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的国产指挥仪使用的是小型机，内存什么的肯定也是磁芯居多，不过说起442来，长久倒有点印象。
「孙工，团部仓库里那部高炮指挥仪莫不就是你做的？我记得好像使用的就是442B型计算机啊，可惜被拆走了。」
「呵呵，真是惭愧啊，那是以前朝气气盛搞的半成品。」老孙夸张的笑着，似乎得意者多惭愧者少，「一般我不拿给别人看的，仿苏联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也了不起啊，怎么后来又不搞了。」长久询问道。
「性能不行，太慢了，熟练的炮手比它快的多，况且故障率太高，拉不出去。」
「哦。」长久了然，磁芯的东西经不起颠簸，理应如此。
「走，带你去看看咱们工作的地方。」
好大，这是长久进去之后的第一感觉，四方四正的空间，里面好多人走来走去，忙着自己的事情。
「乖乖，这好像个大仓库啊，火箭放进来都装得下吧。」长久吐着舌头。
「你还真说对了，以前这就是飞机机库，战备用的，现在划到我们所了。」老孙深吸了一口气，「闻到这里的气味都觉得心安啊。」
「那是啥？」长久发现了好东西，「好大某个锅盖啊。」
「哦，12米雷达天线，航天上用的。」老孙眼睛一瞥说道。
「火箭上能用这么大的玩意？」长久怎么也想不通航天上会用这么大的东西。
「没说这东西会上天啊，呵呵。」老孙笑道，「船上的，跟踪卫星的。」
「远洋测量船！」长久双目一亮，「这东西研制好了？做啥用的？」
「上面的任务，不可说。」老孙微笑，「但是还有问题，就是计算机。」
「计算机如何了，不够用吗？」
「用的还是以前的老系统，路基的还好说，专门搞一个配套工程就行了，可是船上嘛……」老孙叹了一口气，「要重新设计优化，尽量提高设备的可靠性。」
「什么计算机，需要多快的速度？」长久觉着自己的东西似乎有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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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型的，现在用的是200系列，目前国内最好的，大概每秒也就二百万次吧。」老孙想了想开口说道，「可惜任务紧，否则你的计算机要成功的话就有机会上去。」
「任务紧不怕啊，我有现成的。」长久想起来了，犹如80年就有一次运载火箭试验，远洋测量船首次参与，好像叫啥「远望」号来着。
「！！」老孙奇道，「是不是多处理器计算机？你不是还没开始做吗？」
「那是总局要求用021设计，因此得从头再来。」长久解释道，「在香港我做了一部试验机，性能还行，每秒弄个几百万次还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体积小省电，船上放个几十部没问题，不过就是处理器是摩托罗拉的。」
「真的！」老孙有点惊喜，「有这种好东西，那你现在能不能拿出样机来，我打个报告评定一下。」
长久想了一下说：「只要有材料，某个星期就可以做好。」
「好的。」老孙点点头，「有设计资料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样东西没有，但是我行现写。」
「那好，你抓紧。我立刻向上面反映情况。」老孙掉头就走。
「等等，那火控计算机的事情如何办。」长久连忙问道。
「现搞这事情要紧，那个不着急。这是我的桌子，你先凑合用，我一会回来。」老孙挥手一挥走了。
还没等长久，想出个所以然来，老孙就带着个人一路小跑过来。
长久无法，只好趴桌子上拿纸笔开始回忆那部工作站的结构。
那人剃某个平头，一水的灰白头发，脸庞上的线条如同刀刻，让人一看就想起高仓健，上来就问：「在哪里？」
「啥在哪里？」长久莫明其妙。
「东西！」老平头瞪了长久一眼，仿佛在说小孩插啥嘴。
「这是我们所长。」老孙连忙介绍，「他是问计算机的事情。」
「哦。」长久一指脑袋，「在此处，还没做出来。」
老平头一愣，满腔怒气不好对着长久发，立马掉头对老孙吼道：「让你去北京找人，你如何就跑回来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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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局促的指着长久：「他就是曹长久。」
「你搞啥鬼，这小屁孩哪来的？」平头所长依然咆哮着。
长久对这位老帅哥的第一印象全毁，好感荡然无存。
「你说谁是小屁孩？」长久怒道，「看你一把年纪才对你客气点，怎么说话这么范嫌。」
平头所长愤怒的盯着曹长久，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了，却突然放松了下来：「我脾气暴，大家都冷静一下。老孙，你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一下。」
长久哼了一声没说话，老孙也就诉说整个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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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平头所长算是了然了，哈哈大笑，「你就是那件专家啊，我还以为是个七老八十的教授呢。不好意思失礼了，我就是这样东西臭脾气。」
「没啥，我这样东西人很耿直的，有什么说啥，所长你别介意。」长久心中还是有点疙瘩，因此话中就夹枪带棒的。
也不明白是没听出来还是啥的，所长哈哈一笑，询问道：「老孙说你有现成的好东西，拿来看看啊。」
「东西有啊，不过都在香港。」长久说道，「远水救不了近渴，只能现做，还得有材料。」
「哦。」所长略感意兴阑珊，但是听说行现做，顿时开心了起来，「材料有啊，要啥有啥，你开个单子。」
「这样东西倒真要准备。」长久拖过一张纸，刷刷刷的写了一大串，递给了所长，「先来这么多吧，也不明白够不够用。」
「……」老所长盯着清单，竟无语凝噎，递给老孙说，「老孙，你去看看六所有没有这些存货。」
「是！」老孙一立正，结果了清单看也没看就走了。
所长又笑眯眯的对长久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需要的我们都会满足你，这是这计算机一定要搞出来。」
「放心，原始样机都有了，现在我们只是把它复制出来。」长久摇手道，「材料一定要尽快到，我这几天就要，图纸立刻就能出来。」
「没问题。」老所长一抹头，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想不到你这么朝气。」
「啊！」长久没听清，「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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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朝气就是好啊。」老所长感慨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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