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侠还有什么话要说?」小菲觉得这姓白的一定有事要自己帮忙的吧?那也对的,谁无缘无故的去帮旁人呢?就止步脚步回头问。
「其实也没旁的事,就是想提醒你,咱好歹是邻居呢,倘若遇到什么为难事都吱声。不方便明着来,就写纸条扔过来。只是,千万不要再同第二个人提起在下。」白少秋这回语气很是严肃的叮嘱着。
「没问题。」小菲没想到对方要说的竟然是这件事,立马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心中暗道我身份可是个小寡‘妇’呢,你当我愿意旁人都知道跟你有牵连啊?这要是离开樊府那还差不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着底下的人走的不见踪影了,白少秋才纵身跳下木梯,始终在一旁的樊文俊赶紧就把木梯移换到另一面墙上。白少秋扯下脸上的‘蒙’面撇撇嘴嘀咕;「放心吧,谁会在意此处呢,不会连累我那嫂嫂的。」
那边紫鹃见小菲转悠归来了,就说面条马上就好,让她先烤会儿火。等一大碗炸酱面端上来的时候,小菲看着那用豆瓣酱、香菇丁、还有笋干丁炒制的酱料,边说让紫鹃赶紧一起来吃,边她就动起了筷子。
「‘奶’‘奶’,来年‘春’天,咱把那件院子收拾收拾,种些个‘花’草进去吧。」紫鹃吃了一筷子的面,想起来说。
来年‘春’天?那时候自己也许早就离开此处了呢,小菲不敢给紫鹃承诺,笑了笑没言语。然而小菲打算好了,自己真的离开的话,就让文慧或者文涛把紫鹃要过去,那姐弟俩都会善待她的。
肚兜事件大房这边算是没起什么‘波’澜,以后的几天内,跟往常一样。王氏那都不去。就在自己院子里看看佛经。文慧也自由了和文涛每日到小菲那边报到。
王氏这几日的心情那真的行说是,自打丈夫儿子相继出事后,第一次如此开心。笑脸也多了起来,王氏即便不去老太太那边,却不代表什么事都不明白。
阮婆子把最近几天听见的事儿跟王氏一学,王氏笑的眼泪水都出来了。原来,儿媳说那边顾不上这边,能消停一段日子是这么回事啊!这个儿媳‘妇’,真真的是擅长以毒攻毒呢。
二话不说的掀开‘女’儿的衣橱,衣橱打开后,她当场就‘混’了过去。原本是想检查下‘女’儿的肚兜少没少,但是打开衣橱检查后才发现。衣橱里面原本包‘女’子贴身衣物的包袱,现在全是男人的贴身衣物,布袜!
原来,那日早上。二太太很有把握的拿了文慧的肚兜儿过来。没不由得想到会出那样的变故,肚兜的主人变了,成了二太太的大姑娘。这还不说。二太太气呼呼的回到自个院子后,就直接奔‘女’儿的闺房走去。
婆子丫头们赶紧把主子扶到小姐的‘床’上,掐人中找大夫。可怜的二太太适才悠悠转醒,二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跑来。二太太凶二闺‘女’,哭啥。你娘我还没死呢。
结果二闺‘女’的贴身丫头噗通跪在地上说,不明白怎么回事,二小姐的贴身衣物少了好几样。却多出一包男人的内衣‘裤’。
二太太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努力的叫自己淡定不要慌神儿,叫了贴身丫头去看看自己衣橱里怎样,得到的答复是一样的。不大会儿的功夫,院子里有婆子来禀告。‘门’房、倒夜香的、府里的管家、车夫好好几个人的内衣‘裤’都不见了,却有‘女’子的贴身之物。
二太太‘胸’口发闷。之后觉着有东西往上涌,喷了一口血出来,复又晕死过去。
睡在姨娘处的二老爷樊志明,得知后赶紧过来,边叫人把那些东西都赶紧拿归来。看着面前台面上堆着的红红粉粉的东西,樊只明脑袋轰轰响。妻的贴身衣物他自然认得,‘女’儿的做爹的是不明白的,然而那俩闺‘女’哭着上前认回自个儿的东西,也不用他再问什么了。
樊志明叫来管家,吩咐下去,嘴都严实点,不然的话就一人赏包哑‘药’。
管家也是吓的脸发白,他还是老光棍呢,结果听见有人发现屋子里丢了东西,又多了东西的,他就在自己柜子里随手一翻,结果就翻出几件鸳鸯戏水的肚兜来。戴这式样的,定然不是未出阁的‘女’子,走过来一听才明白二太太也丢了东西。胆战心惊的出了屋,召集了二房所有的人,恐吓着朱唇严实点,不然哑巴都是轻的,‘弄’不好命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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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样的事,整个二房的上上下下很快都明白了,就算都怕死不敢往外说。‘私’底下却还是在议论,啥样的人有那样的本事,能夜里进这么多人的卧室不被发现?
有人猜说是大房那边,大家都不信,说二房压那边也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了,如何现在才想起来反击?最后,大家就不由自主的把事情联系到了大房樊文俊少爷的冤魂上。
上次去折腾大少‘奶’‘奶’没成,结果把老太太和二太太身旁最信任的俩婆子,某个吓死,一个吓疯了啊!
人就是这样的,不管什么事,说的人多了,假的也成真的了。开始有人说了,定然是二房这边做的太过分了,大少爷才‘阴’魂不散的。
这话又回传到二太太耳朵里,她也不得不信了。叫人又请了个法师进院子查看。自然这回换了一个,缘于上次那件,人都不明白去哪里了。
二房法师连着摆了三天的道场,才收了银子转身离去。二太太还问那法师,要不要去大房那边查看查看?说不定鬼祟就隐匿在那边。但是那法师只站在大房院墙外,掐指一算,在外面烧了几个符咒,看看灰烬的样子就说大房那边干净得很。
法师临走时单独跟二老爷夫‘妇’暗示了一下,就是别再欺凌孤儿寡‘妇’,不然府外的孤魂野鬼也有很仗义看不下去的。二老爷夫‘妇’听了这话,虽然不舒坦,却不敢说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哪里明白,上次那件倒霉法师在府里遭遇的事,已经在法师仙姑那一行里传遍。大家心里明镜似的。他们知道大房那件大少‘奶’‘奶’绝对不是寻常人,糊‘弄’不了她,不然如何会用那样的招数呢?
俗话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入行的时候,师傅都有叮咛,人不都是愚昧的,行走江湖会遇到这样人,一定要回避。
既然前面有了惨烈的教训例子,谁还傻兮兮的来冒险从蹈覆辙?现在这个法师接了这生意。但是是想捞笔银子,哪里会去大房那边寻不自在呢!
这样,二房暂时是老实了。然而在老太太那边。却还是被责骂了。终归没有封住下人的朱唇,传到了老太太大封耳朵里去,把老太太气的两天没吃饭。
二房这边欺压大房那边,老太太是知道的,缘于这边的才是她亲生的。然而二老爷夫‘妇’‘私’底下做的很多卑鄙的事。都是瞒着自个的娘。因此很多事,老太太并不知晓。
老太太即便偏袒自己儿子,却也没想着把大房‘逼’的走头无路。就像儿媳惦记着那边的三间铺子,老太太还劝过,说差不多就行了,总得给那边留点过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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