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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电梯诡女〗

大阴倌 · 流浪的法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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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说:「你明白我何故能唬住这娘们吗?」「为啥?」我开始有些佩服瞎子了,想明白他的秘诀。
瞎子指着这楼层说:「盖这栋楼的人是比你还糊涂的二逼,楼层不多不少十八层,你看这楼,比周边其他的楼层都高出太多,老城区都废了,建这么多,不傻叉么?你再看对面那是啥?」
我顺着他手指一看,不解的说:「西门桥啊,咋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把西门桥横移过来,一比划,看看像啥?」瞎子一派老师父教训小徒弟的姿态,向我发问。我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老老实实的回答,「像女人的丁字内裤。」
「丁你个大头鬼,就知道女人,脑子里还能有点别的么?这不显而易见,像一把宝剑吗?」瞎子没好气道。老实说,我还真没看出来哪像宝剑了。
「像宝剑不挺好吗?降妖除魔。」
「你懂啥。两胁张开众为一,比如个字在两傍。似此名为带剑水,水出两傍面前合,一出一缩合纵长。恰如人字方出去,此名交剑亦有殃,先吉后凶主关竟,破财更有逢杀伤。这西门桥水浑浊不清,年年有死人,带剑水,若水至清携龙,这楼乃是旺主之楼,想必盖这楼时,也找人看过,可是遇到了坏水,又建了个十八楼,十八乃佛之地狱统称之数,犯了佛门忌讳,这栋楼风水一坏就成了活地狱。」
「因此我适才问这样东西老娘们,他儿子是不是被克死了,这楼每年都要死人,全都被我言中了,你知道她崽是谁吗?」瞎子问。
我说不明白,瞎子告诉我,是郭坤。
我很是震惊,郭坤是江东黑道的老大,在江东他说话比市长还管用,但这人前些年,在火并中,被乱枪打死了,当时轰动了整个江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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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刚刚问过了,几天前,这栋楼刚死了个女的,因此至少今年不会再死人,你放心住吧。」瞎子说。
我向来不信这样东西,跟瞎子唠叨了这么久,纯属是指望他多借我点钱呢。
到了十八楼,我看了房子,是两室一厅,大概有七十来平,家具、家电一应齐全,我心里没给美坏了,唯一的缺陷就是光线有点暗,阴森森的,寒气有点重。
瞎子转了两圈,给我留了两千块财物,走的时候又从口袋里摸出某个三角形的红布包。
我一看里面全都是红褐色的粉末,就问这是啥?
瞎子一走,我又收拾了一番,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在床上,双目望着天花板,幻想着我和田甜的新生活,越想越美。
瞎子说,「你招鬼,这是黑虎身上刮下来的血痂粉,能挡邪物。」随后在入口处与每个墙角撒了一点,并嘱咐我入夜后千万别瞎几把乱转,这才离去。
我想好了,跟田甜同居以后,我好好跟她试着发展下去,毕竟我年龄也不小了,若是最终能走到一起,也未尝不可。
到了晚上,我早早就在广播大楼外面等着了,我本来想进去找她的,但一看到那目光森冷的保安老头,就打消了这样东西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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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走进去,这老杂毛又会阴老子,我有种很怪的感觉,那就是这老头似乎盯上了我,尤其是他盯着我舔嘴唇的猥琐样,让我恨不得抽死他。
到了十二点后,我听到了皮鞋与高跟鞋的音色,李子文与田甜,一前一后走了出来,李子文在前头像是说些啥,而田甜则乖的像只小猫老老实实的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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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至今为止在这栋大楼里,我见到的人一个手掌都能掰的过来,田甜每天跟我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四个小时,而其余时间很可能就是跟这家伙在一起,难道她是李子文的小三?
不过,我不由得想到那夜在走廊,李子文说的话,这念头我没多久打消了,田甜要是跟他有私密关系,干嘛还跟我征婚?
田甜,我喊了她一声。她看到了我,没有以往的欣喜,反而有些慌乱,反倒是李子文冲我挥手微笑。她并没有立即回应我,而是笑着跟李子文告别,然后匆忙开车出来。
「你如何又来了,我不是说了,你别到这来吗?」田甜柳眉紧蹙,冲我发火。
我沉着脸,低头抽烟,心中冰凉。田甜叹了口气,拉着我的手说:「沈浩,你听我的好吗?我明白你现在有很多疑虑,但以后你会了然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冲窗外吐了股烟气,望着黑莽莽的乌山,唯有苦笑,我这就是作茧自缚,干嘛为了这个女人把自己弄的现在这样神经兮兮的。
「我弄了套了房子,就在解放路那边。」许久,我说。田甜一听又笑了起来,「沈浩,我可还没想好真嫁给你,你别太认真啊。」
我见她心情变好,而我也不喜欢死气沉沉的感觉,就找一些有趣的话,有一搭没一搭的逗她。
到了高层,隐约行看到几个住户亮着灯光,看来这栋楼,并没有像那该死的房东说的全租出去了,压根儿就没几户人,这老娘们摆明了就是诈我的。
下了车,我隐约听到有人在哭哭啼啼的,寻声一看,但见一个老妇女正蹲在楼前烧纸,哭的呜呜咽咽的,凄惨渗人。
离七月半还早着啊?又一想,瞎子说过,此处前几天刚死了人,肯定这是死者的亲人在祭奠亡灵。
「刚租房子,就遇到死人,也真够秽气的。」我嘟哝了一句。
田甜停住脚步,往那老妇女走去,问她:「阿婶,祭奠细姑娘呢?」
妇女抬头抹了把泪,悲戚呛声回答:「可不是,天杀的凶手,害了我家的姑娘。」然后,又发出恐怖的诅咒声,「女儿啊,你要在天有灵,掐死这天打五雷劈的凶手吧。」
这时候,陡然起风了,纸财物灰围着火堆疯狂的打起转来,妇人尖利的诅咒声,让我一阵毛骨悚然。
妈的,不会真来鬼了吧?我四下看了一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田甜的脸色在火光下很难看,我连忙拉着她走开,到了电梯间,按十八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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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田甜,你怎么明白死的是她的细姑娘?田甜低着头脸色少有的凝重,对我说:「沈浩,你不该租这样东西地方的。」
我又多问了两句,见她答的比较含糊,就不好再问了。
女人化着浓浓的妆,脸抹的跟白墙似的,上面印着胭脂红。
电梯门开了,我拉着田甜刚进去。正要关门,几个喝的醉醺醺的青年人跟了进来,按了个十七层,最后进来的是一个女人与两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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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这娘们竟穿着红似血的婚纱,婚纱的裙摆很长,以至于她进来的时候,电梯始终关不上,滴滴的响个不停。那几个喝醉的青年就嘟哝着,妈的,这电梯门咋就关不上呢?随后,他们使劲的点着按钮。
我就笑了,这好几个二货,人都没进来,这感应电梯自然关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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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进来的两个小孩跟在她的身后蹦蹦跳跳的托着裙摆,那俩小孩跳的很欢腾,胖嘟嘟的脸庞上笑容格外灿烂。但是跟那女人一样,小孩脸也是煞白、煞白的,腮帮子上抹了点红粉,眉心点着朱红,穿着红色喜庆的小马褂,带着红色的童子帽,还留着两条可爱的小辫子。
这女人与小孩一进来,电梯里就显得有些挤,女人拉着小孩就站在我斜对面的电梯角。
我对这女人与小孩有些好奇,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把我吓住。
这女人的妆容很奇怪,眼眶连着眉线,化得乌黑乌黑的,根本看不到一点眼白,看起来就像是两个黑窟窿眼。再看那俩小孩,即便笑的挺欢腾,但却没有一点音色,跟演无声电影似的。尤其是他们的双目,没有一点生气,就像是画在脸上一般,死气沉沉。
真怪,我心底纳闷。
我在看着他们的同一时间,那女人与小孩三双毫无生气的双目也在盯着我,尤其是那女人,两个黑色的窟窿眼,看的我直发毛,我连忙转移视线,不敢再惹这娘们。
电梯上升,到了十七楼,就在三个酒鬼互相搀扶着准备离开电梯时,怪女人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冲那三人轻轻的吹了口气。
田甜往前探出一步,挡在我的身前,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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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小孩就屁颠屁颠的跟着三人出去了,电梯里只剩下我、田甜和怪女人,女人就一个劲的瞅着我冷笑,笑的满脸的粉噗噗掉。
到了十八层,我连忙拉着田甜出了电梯,心中暗道这怪女人不会跟我一样都住在顶楼吧。
然后,我听到电梯响了一下,应该是往楼下走了,那女人却没出来。
我心里就了然了,这傻女人肯定有神经,不住在十八层干嘛跟老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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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甜你没被这个疯女人给吓着吧。」我掏出钥匙边开门,边说。
「你发现她了?」田甜身躯一颤,震惊出声。随即她又自顾说:「哦,我差点忘了,你当是能看到的。」
我没心思去考虑那个神经女,就没有答话。进了屋,我并没有急着去开灯,而是回身对刚要进门的田甜说:「宝贝,闭上双目。」
田甜乖巧的闭上了双目,随后我进去用火机将一根根红色的小蜡烛点燃,才示意她睁开眼。
「天啦,真美。」
屋子的最中间布置用红色的花朵扑了某个大大的爱心,在昏暗的烛光下,充满了温馨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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