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枫一脚侧踢,将冲上来的豹子,踢飞到沙发上。
既然动了手,要来硬的,徐子枫要打的,就不是豹子某个人!
踢中豹子小腹的同一时间,徐子枫右拳横打出去,甩翻一人,收脚再踢,拳再打,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五个人全被放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光头两只眼瞪得像牛,震惊无比。
从出手到抓住光头,徐子枫一气呵成,直到冷冷的音色传出,那些打扮妖艳、穿着性感的女人们才回过神来,顿时,尖叫起来。
而徐子枫没有半分停留,一个箭步,冲到光头面前,抓住光头肩头,往下一按,膝盖猛顶光头腹部,接着,右手抓住他脖子,将他按在桌子上,左手抄过某个酒瓶,猛力砸掉一半,砸出一个尖尖,逼在光头喉咙处,冷声开口说道:「春泥在哪里,说!」
「闭嘴!谁再叫一声,我就杀了他!」
徐子枫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那些女的挤在一团,不敢再吭声,徐子枫又对光头吼道:「你们把春泥弄到哪里去了?」
光头这时反应过来,看清楚了场中局势,可他一点都不慌,也没有被威胁的感觉,反而狂笑起来,「小子,有种你捅进去,杀死老子!」
徐子枫眉头一皱,遇到了硬骨头,光头继续狂笑道:「小子,你还嫩了点,明白这是啥地方吗?此处是天一娱乐会所!明白这是谁的地盘吗?是达哥的地盘!知道达哥是谁吗?是县委书记的外甥,是定山县的天,定山县谁人不知?妈的,你某个小兔崽子,还敢在此处闹事!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在找死!」
光头的这番话,非常有气势,那些惊惶失措的女人,也不怕了,还笑了起来,光头顿了一下,继续吼道:「惹到我们,你就相当于踏上了黄泉路,要想活命,就把三十万交出来,再自断一条胳膊!」
「我问你,春泥在哪里,麻痹的,你说那么多废话做啥?」
「恩?」
光头很意外,一般人听到这,就算不给吓趴,气势也会弱了好几分,可这个春泥的表哥,却是一点都不软,光头说道:「你是不是想报警,指望着警察来救你?老子不是给你说了吗?达哥是……」
「再不说,你就永远也别说了。」
「妈的,有种你就捅老子,捅啊,没胆的……」
噗哧!
光头话没说完,徐子枫抓着酒瓶捅在了光头的背上,喝道:「说不说?」
「你真敢……捅!」
请继续往下阅读
噗哧!
徐子枫再捅了一下,还来回地转动,将啤酒瓶的尖尖留在了光头里面,徐子枫也不拔出来,直接抓过一个新酒瓶,砸在光头脑袋上,再插进光头脖子里,冷道:「说还是不说?」
被连捅了两下,又砸了一下脑袋,光头终究有些慌了,却还没有就此屈服,开口说道:「小子,你明白和达哥做对是什么下场吗?」
「我只明白,你要再不说,我就会废了你的老二!」
「你……」
徐子枫一把将光头扯来翻在地面,瓶尖毫不踌躇往光头命-根子扎了下去,光头遇到比他更狠的人,终于怕了,说道:「你别扎,我说,我说……」
「快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在六楼总统房。」
「做啥?」
「陪……陪……客人……」
「什么?」
徐子枫怒火丛生,在这种地方,被抓来陪客人,是什么命运,可想而知,徐子枫扎了下去,问道:「陪啥样的客人?」
啊!
光头痛叫不已。
徐子枫狠道:「你要再不说,你老二就永远废了!」
光头打了一个寒颤,说道:「是……是……华青市的高市长!他喜欢……玩清纯的,年龄在十六七岁的……高中生!不关我的事啊,是达哥叫我做的,我……」
「垃圾!」
徐子枫一脚踩在光头脸庞上,而后踢飞豹子等人的手提电话,往六楼狂奔而去,五楼到六楼没有电梯,就算有电梯,徐子枫也不敢用,虽然踢飞了他们的手提电话,但他相信,秦明达很快就会得到消息。
要是还有时间倒退,徐子枫的时间就要宽裕得多,还很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就摸到了高容军的总统房里,然而这不现实,目前徐子枫的处境很危险,他猜测到秦明达可能有更厉害的后台,没想到竟然是高市长,秦明达绝不可能让高容军出事,相反,他明白了这个秘密,小命便极有可能玩完。
接下来更精彩
然而,徐子枫根本没有考虑这些,他一心想的就是救出春泥。
「希望还来得及。」
徐子枫心里呐喊着,但是几秒的功夫,就冲到了六楼,找到总统房,徐子枫狂敲着门,里面没有反应,相反,另一边的办公室里,却传出了声音,「谁吃了豹子胆,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
毫无疑问,里面那个人接到手下的通报了。
徐子枫敲得更急更重了,咚咚咚的,就像是在擂鼓,屋子里终究传来了格外不耐烦的音色,「谁啊?有什么事吗?」
「高市长,快开门,不好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啥不好了。」
高容军的音色有些警觉,不过,他警觉的不是说话的人,而是警觉可能发生了啥事,在他认为里,这里是非常安全的地方,不会有人摸到此处来,因此,高容军走到入口处,扭转了门把手,门适才露出一条缝,办公间那边传来一声大吼,「你们他妈的全是一群废物,竟然让他跑了。」
听到这,徐子枫不等高容军一切将门打开,便挤了进来,然后将门反锁,高容军盯着徐子枫,眼里闪过疑惑之色,说道:「你是谁?」
徐子枫扫了一眼高容军,但见高容军浑身上下是一丝不挂,顶着大大的啤酒肚,头发还有些发白,显然年纪不小了,徐子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怒喝道:「春泥在哪里?」
高容军才没有管什么春泥不春泥,他还极为威严地吼道:「放开我!你明白我是谁吗?」
徐子枫没功夫回答,外面已经响起了敲门声,徐子枫抓住高容军在房间里寻找起来,很快,徐子枫在主卧里面找到了春泥。
只见春泥正蜷缩在墙角,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扯得稀烂,好些地方都露了出来,不过,看这样子高容军还没有得手。
徐子枫心里一松,喊道:「春泥,春泥……」
墙角的女孩儿抬起头来盯着徐子枫,眼中布满了痛苦,徐子枫看得心碎,却又担心她和张婶一样,对他爸有着深深的怨恨,所以,徐子枫没有报上名字,只是开口说道:「春泥,是张婶让我来救你的。」
春泥那满是痛苦的眼睛里,终于闪过一抹亮光。
「春泥,到我身边来。」
徐子枫将高容军抓得紧紧,不让他挣扎开来,春泥见状,判定徐子枫是来救她的,快快跑到徐子枫身旁,春泥来到身旁,徐子枫才发现春泥身上满是浸着血的伤痕,一条一条的,像被皮鞭抽了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春泥,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用鞭子抽我,说要将我抽到最痛的时候,就……」
「畜生!」
徐子枫左右开弓,某个接某个的耳光甩在高容军的脸庞上,之后徐子枫觉得这样仍然不足以表示他的愤怒,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提起脚,重重地踩向高容军的老二。
「畜生,老子让你当不成畜生!麻痹的,春泥还是某个孩子,你狗日的都下得去手,你娘的还是某个市长,你就是这样为人民服务的吗?」
徐子枫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一腔怒火,全都发泄在高容军身上,高容军心里痛恨无比,痛恨秦明达没有给他一丁点的消息,要不然,他如何可能开门?如何会有这样一场灾难?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了,犹如是有人在撞门。
徐子枫却没听见一般。
春泥发现刚才欺负她的人遭了报应,心中顺了不少,心绪也稳定下来,开口说道:「哥哥,我们如何出去?」
「你们走不了的!」
高容军咬牙说来,徐子枫一脚踩在他脸庞上,「狗日的,有你这样东西畜生当挡箭牌,老子今天不但要走,还要走得好好的!」
遂即,徐子枫掏出手提电话,给高容军拍了好多张照片,高容军见状,脸色大变,再也淡定不起来,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他做的这些事,要是传到网上去,够他吃一壶了,严重一点,可能位置不保,而他没有权利,就别想玩那些女人。
「你把照片删了。」
「删了?」
徐子枫一声冷笑,「你觉得可能吗?」
「你想要如何样?」
「你猜呢!」
徐子枫心中计较着,要不要给方芸打个电话,让她帮忙通知一下方治强,到时定能将高容军给拿下,还有可能揭穿此处面的黑幕。
可问题是,从华青市到此处还要某个多小时,谁也不知道这某个多小时里会发生什么事,万一秦明达他们明白事情败露,来个狗急跳墙,那他就惨了。
还有某个私心,徐子枫觉着这一次要是麻烦了方治强,那方芸母亲就有得开口说道了,他走近方芸的路,会变得更加艰难。
全文免费阅读中
反正有高容军在手,他自信能够转身离去此处,日后再来慢慢对付秦明达他们,心中打定主意,徐子枫让春泥跟在他后面,还将手机也给了她,让她暗中拍视频。
随后,徐子枫抓起高容军,往入口处走去!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