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心理催眠〗
容梓吓得瞳孔一缩,心跳跟着漏了半拍。
只是男人并没有打开镜框,而是依然盯着镜中的她,甚至直视着她的眼。
「以前也有男人这样看着你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男人的措辞像是吃醋。
容梓感受到了巨大的压迫,神经都快崩裂了,强自镇定顺着男人的话说:「你是我第一个爱上的人!」
「我以为在我之前你也爱过别人。」
「没有!绝对没有!」
「哦,是吗?」男人怀疑了。
容梓心念电转,想起楚涵那些资料,是以转变了说法:「或许以前爱上过,但在遇上你之后我才发现,那些并不能算作爱……」
男人对这样东西回答似乎很满意。
「你真的喜欢我?」
「嗯!」容梓毫不踌躇地点头,试图让男人相信她的真心。
「有多喜欢?」
容梓一下愣住,有多喜欢?
与其说她是喜欢顾朔,不如说是抢楚涵的男人那种占有欲让她更满足。但是,她现在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男人的霸道和深情,缘于这样东西男人无论从外貌到性情实力都满足了她对男人的所有幻想。
「有我喜欢你那么喜欢吗?」男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忧郁。
容梓赶紧说:「当然!你愿意为舍弃性命守护我,我也同样愿意!」
男人看着她笑了。
温柔的眉眼充满宠溺,犹如陡然解封的万年冰川,那一刹那,春风摇曳着心房,有啥东西剖开她容梓冰冷残酷的心灵灌输进去,身心徜徉其中,无比的舒爽感让她完全感觉不到方才的紧张与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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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情话还在继续,容梓像个沉浸在爱河里的傻子,被男人牵着鼻子走。
也不明白过了多久,男人撑在梳妆镜上的手终究动了。梳妆镜几乎镶嵌在梳妆台上,根本看不到它里面还有空间藏东西,只是男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打开了。
容梓的神经跳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顾朔将那只还带着温度的药品取出,温柔地盯着容梓:「我们彼此相爱,你不该瞒着我吃不该吃的药,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
容梓神经出现了几分挣扎,但并不明显。
顾朔没有特地刺激她,而是转移了方向,问道:「莫非是避孕药,你不想要我们的之间的孩子?」
容梓急了,「自然不是,这只是解银石毒的解药。只有吃了这样东西解药,我的毒才能彻底解除,这样我们才能相守到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男人对这个回答宛如很满意,眼神愈发温柔,还渐渐地过渡上一丝自责:「我之前不是给你带回了解药吗?难道那个没用?最终我还是没能守护你……」
看到男人越来越深刻的自责,容梓心疼了:「不是的。康妮.威登手里根本没解药,那都是假的。这不怪你,你看现在我们不是有解药吗?我也好好的!」
男人的自责并没有缘于她这样说而缓解,反而变得有些痛苦:「这么说,是其他男人守护了你?最终帮助你守护你的人并不是我……」
「顾朔,你不要误会,这不是其他男人给的,是我爸给的,他不是其他男人,没有人跟你抢我……」
听了这话,男人眼中痛苦突然消散,容梓感觉哪里似乎不对劲。
顾朔捏着药瓶,眼神清明起来:「所以,你们最开始就有银石的解药?你今日被银石所伤,也是计划好的?就是要将祸水引到诺曼.威登身上?」
「那都是因为……」
脑神经猛地打了个结,容梓突然清醒过来。看着顾朔手里捏着的药瓶,她一下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很快她明白了,某个能让卡洛琳脑死亡的人,只怕是比卡洛琳更恐怖的存在,自己刚才是不是被他催眠了?
她心理刚升起这个苗头,房门便被撞开了。
容茹带着部分内外十八支以及老爷子,连同被控制的容海一同站在门外。
而顾朔一直背在后面的另一只手按下了手提电话,那只手机原来一直处于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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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梓浑身冰凉,她明白自己中套了。
「你、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没人告诉她想要的答案。
「康妮.威登吞了那枚你们给她的解药,但是我并没有割开她喉咙取药。所以,就算她手里真的有解药我也没法拿到真的。给你的,本来就是假的,但你却说它也有用……」
顾朔捏着这瓶解药继续说道:「想来是若说没用,你的毒便没法解了。你们要借的不过是康妮.威登这样东西契机而已。让她给你名正言顺解了毒,还能将所有罪责推给诺曼.威登。挺好的计策。」
大势已去,容梓长出一口气,没有做无谓的狡辩,苦笑着看顾朔:「你还想起转身离去我时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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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即便我错了,你也会守护我到底!顾朔,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那前提是,你一定要是我要守护的那个人!」
顾朔没有踌躇,转身转身离去。尽管依然想不起来,但他早就明白他现在该去那儿。
在他迈出房门前,容梓大笑出声,所有的旖旎美好都化为泡影,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幸福,然而残酷的现实告诉她,从头到尾她依然什么都没有!
「你以为,你想守护她,就真的守护得了?」
顾朔眉头猛地一跳,似有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你明白容家以前那些血脉传承是怎么死的吗?没有银石,她们依然逃不脱自己的命运!哈哈哈……」
「而我,会是最后的血脉传承!」容梓盯着外十八支,「即便这样你们也要对付我吗?」
外十八支对血脉的信仰,让他们在容梓面前犹豫了。容梓笑得更大声。
容老爷子重重一杵拐杖,干哑的嗓音冒出来:「容家血脉传承是干净的神圣的,容不得你这样玷污!容茹!」
「我明白了。」容茹上前,命令左右将容梓控制起来。
容梓终究露出一丝慌乱:「你们要干啥?我是血脉传承!是你们的信仰!你们不许动我!爸,救我!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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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梓的嘶吼响彻了整个坎贝尔城堡,落入容家人耳里。顾朔早就没兴趣看她的下场,他的心口嘭嘭直跳,犹如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正从手指尖流过,他抓得越紧流逝得越快。
他心慌意乱以最快的步伐拿着解药赶到皇宫,只是迎接他的是莱菲无情的拳头。
「你这样东西混蛋,为啥最后要送给她这样东西?」
莱菲义愤填膺,一击头正好打在顾朔脸颊,顾朔没有躲避,嘴角被打出了血,但同时也捏住了他的手腕。
「你在说啥?」
莱菲甩开他的手,将台面上一只千纸鹤丢到他脸庞上:「说什么?欺负我不懂A国文字?这特么写的是啥?」
顾朔提起千纸鹤一看,上面清楚写着:永别了……
三个字,足够将被银石荼毒吸食完最后生命力的楚涵送入深渊。
顾朔发现这只纸鹤手在发抖:「这是我写的?」
莱菲的暴脾气早就无法掩盖,他哗地拉开抽屉,里面,满满当当地的玫瑰花片和纸鹤,上面都用相同笔迹写的话。
「这些都是你在失忆前给她留下来的,这些天,她便是靠着你写的这些东西撑下去。」莱菲感觉自己的喉咙梗得发疼,「你不信任她,不要紧,她行等,等你恢复记忆。你不给她解药,也没关系,她行等你再次爱上她,证明你的本心。然而,你何故要在抛弃她之后送给她这三个字?」
发现那些玫瑰花片和纸鹤顾朔一切愣住了。那些肉麻的话语绝对不该出自他之口,但他偏偏觉得这些话语有些熟悉,甚至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写下它们时的心情。
如果是那件自己愿意用性命守护的人,他明白,这种事他或许真的做得出来。
「先喂楚涵吃解药!」始终在房间里被顾朔和莱菲忽略的顾凛命令道,声音有些沉冷。而那两个男人显然还有点转但是来,顾凛只好说:「不是我偏私,我觉得,最后那只盒子不是顾朔留下的。尽管字迹模仿得很像……」
那头容静早就直接上前抢过顾朔手里的药,掰开楚涵的喉咙,直接灌了下去。
「你轻点!」莱菲终究被她这粗暴的动作拉了归来,仿佛被强行灌药的是他自己,再也无心理会顾朔,现在揍顾朔有啥用?
顾朔脸色灰败,他感觉自己的脑袋里像钻进了啥东西,似要将它割裂开,那种疼痛无以言表,然而他只是扶了一下额头,便将所有疼痛掩饰过去,靠近床边,感受到空气中冰冷的力场,看到楚涵睫毛上不知何时凝结的冰晶,呼吸都无法自已。
好半晌他才喘出一口气:「她如何了?」
莱菲用力地瞪了他一眼,这次按捺住了自己的怒火,只是用自己的大手不停地搓着楚涵的小手,希望她能够感受到一点温度。
容静见过楚涵这样的情形,只是那件时候还有顾朔能够拯救她,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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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顾朔试试……」容静说。
莱菲很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开,顾朔赶紧坐到床头,将楚涵小心翼翼扶进怀里,那股冰冷刺骨的感觉仿佛唤醒了他肉体的某种记忆。
他愈加慌乱起来。
「她到底怎么了?」
他的语气很焦急,眼神迷茫而慌乱,连莱菲都不明白是不是当继续揍她。
「这就是容家血脉传承。」容静幽幽启口。
「难道不是有解药就行了吗?」
容静摇头,「容家有不少祖先,最终杀死她们的并不是银石,而是她们深爱的男人决绝冰冷的心……」
就在此时,房门再次被推开,诺曼.威登步入来。
顾凛很自觉地起身,带头离开屋子,莱菲也跟着离开。这边一出门,顾凛便将那只纸鹤交给莱菲,「你们皇宫的事我本不方便插手,但我相信这只纸鹤不是他的。」
莱菲抿了抿嘴,没有反驳,接过纸鹤:「好,我去查!」现在他帮不了楚涵,但倘若这纸鹤真是假的,那便说明皇宫中还有奸细,在他眼皮子底下对楚涵出手,他绝对不能姑息这种渣滓的存在!
诺曼.威登一来,顾朔的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你是不是有方法能救她?」
容静皱眉:「你记得诺曼.威登?」
顾朔此刻的表现分明对诺曼.威登有依赖和信任,倘若不记得就太说但是去了。
诺曼.威登径直上前,划破了适才愈合的手心,伤口很深很长,但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回应道,「今天我接到消息说康妮有解药时就秘密赶去了诺顿庄园……」
幸好他去得及时。当时顾朔正不明白是不是当生剖了康妮拿解药时,他及时赶到,给了他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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