。
给侍在端按摩的女人中等身材,模样也算周正,按摩的手法相当不错,但侍在端一点儿想法也没有。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女人止步按摩,窸窸窣窣地开始脱衣服,「把衣服穿上!」侍在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女人一愣:「老板,你别看我长得一般,但技术绝对一流!」那女人有些着急,向来没遇到过长相如此帅气的男人,就是死在他怀里也心甘情愿,女人说着话儿,手却没有止步来,很快就扒得光溜溜的。
「滚!」侍在端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女人像没有听见一样,一对大奶*子早就蹭到了他的背,「你再不滚!想要找打吗?我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侍在端冷冷地开口说道,眼睛都没有睁开。按摩女不情愿地下了床,扭着屁股走了出去,回过头瞪了趴在按摩床上的侍在端一眼,「模样好看,还是架子!没用的男人!」侍在端气得真想起来揍她一顿,只是这女人溜得太快了。「哎哟,天!嗯…呜…吼!」隔壁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夹杂着床的嘎吱声,这墙壁真是够不隔音的,看来他们的战斗进行得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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