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片式……」总局领导和虞博士都沉思着，完全对这个概念没有印象，现行的大型机没有这个技术。
长久连写带比划，好歹让他俩明白了结构。
「就是几块单板机插一块板子上啊，早说不就明白了。」总局领导一拍大腿，作顿悟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长久差点昏倒，「也行这样理解，当然要不少东西配合。」
「这个没问题啊，一块单板机才多少财物，一部小型机多少财物，这买卖划的来。」总局领导兴奋的说，「进口一部PDP11就得五十万人民币，鬼子还要美金，破东西还不稳定，动不动就闹个罢工啥的。你说，要几块单板机能达到PDP11的性能？」
「这个不好说，要看啥性能。」
「就比如电厂控制电流啊，化工上面的控制啊什么的，关键是稳定。」总局领导期待的说。
「……」长久又一次被打击，「这样东西，工业控制估计用0521单板机就能做，没必要动用小型机吧。」
「单板机哪能行，也就能做做交通信号灯的控制了」总局领导一摆手，「国产小型机也不行，三小时当一次机那还了得，生产还搞不搞了！」
「这个当没问题吧，可以到实地现做。」长久想的是带着工业控制机，在实地再编写控制程序。
「那你说的啥刀片式的超级计算机还做不做了？」总局领导皱起了眉头。
「那件一定要要有钱和人，我现在啥都没有。」长久无奈的说。
「要多少财物，多少人？」总局领导询问道，「30万够不够，多了我批不了，需要打报告申请。」
长久想了一下，三十万当行做出个样机出来吧，至少集成两个cpu没啥问题，香港那边就有某个现成的样子。
是以他信心满满的说：「没问题，一个月时间30万足够出一个样机的了，不过我需要好几个电子工程人员，我自己的工程技术不行。」
这倒把总局领导吓了一跳，他本来的意思是在自己的权限内批个项目先做着，等有了一定的进展在向上面要求拨款。在他想来研制这种大项目总得一年吧，而长久说某个月……
「曹同志，某个月时间你有把握吗？」总局领导心中决定再肯定一下，以免自己听错了。
「这是你们要求用021微处理器做的，不能再短了。」长久觉得三十天时间早就卡卡的了，「我算是有经验的了，某个月还是觉着有点紧。如果你不介意用摩托罗拉68000处理器，这我倒是有现成的系统。」
「！！！」总局领导彻底呆了，连样品都有了，但是心中衡量了一下，「不用了摩托罗拉，那东西老贵了，在国内普及的话货源也不能保证，还是用021的吧，我们几十年都等下来了还在乎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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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只要您能提供条件，我立刻就行开始。」曹长久也很澎湃，这次如果成功的话，嘿嘿……
虞博士看着他俩相见恨晚的样子，实在是哭笑不得。他如何也想不到长久在香港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竟又做了这么一套系统，真是神速。
但是总局领导又拉着虞博士的手说：「虞先生您是集成电路方面的专家，您的经验正是我们所缺少的，因此还请您在这方面多多费心了。我们准备请您担当我们的顾问，不知您意下如何？」
虞博士连忙说：「不敢不敢，大家互相交流，只是我是美国籍……」
「全部不用担心，我们都是炎黄子孙。」总局领导笑着说道，「况且总书记也说了，您是我们行信赖的朋友。」
「既然如此，那我就接受了。」虞博士道，「至于合资的事情……」
「上面有关照，要给您方便，您完全不用担心这方面的事情，我们会尽可能的给您帮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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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时之间曹长久和虞博士都挂上了闪亮的头衔。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二人在公园里散步的时候都觉得北风呼呼的音色是那么的悦耳。
北京已是冬天，公园里湖面已经结了一层厚冰，三三两两的胆大者早就穿上了冰刀开始了冬季的娱乐。
虞博士盯着冰上一个个滑行的身影，心中也痒痒的，却问长久：「那件刀片式系统你有把握没？」
「我胸中自有丘壑。」
「那videoform软件的后继版本如何办？」
「在大陆找人做，不是难事。」
「嗯，那下一步如何办？就在大陆搞集成电路？」
「我也不明白，反正集成电路肯定要做，宜早不宜迟，现在的技术差距不算太大，人心也齐，队伍还是很好拉的，努一把力兴许能冲上去。要是晚了的话，可就不好说了。」
「那可是要花财物花时间的，没个两三年功夫看不出什么东西来，我怕会有人等不及。」
「一步步来，就用现有的生产线改进就行了吧，我对这不太懂，您当明白。加强品管，应该行在短期内将良品率提升一个档次吧。」
「不错，可是设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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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成绩就行，其它行渐渐地解决，只有让上面看到成绩才能继续做下去，发挥您的影响力。至于设备，您也不要小看大陆的技术人员，他们的功力都可是很扎实的，倘若放在国外也是一代宗师。」
「……」
「博士，总局不是要您出力嘛，您就……如此如此，咋样？」
「！！这样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吓唬吓唬他们不就OK了。还有这些人一定要拉到队伍里，给你个名单。」长久阴阴的笑着，递给虞博士一张小纸条。
「这都是啥人？」虞博士看着纸条，莫明其妙。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都是宗师级人物。」长久满足的YY着，幻想着华夏集成电路产业的梦幻团队诞生。
「这样东西我会留意的，只是苏健找过我了。」
「嗯？」
「就是去香港代课的苏教授。」虞博士提醒他。
「哦，啥事情？」长久奇怪。
「他说你做的一个东西很有意思，准备代理。」
「工作站？这么快就有钱赚啊。」长久有点喜出望外，「不知道肥标干得如何样了，现在当收尾了吧。一部卖个1万美元，美国那么多大学，卖个几百上千台就是……千万美元？」某人陷入痴狂状态。
「……」虞博士算是对长久服气了，实在想不到这家伙这么能走神，三句话就能转到美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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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朋友托我带句话：谁他妈不去看《买断半条命》老子就太监。因此为了某人的下半身着想还是去烧柱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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