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从前的他绝对不敢在降谷先生表示拒绝后,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在对方面前。
被上司用难以形容的眼神盯着,御山朝灯将后背挺得更直了些,表现出理直气壮的态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再担心也不过是跟在后面确保对方无事后再转身离去——初次的跟踪任务就是莱伊,御山朝灯这个技能已经点到了炉火纯青。
而且能让当时刚毕业的他去跟踪组织成员,看来降谷先生那时候就已经确认赤井秀一是组织的卧底了。
现在的御山朝灯胆子大了许多,不仅跟上,还在必经之地等着上司过来,然后两个人一起过去。
他来都来了,降谷先生还能对他做什么吗?
「听话。」降谷零正如所料没有像以前那样凶他,而是换了个稍微无奈的商量语气,「你出去等我。」
御山朝灯抬起头,就连琴酒也称赞过漂亮的那双金眸中倒映出了上司的影子,他抿了抿嘴:「您这种行为真的非常过分。」
他用控诉的语气说道。
「需要的时候要我陪着您,不需要的时候就随便扔在边。」他垂下双目,浅色的睫毛将眸子遮住了一半,声音变得低落起来,「我不会听的。一定要我走,就下命令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走的。
系统的任务描述甚至具体到了‘一个人无法做到,必须结伴而行’的地步,他一定是要跟着去的。
他为了任务,但并非是为了完成任务。任务失败的惩罚他能忍受,然而无法承受任务失败的后果。
宛如也明白自己的刚刚的语气有些强硬,御山朝灯放软了音色,小声叫道:「降谷先生?」
被对方的声音召唤回神,降谷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副官,心中冒出一种无力感。
这次任务并没有他说得那么轻松,御山朝灯一定要跟着他,也是察觉到了这件事。
他能怪副官过于敏锐了吗?这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观察力,如果对象不是自己,他应该夸奖对方干得好才对。
像对方说的直接下命令也是一种方法,但降谷零很清楚御山朝灯的性格,这家伙是个格外固执的人,更大的可能是他转身离去后被副官悄悄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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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知道了。」降谷零叹了口气,说道,「你跟好我。」
任务的容错率降低了,然而整体的成功率有所提升,御山朝灯比他还要细心,是个格外好的行动搭档。
「是!」御山朝灯答应的非常快,他恰到好处的对上司露出笑容,「我会好好做的。」
算是半被胁迫地带上了副官的降谷零,心中的烦闷被这样东西笑容一扫而空。他怀疑御山朝灯是故意的,在他要生气的时候用这样的微笑来抚慰他,只是他很清楚副官没有这种心机。
但是降谷零越看那张脸越觉着心头有股火焰在烧灼,让他很想做些动手动脚的行为。
他伸手捏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了御山朝灯的脸颊,漂亮的脸蛋一侧被挤了起来,御山朝灯没有躲,只是露出了询问的神情看向他。
降谷零的手上忍不住微微用上了点力度,低声骂了一句:「混小子。」
御山朝灯完全察觉不到疼痛,对于这样东西举动只觉着格外的亲近,对着上司弯起了双目,答应下来:「嗳。」
-
松田阵平背过身去打了个哈欠。
房间里是博物馆的其他工作人员,十三个在他这样东西屋子里,还有某个在隔壁萩原研二那边单独问话,为了拖延时间,他们早就格外尽力了。
从在警察学校的时候,他们鬼冢班里的五个人就是关系最好的,一起经历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哪怕警校期间只有短短的半年,但却像是认识了一辈子般。
而在毕业后,同期中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突然消失不见,就连回去探望教官时,对方也不再提‘降谷’、‘诸伏’这两个名字,犹如他们班上没有这两个人一样。
不用多说,松田阵平也明白过来,这两个人或许是被派去做啥危险的任务了。
没什么机会见面,松田阵平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三年前的那次。
七年来,他们都变得更加成熟了,然而没有变化的是互相信任的心情。
松田阵平紧了紧弦,重新转过来,戴着墨镜的模样看上去格外的有气势。之前有不少人说过他比起警察,更像是黑丨社丨会的大哥,视线掠过去的时候格外的有压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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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得拖延时间到御山朝灯给他发信说行中止才行,那两人潜入了博物馆的内部,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
倘若挨个问询过一遍那两人还没有出来,就只能想点其他的办法,让这些人离开博物馆了。
松田阵平边想着下某个理由,萩原研二早就与其中三人交谈过了,还剩下十个人,松田阵平的视线从这十人的面部依次扫过,却忽然发现其中的一个人在他看过来时格外刻意地低下了头。
身为警察的直觉冒了出来,松田阵平盯着他看,那人就像是考试作弊时东张西望的学生,作为站在高处的‘监考老师’,松田阵平怎么都觉得那个人不对劲。
「喂。」松田阵平翻了下手上的信息资料,叫了那个人的名字,「杉木一雄。」
被他叫了一声的工作人员浑身颤抖了一下,松田阵平记起来这样东西人就是刚刚始终坐在办公室里为他们取文件应对检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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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佝偻着腰,胸牌几乎是九十度地垂着,他露出一个勉强的讨好的笑容:「是,警官先生。」
「你在不安啥?」松田阵平摘下了墨镜,塞进胸前的口袋里,他看过去,那双锐利地如同狼般猛兽的双目让那人抖得更厉害了。
「我、我、我……我很……我一不安就……」杉木一雄说话更加口吃了,额头上全是汗,这人明明有接近一米九的身高,此时看上去几乎蜷成一米六了。
「那件,警官先生。」带着御山朝灯进来的那件安
杉木的人缘宛如还不错,周遭的同事纷纷帮他解释起来,杉木一雄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开始抹双目。
保人员宛如有些不忍心,主动开口开口说道,「杉木他就是很容易应激,因此才会被安排在不怎么需要与人交流的办公室的。」
松田阵平仍然觉得这人可疑到奇怪,但其他人都在帮他解释,松田阵平还是暂且放回了戒心:「原来是这样。」
他假装相信了对方,拿出了手机,给在隔壁房间的幼驯染发送了消息邮件。
-
据说那位夫人结过七次婚,靠着死老公获得了一大笔遗产,晚年定居在了日本,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这是一家小型的私人博物馆,说是博物馆,实际上是此处的主人生前住过的别墅。
生平上写过她未曾生育,来到日本才收养过一个孩子,然而那个孩子现在也没啥消息,博物馆也是由职业经理人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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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夫人用自己的遗产创立了一个基金会,定期拨款来维护博物馆的开销,但她并没有开放面向大众,而是靠定期在网络上免费抽选。更早些年间会将票给杂志,或者广播随机抽奖之类的。
但网络上几乎没人听说过有人抽中门票,甚至网上的词条搜索一共也只有两页。博物馆的维护全部是靠她留下的财产支撑的,那位夫人口袋里到底有多少金币,也全部可以显示出来了。
然而这么低调的博物馆,在六点后的闭馆时间,还有十几个工作人员监督维护,看起来就格外的可疑。
降谷零检查着屋子内的摆件,御山朝灯则是用嘴叼着手电筒,顺着墙面摸了过去。
这是他们检查的最后某个房间,倘若没有,就只能去楼上碰运气了。
检查整个地下室就用了接近四颇为钟,再加上楼上,他们今日够呛能完成了,松田前辈他们也拖延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手电筒的光还是太小,尤其是他离墙面太近,没办法照亮更多的位置。御山朝灯很会利用道具地打开了系统面板,将位置调到背后,然后将亮度也提高。
他就有了一个全自动的打光装置,即便只有他一个人能发现就是了。
「找到了。」御山朝灯声音有些含糊地说道,降谷零立刻放回了自己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
他伸手将御山朝灯嘴里的小手电拿了下来,照在了墙上。御山朝灯的右手摸到了某个肉眼很难看清的凸起,试着按了下去。
从远处传来了机械转动的声音,御山朝灯和降谷零一起顺着音色赶去,在隔壁的房间,适才他们检查过,那个空旷的有些怪异的那面墙,从边缘被推开,露出了一扇木门。
「降谷先生……」
降谷零从衬衫的边缘取下一枚曲别针,他身上总是有这样的小道具。弯腰对着门锁伸进去挠动了几下,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御山朝灯想着自己上次在琴酒的注视下,花了二十多分钟才打开的门,微微有些忧伤。
两人根本不需要任何
的眼神和语言交流,御山朝灯从进入这行就跟着降谷零学习了,他们的默契和节奏都是互相之间最搭调的。
降谷零走了进去,御山朝灯在外面多留了半分钟,确认无事后才跟了进去,走到了降谷零的身边。
屋子内早就被搬空了,木质地板上连灰尘都没有,仅仅剩下了墙上的某个旧式的钟表。
「来迟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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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色不对!
御山朝灯意识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望向了降谷零的方向。几乎是瞬间的,先一步的被身边的降谷零扑倒在了地面,上司整个人挡在了他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哼。
「降谷先生!」御山朝灯急切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降谷零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御山朝灯的脸颊蹭到了对方额头的汗。
「我没事。」降谷零说话的时候还在深呼吸,音色没有特别大的变化,但是都已经需要控制呼吸了,大概是受了不轻的伤。
御山朝灯小心地将他扶起来,让上司暂时靠在了墙边。他望向了那个钟表,报时位置当是小鸟的地方,只有剩下的半张弩,时钟也早就止步了。
降谷零单手扶着自己的肩头,在他右臂后方,有一根整个箭头都没入肌肉的箭。
「如何会……」
他看到了降谷零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扶着肩膀的手都有些抖,可想而知这个痛楚究竟有多厉害。
他是不是不当跟过来?降谷先生自己的话,没有多余救他的这样东西步骤,就不会受这个伤。
或者,倘若他能更快一点,由他来中这一箭的话,他没有痛觉,现在的情况也会更好。
「你这是啥表情。」降谷零忽然开口说话了,御山朝灯听见内容,有些愣怔地抬起了头。
他对这句话并不陌生,从他第一天上班,还在被对方那张吸引人的脸迷惑的时间,搞错了某个东西,被上司非常干脆直接的训斥了一顿。
早就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了,从从未有过的见到降谷零的时候,他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对方笑着与他讲话的情景,这种完全打破滤镜的严肃形象,让御山朝灯非常的难以接受。
他当时的心情就像是得知爱豆要和一般社会人士结婚的单推人一样复杂。
‘他如何能凶我?’这样的感情充斥在脑海中,初出茅庐的社会菜鸟差点第一天就被上司骂哭,整个人委屈的不得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要哭了吗?’
当时的上司是这样
() 说他的,语气依旧严肃,似乎对他这种行为非常的不满意,说这种看起来可能是安慰的话语也很凶,让御山朝灯一下把眼泪憋了回去。
之后他也没少挨训,每次上司说点啥之后,他要是表露出了不满,对方都会问他上面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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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他的能力逐渐成熟些了,被这样说的机会少了很多,但御山朝灯对这句话的印象还是非常的深。
……不过后来他早就被训麻了,根本哭不出来。
又一次听到了熟悉的话,却和以前的感觉一切不同了。
上司的语气格外温柔,带着一丝迁就,有些没辙地盯着他。降谷零抬起没事的左手,虚虚地举在半空。
御山
朝灯俯身向前,将下巴轻轻地放在了上面。
降谷零却笑了起来,手顺着他的脸向上,在他脸颊抹了一下,语气有些虚弱:「要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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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受伤了还要忍耐着来安慰自己,御山朝灯的情绪弹指间也到了顶峰,他低下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滑,沾了上司先生一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倘若没有我……」
「和你有什么关系。」降谷零打断了他的话,「没有我你照样能躲开,是我没忍住自己的条件反射。况且,之前答应我的事忘记了吗?不准道歉。」
「对不、」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还能不明白御山朝灯在想啥,他家副官又优秀又强,唯一的一点是过于固执,如果不是用更强硬的手段压住他,光靠嘴很难说服他。
降谷零叹了口气,伸手将御山朝灯的脑袋往怀里一按,刚刚的伤口早就过了最疼的时期,现在已经有些麻木了。
明明已经格外好了,但却仍然缺少自信。
他刚刚说的是事实,察觉到危险的瞬间,他的身体比大脑要更快的想要挡在对方身前,受伤纯粹是他自己的问题……就算那边站着的不是御山朝灯,他也会做出同样的反应。
语言在此刻太过无力了,哪怕是趴在他的胸前,他也能隔着衣服感觉到微微地有些潮气,眼泪都快湿透他的外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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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人家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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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叹了口气,手指压在御山朝灯的后脑,柔软的白发从他的指缝间穿出去,靠得如此之近,他又闻到了副官身上的格外心仪的淡香。
「小朝。」降谷零没辙地开口说道,他低头在御山朝灯的头发上亲了一下,后者身体一僵,整个人都不动了,「我不会说好听的话,尤其是对你。」
他的手指轻微地梳着御山朝灯的头发,微凉的发丝从指缝间溜走的触感格外不错。
「我现在好痛,对我笑一下行吗?」
-
取回医院的缴费单,御山朝灯的手提电话响了一下,他看了眼是松田阵平询问情况的邮件,没心情打字回复,直接拨通了电话。
这对于他来说还是第一次,过去
() 的他是宁愿挂掉电话发邮件的人,总感觉和别人说话不如邮件清晰明了。
「松田前辈。」
他接起电话,直接说道,「我们早就打算从医院回去了。」
接收到系统的任务结算消息,御山朝灯才确认这次的任务就这么潦草地结束了。
明明任务描述那么的严肃,结果就是降谷先生受伤结束。他现在有种坠入梦境的恍惚感,他不明白这到底算什么。
他为了让降谷先生能够平安无事强行跟了上去,结果降谷先生还是受了一点轻伤。
他不去的话,以降谷先生的反应能力,连这点伤都不会受吧?
而御山朝灯正纠结的问题,因为涉及到系统,根本没办法说出口。
[他还好吗?]松田阵平问道。
「早就包扎过了,伤口很整齐,医生说半个月差不多就能长好了。」御山朝灯开口说道。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即便上司觉着没必要,降谷零说伤口不深,直接让御山朝灯帮忙取出来再上点药就没问题了,但御山朝灯还是坚持要去医院。
上辈子给御山朝灯留下的最深的印象就是白色的屋子,他几乎整个人生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导致他直到现在也非常不喜欢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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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实,之前和降谷先生去的几次医院,他都觉着还好,在里面的感觉并没有那么的难熬,这次甚至还是主动要求来的。
御山朝灯还发现了自己实在是双标。
不久前在小巷里遇见了脚踝中弹的诸伏前辈,对方说不想去医院,御山朝灯完全没坚持就顺从了对方。
然而这次降谷先生的伤口,他确实能处理得了,可还是觉着去医院更能放心。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才询问道:[你还好吗?]
御山朝灯不明白他何故会问这样的问题,有些诧异:「很好。」
他考虑了一下松田阵平的话,补充开口说道:「我一会送他回去,明天我来横滨找松田前辈你,行吗?」
本来松田阵平说让萩原研二和他一起也行,但是萩原前辈明日交流结束,要回去述职。松田阵平又说自己一个人也行,御山朝灯却认为这样不好。
即便系统的任务完成了,他这边还有某个警察厅的逃犯任务,正和松田阵平一起进行着。
虽然他在此处估计也没啥很大的用处,但毕竟是他将松田前辈带来的,一定要要负责到底。反正横滨离东京并不算太远,半小时的车程,再加上路上的距离,也就是一小时左右的通勤,来回也算是方便。
[我自己某个人就行,萩和我今天能查三个地方,明日也就剩下两个点了,不需要你。]松田阵平的语气格外狂妄,但御山朝灯也知道对方是在忧虑他。
「明日见,松田前辈。」御山朝灯干脆的结束了对话,对面的松田阵平没反应过来的‘诶’了两声,被他主动挂断了电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御山朝灯的心情格外乱,盯着系统始终在红点提示行抽卡的闪动,都不想动一下脑子去抽卡。
虽
然明天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但是此时此刻他觉着自己活得好没意思。
他有种,
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的感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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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发现的东西,不论是萩原前辈的那次炸弹,还是伊达前辈的那次车祸,或者是诸伏前辈的自杀,他都尽力的去改变了。
然而这次的任务涉及到了降谷先生,他却没起到任何作用,甚至还连累降谷先生受了伤,他宁愿不要这个抽卡机会。
他没看到过降谷先生的‘未来’,就连怎么改变也无从得知。即便他也明白人不能依赖于外物,可是对于降谷零来说,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该怎么办。
御山朝灯叹了口气,在病房外面重新整理了下表情,才推开门进去。
金发的青年上半身的衣服都被脱掉了,只留下一件无袖的纯棉背心,右臂上部绑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御山朝灯抿了抿唇。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来的正好。我某个人好难,帮我把衣服穿上吧,朝灯。」降谷零看到他就立刻招呼道,有种强装镇定的感觉。
降谷先生好像是喜欢他的。
如果是之前的他,知道这件事大概会开心的飞起来,但是他现在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份感情了。
他还是很喜欢降谷先生,但他现在没心情想这件事,尤其是他犹如是缘于系统害的降谷先生受伤的情况。
御山朝灯脚步一滞,才走上前帮对方穿起衣服来。
两人都没说话,并且有种与以往都不同的局促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做出了非常主动的事情的降谷零心里比谁都忐忑,他后来才开始担心起会不会是他感觉错了,这样东西举动太唐突,副官根本不喜欢他,一切都是他过于自恋的幻想……这类的事情。
降谷零叹了口气,配合着御山朝灯的动作穿上了衣服。
但事实好像比这样更糟糕,说他的行为有些过分,副官却还是和以前一样和他相处,可说他算是成功了,副官也和以前一样对待他,没有更亲近一步的发展了。
对方应该是对他有一点好感的,但现在犹如被他吓到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如何办才好。
弹指间,两人的思想同步成了一句话,在对方的面前同一时间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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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欲盖弥彰地想要套上外套,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忍不住‘嘶’了一声。
「降谷先生……!」御山朝灯马上举起手扶住了他,又将适才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脱下来,小心的检查了对方的伤口是否裂开,一切无事后才放了心。
御山朝灯想起了啥,抿起唇对降谷零笑了一下。
站着的御山朝灯和坐着的降谷零不小心对视上,想要躲开视线却又不舍得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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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坐在座位上,在他的手边放着一架微型弓弩,与之前在某个博物馆的密室中,隐藏在时钟内的弓弩是相同的款式。
房间里只有他某个人,男人总算是没有戴他的面具和兜帽,静静地独自坐在
房间里。
他有着白色的头发——并非是琴酒的那种颜色纯净的纯白,而是人类随着年纪的增长,被时间刻印下年龄的证据,灰色棕色浅金色混合的花白长发。
所有头发被黑色的丝带绑成一束系在脑后,看起来格外的优雅。
而在这样的发丝之下,是一张与气质的沧桑成熟截然不同的年轻的面孔。
看起来是二十岁?三十岁?或者是四十岁?总而言之都说得过去,男人的身上就是有着这种独到的魅力,时间在他的身上沉淀积累,赤棕色的瞳孔精明智慧,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相信他的所有话。
他的面前放置着某个水晶球,看起来就像是在集市上摆摊骗人的女巫们面前放置的那种,看起来普通又廉价,和放置它的天鹅绒支架完全不搭调的简单。
「又失手了,明明是冲着心脏去的……都是那件多出来的人的错,否则我绝对会布置的更完美。」
水晶球静静地被放置在彼处,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的音色也像是年轻人的声音,除了语速情不自禁的放慢了许多倍。
「波本,真不愧是波本,波本。」
男人也并不要求对方的回应,他一向也只喜欢独处。
他背着手在房间内转了两圈,回到了自己的那件沙发上,自在地躺了下来。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波本,一会想要杀了对方,一会又放弃了这样东西想法,暂且决定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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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再留他一段时间吧,无关紧要。」
「只要苏格兰还活着,波本就无关紧要。」
他从旁边提起面具兜帽逐个装扮上,音色越来越轻,在他一切准备好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敲响,接着银白色长发的杀手先生走了进来。
「先生。」
琴酒自然地向他行礼,在他面前恭敬地低下头。
「这次的任务还是要交给你,GIN。」男人重新开口,音色又变回了沙哑老人,「与三年前相同的任务,能做到吧?」
三年前?
琴酒先是疑惑了一下,作为组织内最受信任的成员,每年的任务数量甚至能到三位数。
光是说三年前的任务,他完全不知道是……
「呃、」
琴酒停滞了一秒,他很快意识到对方所指的三年前的任务是哪个,唯一一个与其他所有任务都性质不同的那个任务,甚至不需要单独去指三年前。
他头一次地想要反驳面前的这样东西人:「我的枪是用来杀人的。」
「我要你做的也是杀人。」那位先生笑了起来,他伸出了手,那双手上带着一副黑色的手套,递到了琴酒的面前,轻轻勾起了TOPKILLER的一束长发。
「回答我‘是’。」
琴酒脑海里出现了深蓝威士忌的那句话,这就是那家伙的目的了。
他不介意当那位先生的狗,当人又能受多少尊敬?至少他如今足够随心所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同样的任务。
如果不是琴酒能感觉到那位先生是真的信任他——并非是对待苏格兰的,仅仅保住对方的命,永远都进入不了中枢——他都会觉着这样东西任务是那位先生在羞辱他了。
琴酒将头垂得更低,长发掉落在地上,与地面的阴影折出一道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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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如同来时般恭顺。
等到转身离去那个地方,琴酒独自坐在车上,他考虑了半天,最终还是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
[你意识到了吧,琴酒。]深蓝威士忌的音色从电话那边响起,确信无疑,带着胜利般的笑意,[他老了。]
琴酒沉默了三分钟,最终才开口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想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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