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所有人都恨透了糟糕的经济,不过这一次我却要感谢它救了我一命,满街的空车,只要你一招手他们就会立刻止步来,那是一种自动驾驶的座驾,只有两个座位,座驾上的方向盘被一块大大的液晶面板所取代,当你设置好目的地与路线之后,那块面板就会自动消失,顺便一提英国的驾驶位在右侧。
夜晚的宁静被道路上的不速之客打破,后方射出的子弹不断的穿透这破旧的出租车发出铁皮的碰撞声,子弹又让挡风玻璃变成了屏保,我只有乖乖的低下头,听着子弹的风啸在耳边划过。
出租车损坏照理他会自动的开往公司维修,而彼处是富人区,黑衣人应该是惧怕摄像头将他们采集到,因此不敢跟的太近。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趁你病要你命,我用力踹开了残破的车门,在某个路口上跳出座驾,坚硬的路面马上在我的手上和脸庞上添了些擦伤,这乌烟瘴气的空气与夜晚成了我的保护伞,看见那辆商务车追着出租车渐渐地走远,我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今日的运气真差,希望我拿回来的东西值得我去这么做。
我的住处是某个贫民聚集的地方,人口迅速降低之后本来有条件去买更好的房子,哦英国人说的房子可是真正的房子,相当于一栋别墅哦,只但是在听说了那些像样点的小区,经常出现袭击与惨烈的抵抗,怕死的我果断断了念头,中产阶级的日子想想也好不到哪去。
即便我不是中产阶级,是苦逼的工薪阶级,但是我微胖的身躯,在这群穷人面前无理可辨。
回家之前,我通常都要去某个地方,此处是某个倒塌后的楼房,离我的住处还有一百多米,我将一身破烂的衣裳藏在了其中的一间房屋,在这里人更换就不会有人看见,以将我的生命危险降到最低,衣服脱下来,看到了好几个洞,看起来这样东西世界就是不想你有尊严的活着。
黑暗的角落中一块塑料布忽然掀开,发出了大大的塑料声音,某个满身狼藉的流浪者瘫坐在角落中,手中拿着铁盆一边敲一边嚷道「伪装者!伪装者!」流浪者露出了满嘴的蛀牙令人生厌。这流浪者莫不是每日以蟑螂老鼠为食。
这样的情形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可还是吓了我一跳,连忙从兜里拿出五英镑丢到那流浪者的脚边,流浪者马上停止了叫声,用一双脏手拾起了这硬币。
我生气的喊道「你这条贪得无厌野狗。」
流浪者带戴上了防毒面具,却一点也不生气,脸上充满了笑容「上帝赞美你,祝你有美好的一天。」
流浪者即便很叫人厌恶,然而想想那流浪者为了喊出这一声,必须要将防毒面具去掉,这又是冒了多大的危险。
如今这样东西隐匿处被人发现再也不能使用了,只有匆忙的将衣裳装进提包赶回家去。
回家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用手提电话查看下屋内是否有人入侵,走廊内是否有人,即便看过了走廊,但也难免出现与别人撞面的时候,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我会装作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等待别人走远。
这是一栋三层的小楼,在伦敦城里随处可见,买这间房子也是某个惊险的历程,卖房子的人有些歇斯底里,那个人刚刚丢掉了工作,只要给他财物他甚至愿意将老婆让给我,为了不节外生枝,我只好快速的交易。
侦查完毕,我走进了自己的家才安心的舒了口气,这样的生活不明白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若是有一天我失去了工作,需要将我的房子卖出,不明白是不是没有附带条件就卖不出去了。
home,sweethome我的家装饰与别人有着很大的区别,那就是家具与家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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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内的物品全都换吃的了,而我的家因为是从某个刚刚失去工作的家伙手里买来,所以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全。
回家后,我脱掉了衣裳,正想着如何去对付这胳膊上的玻璃,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了少女的哭泣声。
我不敢开门,只在可视系统上,看见那是某个约18岁左右的女士,穿着很脏很破的一条裙子,瘦弱的她却拼命的敲打着每一家的房门,祈求行睡一觉或者能吃点东西,那个场景令人心碎。
抱歉我用了女士这样东西词,因为那是地道的英文miss直译过来的结果。
我悄悄的打开了一个门缝,用一只眼睛小心的盯住她,轻轻的呼唤到「嘿,你,过来。」
那个女士连忙擦掉了自己的眼泪,泪痕在她的脏脸上留下了一道签名,女士飞奔的进了我的房间。
女士的防毒面具放在了门前的桌子上,上面用口红写着」亲爱的女儿,愿上帝保佑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此时她最大的愿望是那冰箱中能有一丁点的残羹剩饭,却忘记了看给她开门的人是谁。
女士当是怕我改变主意,进屋后鞋也不脱跑到了厨房的冰箱旁,在地面留下了来自辐射世界的污垢。
当然了,贫民区的冰箱一定会让她失望的,一向如此。
在这样东西时代谁敢开超市谁就是被抢的对象,即便选择了网上购物,网站也会将这些区域标注」概不送货「。
我看了看女士一身的破衣烂衫,衣服上的破洞又不知藏有多少辐射元素藏在里面。我开口说道「请你将衣裳脱在门口的衣帽间,随后再去洗洗手,洗完就有吃的了。」女士半信半疑的找我说的做,粉色的内衣掩盖着她没有发育完全的身材,她拨弄着几根粘连在一起的发梢,好奇的观察起屋内的情形。
我将面包和水准备好,那位女士看到吃的狼吞虎咽了起来,却也不好奇我身上遍布的伤痕。在这样东西该死的世界里,谁还没受过点伤呢?
提到食物,这些食物是单位的福利,午饭与晚饭都是人造面包,只不过入夜后我经常是咸鱼与啤酒,将晚饭留到第二天一大早才去吃,如今就牺牲一顿晚饭,换取这位女士帮我取出玻璃片吧。
「你叫啥名字?多大了?」
「我……叫爱丽丝,……今年18岁。咳咳。」我的提问让忙着吃饭的爱丽丝不小心呛到了自己,我只好稍等一下再叫她帮我去掉胳膊上的玻璃碎片。
这些食物足够某个大人一天的热量,简单地说也就是说不会饿死,爱丽丝不明白多久没吃的这么饱,暗淡的眼神犹如也有些光彩了。
「先生,多谢你。我可以在这睡觉吗?我保证天亮后就转身离去。」
我明白如今外面的世界对于某个女孩子来说兼职太危险了,我勉强答应了她「恩,你要在这的话也行,麻烦你先洗干净,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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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点点头连忙跑到浴室去了,本来我是不想和她有什么瓜葛的,只但是这爱丽丝身上这么脏,等一下帮我处理伤口却容易让伤口感染,那就不好玩了。
我用手机关掉了所有窗帘,毕竟这窗外面的悲惨景象也没有什么值得看的,随后将屋内的灯光微微调亮了几分。
电视上的新闻显示出李博士被杀的新闻,我只是在想这群住在新区的富人们,如何会了然此处的生活呢?可是这李博士明明是某个富人,却跑到了贫民出没的地方,难道只是为了将那个东西交给我?
想到此处我想起了财物包形状的东西,这时候爱丽丝在家不方便查看,还是等她睡着了再看吧。
不久,爱丽丝从洗浴间走出,这洗浴间其实并不是传统的淋浴,而是一些化学反应的液体,省去了那些打浴液和搓澡的过程,不仅如此还行促进新陈代谢和死皮,只不过这种东西在这样的社会中用使用,真是讽刺。
若不是拆除需要费用的话这种东西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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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围了一身浴巾,走浴室里迈出,我也准备好了朗姆酒和钳子。
「爱丽丝,快来将我胳膊上的玻璃碎片拔出。」
爱丽丝看了桌子上的朗姆酒先是贪心的喝上一口,随后再小心翼翼的涂抹在我的伤口上,用那钳子将玻璃碎片拔出。
碎片的拔出总感觉伤口处火辣辣的疼,或许是朗姆酒在发挥作用。
我询问道「它看上去怎么样?」
「我认为没有啥大问题。」爱丽丝提起纱布在我的胳膊上缠好,又将纱布系在了一起,瞬间感觉身上的疼痛睡一觉就会消失了。
「爱丽丝,你的父母呢?」我好奇的问道。
爱丽丝哭了起来「我们原来住在救济点旁边的大桥下,一种病感染了桥下的所有人,父母叫我赶快转身离去此处。」
何故呢?就算是感冒,没有药医治,有时是会死人的,怨只怨这该死的世界。
好像不久前那大桥下已经被政府封锁,却没有人再去清理下面的尸体,美貌towerbridge那是可是伦敦的标识之一,如今下面却填满了死尸,我真想问问唐宁街10号里的那群人每天都在干些什么,哦不对,他们早就跑到富人区去了。
这样的对话也让我格外害怕,若是爱丽丝是这种病毒的携带者,我也将不能幸免的死于这屋内,而我死后若不是那些不怕死的收费部门上门要债的话,我的尸体将永远不会被发现。
爱丽丝在我身后停止了哭泣,一双冰冷的手抱住了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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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爱丽丝若是拿钳子将我击晕,可能我就会被洗劫一空了。
我迅速回身,她却发愣的看着我,还好她手中没有拿任何凶器,只是身上去掉了浴巾的遮掩,我捡起地面的浴巾甩给她,不再看她「喂,你傻了,你要干什么?」
爱丽丝用哽咽的音色开口说道:「每天倘若有人肯给我些食物,都是要我与他们做……这些事情的,我想……。」
爱丽丝的话当不会有假,我也曾想过有一个心爱的人,来纾解一下我这该死的心情,只不过看了她那瘦弱的肌肤,还有那面无表情的一幕,让我顿时心生厌恶「爱丽丝,我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你还是节省点热量吧。」
「谢谢你!好心的大叔。」她缓慢地的将浴巾又围到了自己的身上,低着头身子却在瑟瑟发抖。
好吧,在她心目中不**她的人就是大叔了。
我再也不忍心去看那些画面,她带给我的不幸联想会让我难以入睡,顺手拿了博士的物品走进了卧室,随手将门反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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