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财物不敢睁眼,闭着眼睛,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梦,他是在做梦,是在做梦!
足音越来越近,已经进了屋子,渐渐地的贴着老钱的头顶,走到第三张地铺上。
他并没有直接躺下,而是走到了脚下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过了许久脚下还是一点音色都没有,他咬了咬牙,双目偷偷睁开了一个小缝。
老财物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感觉马上就要蹦出来了。
某个矮小的身影背对着老钱站在墙边,双腿以一种反生理的角度,扭曲成某个S形,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汗衫,上面染满了血。
脖子被压进了胸腔,脑袋只剩下完整的一半,另一半凹陷进去,还沾染着脑浆。
老财物只感觉自己脑袋嗡了一下。
曹猛!
那人似有所感,渐渐地的活动了一下身体,转了过来。
老钱连忙把双目闭上,一动都不敢动。
失去了视觉以后,其他的感觉就变得更加灵敏。
他听见曹猛的脚步声再次想起,这一次是直奔着自己而来的。
随之而来的,还有刺激的血腥味。
他感觉自己的鼻尖碰到了某个冰凉粘腻的东西。
曹猛,就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老财物良性的躺在原地,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过一次眼睛。
不明白过去了多久,身上的人终究放弃了继续盯下去的打算,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复又退回了墙角的位置,随后找准位置,往后一倒,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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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财物怕老马被惊醒,被曹猛发现,不放心的睁眼,却发现老马睡的特别沉,都没有翻过一次身。
老钱躺在地板上,向来没有觉着时间这么难熬。
他不敢睡觉,也不管乱动,就那么半睁着双目,一直熬到了天色变亮。
某个洪亮的音色从一楼穿了上来。
「起来了起来了,真是没活了就睡的死啊!都几点了还不起。」
老财物没有动。
老马也没有动,像是睡死了过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直到楼下的两个人骂骂咧咧的上来找到了两个人。
「你俩还睡呢?还挺聪明明白搬到二楼睡,正好今天你们的这个地铺就别收走了,借我们两个用一天,正好省着我下去取了,还麻烦。」
田亮愣了愣,这俩人睡这么死?这么叫都不醒?
刚走过去想巴拉巴拉两个人,就看见老财物等着一双双目,里面布满了红血丝。
双目下面还有一圈明显的青紫,看上去就像是发了病的疯子。
把田亮吓了一跳,倒退了一步,却看见老马竟然和老财物的模样,别无二致。
双目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田亮爬过去,颤抖着手放在两个人的鼻翼下面,去探了探呼吸。
随后陡然一收手,给了两个人一人一脚。
「比我说你们这是商量好了一起吓唬我俩呢吧,以前怎么不明白你们俩这么蔫坏呢!」
老财物被田亮踢了一脚,才反应过来。
一晚上没有动过的身体早就麻木了,只能转着脖子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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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空地上,俨然放着一张地铺。
恐惧的感觉铺天盖地的把老财物整个人埋在里面。
「地铺……地铺……有人……曹猛……回来了……」
老财物磕磕绊绊的说着两个人听不懂的话。
但是田亮和王波,一点都没有在意,只以为这两个人还在演戏。
他们两个人摆三张地铺不就是为了,今天来吓唬他们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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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不就昨天吓唬了你几句吗?你至于把曹猛的地铺都搬上来吓唬人吗?你这玩的也太大了吧!你就不怕他半夜来找你?」
王波说完田亮才反应过来。
「你说这是曹猛的地铺?!」
王波点头,指着地铺角落里的一块烟头烫出来的窟窿。
「你自己看,可不就是曹猛的。老财物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你这胆子着实大呀,竟然跟这死人的东西一起睡了一晚上。」
王波的话说完,老钱陡然站了起来,但是腿上的直觉还没有恢复,又栽倒了下去。
虽然没有站了起来来,但是老财物并没有放弃,就这扑倒的姿势,往老马的方向爬过去。
看着他和自己一样充满血丝的双目,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就崩塌了。
老钱拽着老马的袖子,不停地求证。
「你昨天也醒了对不对?你也看到了!」
「是曹猛对不对!曹猛回来了!就躺在第三张地铺上。」
「他发现我了,还趴在我身上想看看我是不是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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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还碰到我了,鼻子,碰到我鼻子了,冰凉冰凉的,还有一种黏糊糊的感觉,是血,一定是血!」
老马没有说话,缓了很久双目才微微动了动。
「你们俩别演了,在演就过了。又不是演员戏不要太多。」
田亮看但是去,直接走过去把两个人拉来。
然而这一摸不要紧,两人身上滚烫的温度把他吓了一跳,身上都这么热,那人还得了?
他们两个也抬不动人,连忙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
工地连着三天又是警车又是救护车的始终都没有消停过。
等他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两个人早就退了烧躺在病床上。
于清宏一大早上又是被秘书的电话吵醒的,然而这个时候啥火都没处发,竟然又出事情了。
田亮和王波守在病床两边。
「怎么回事?又有人进医院了?」
田亮对于金主的态度一向很好,连忙答话。
「我们也不明白,刚到工地的时候这两个人的情况就不对,双目红的跟兔子似的,还有是血丝。我们俩刚把老财物叫醒,他就开始说胡话。」
「说什么曹猛回来了,就睡在第三张地铺上,什么曹猛趴在他身上之类的。我估计那件时候就烧糊涂了。」
「老马更严重,好歹老财物还能说两句话,老马那功夫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动动眼珠子。
我看他俩不对劲就赶紧送医院来了,结果大夫一测体温,你猜多少,41℃。」
「我要是在送来的晚一点他俩留的被烧成白痴。」
于清宏听到田亮的叙述心里咯噔一下。
「他说的第三床铺是什么意思?」
田亮挠了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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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昨天王波吓唬他了吗?我猜他可能就是像今天把场子找归来,所以把曹猛的地铺一块带到了二楼,铺在他们俩旁边。」
「他说的那第三块地铺,就是曹猛的那件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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