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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丝从八岁时就被发现有很高的元素亲和力和感知力,可是这三年来始终都无法吸纳到斗气。据她自己所述,无论她怎么控制,元素就是不进入她的体内。现在的泽奇的情况跟她十分相似,格瑞丝自然要问问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一会,珍妮丝回复了:「犹如是吧,反正就是感觉它们不愿意进来。」
三人即便都是用木元素写字,可字迹各不相同。格瑞丝的字迹规规矩矩、方方正正。珍妮丝的字迹圈圈点点、可爱稚气。而泽奇的字迹却是横七竖八,潦潦草草,偶尔还带错别字,毕竟以前只有父亲教过他少量的几分字,他字都不一定能认得全,何况写呢。
「这件事,我明日跟奥德里奇副校长汇报下。天色不早了,你们都睁开眼吧。」
泽奇睁开眼睛,此时已是子夜。格瑞丝唤起了其他考生,然后带着贵族考生回去。
临走前她吩咐奴仆考生们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继续练习或是休息,嘱咐他们没有老师做守护的情况下,千万不要自行练习斗气吸纳,同一时间也告诉他们合理的休息是格外有必要的。
珍妮丝临走前再看了泽奇一眼,比之昨天的瞪眼,这次眼神却显得有点狡邪,这使得泽奇心里有些发毛。
他们走后,他选择继续练习,毕竟他早就睡过一段时间了。
不过正当他要闭目感知的时候,却听到有人跟他说话。
「喂,听说你刚才吸纳不进斗气。是不是真的?」
泽奇一看,是那天荆棘蔓藤地里救下来的小男孩——考克。
「是啊,怎么啦?」
「唉!看来我主光明神是公平的,他给了你很好的元素亲和力,却不让你吸纳斗气。」考克陡然故作感慨。
泽奇感觉这人还是那么讨厌,生气道:「我吸纳不到斗气,幸会像很开心。」
「没有,」考克笑着道,「我这不也还没吸纳到斗气嘛,咱俩都还有时间。你还好,早就行开始练习斗气吸纳了,而我还在练习感知。」
「如何这么慢?」泽奇在感知方面一直很顺利,因此很诧异其他人为什么这么慢。
「元素亲和力没幸会呗。真希望能早点吸纳到斗气,这样我就能在学院里学习了。如果没吸纳到斗气那就得乖乖回去干活啰。」考克又感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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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克,你想爸爸妈妈吗?」泽奇突然问道。出来几天,他现在有点想妈妈了。虽然现在天色很晚,但他知道妈妈一定还坡着脚在干活。在庄园里基本上白天是替庄园主干活,晚上才会在庄园主安排的自耕地里干活。
「嗯,有时候会想。如何,你想爸爸妈妈了?」考克问。
「是啊,你说考完试,倘若合格了还能经常回家吗?」泽奇始终在纠结自己该如何选择。
考克大声道:「那可不行,听说学院对我们奴仆学员是采取全封闭式的军事化教学,一年只能回去两次,每次只有几天时间。」
「不是吧?」
「是啊,我哥就在学院里学习。因此这些事情都知道。」考克说地很认真,不像在说假话。
「哦。」泽奇心情复又低落了下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考克却诡笑着道:「嘿,中午那个贵族女生是不是欺负你了?」
中午泽奇和珍妮丝一开始在木屋的大喊大叫,几乎所有考生都能听得到。
「没有。」泽奇并不想聊这样东西话题。
「嘿嘿,还说没有,听到她让你下跪来着。」考克不饶地追问道。
「与你无关。」泽奇有点厌烦了,闭目,示意要继续练习感知了。
「算了,我先去睡觉了。」考克无趣地走开了。
泽奇闭目感知,看看元素呐喊的感觉还会不会再有。但是刚试一会,就无法集中精神,现在他心里始终纠结着男孩所说的话——学院对奴仆学员是采取封闭式的军事化教学,一年只能回去两次,每次只有几天时间。
现在就差一步,他就能合格了,就能成功成为一名斗者。同一时间这也意味着他将长时间不能陪在妈妈身边帮助妈妈。而这样东西时间至少是六年。六年是斗气学院的就学时间。妈妈将在六年里一个人,坡着脚地,孤零零地生活,以及漫长地等待,等待她的两个孩子放假回来看她。
并且通常奴仆考生毕业后,大都会加入诺德家族的军队,如果是这样的话,六年后跟妈妈见面的时间就更少了。
「不,不行。」泽奇告诉自己,这种等待他是知道的,父亲每次随军出征,少则半年,多则几年。他明白这种等待太难熬了。
第三天,格瑞丝复又帮泽奇做守护,练习斗气吸纳。
这天,她传来了副校长的建议。那就是让泽奇不管是否会复又听到元素的呐喊,都不要受它们影响,直接将它们吸入丹田内就好了。理论上,只要元素进入丹田,它就像被封印在丹田里一样,出不去,且与自己亲和的元素也不会对本体造成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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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泽奇这次仍然把木元素停留在小腹处,不一会同样的感觉复又袭来。
「不要!」
「放我出去!」
「你真卑鄙!」
「……」
七七八八的元素呐喊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尝试着跟木元素沟通,仍然得不到回应。还好,他早已有了心里准备,无论它们如何呐喊都无所谓。此时的他控制元素要比昨天娴熟多了。他感觉要将元素吸纳进丹田当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但是,最后他仍然选择了放弃,将元素释放了出去。
「还是感觉到元素在呐喊吗?」格瑞丝问道。
「是的。格瑞丝老师。」
「对它们置之不理,不行吗?」格瑞丝仍然觉得迷惑不解,她昨天问了奥德里奇副校长。副校长说他也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我也是这样想过,可是到要进去时,就是控制不住。」泽奇淡定地说。
「嗯,」格瑞丝右手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想不到原因,说道,「接下来,你继续练习加强元素的控制力。你每天跟珍妮丝一起,练习画画写字啥的。」
「是,老师。」
接着,泽奇选择了个离珍妮丝较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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